“那現在應該怎麼做?”
夏波下意識看了眼門口。
每當自己在和某人預謀著什麼的時候。
他總會不平常的留意是否有人偷看偷聽。
也知道這事兒見不得光。
必須確保除自己以外無第二個人知曉其中。
艾魯迪克卻早有準備。
聽聞夏波的詢問後,他冷哼一聲。
“文的不行,那我們就要來武的了。”
“我在佛羅裡大州認識一個人。”
“他對我們來說很有用。”
“也算是我的朋友。”
“我需要你現在和她碰麵。”
“他會告訴你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夏波疑惑,同時也在震驚。
原來艾魯迪克早就想好了應對方法。
甚至已經采取了措施。
現在才告訴自己。
不知不覺間,倒讓夏波認為自己變成了他的棋子。
可他已經在乎不了這麼多了。
眼下他隻想讓陸晨付出代價。
“那我應該去哪裡見她?”
“霓虹街!”
“他是個島國人,名字叫久才合子,山口組成員。”
夏波聽完一愣。
滿麵震驚。
想不到,艾魯迪克竟打算利用黑惡勢力。
來對付這些龍國科學家嗎?
沒錯,這正是艾魯迪克要做的。
隻有把他們囚禁起來,才能避免他們對漂亮國造成影響。
……
另外一頭。
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
順利完成了服務器爆滿的問題。
陸晨也鬆了口氣。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才剛剛放鬆,電話卻又響了。
而最重要的是i地址顯示他們都在漂亮國。
接通的電話。
陸晨試探性的詢問。
“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聲音卻異常的興奮且焦急。
“您是陸晨先生吧?”
“沒錯,我正是。”
“太好了,終於聯係上您了。”
“我們是漂亮國科學研究院的技術人員。”
“得知了您創立的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
“就知道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所以我們幾個希望能夠回來報效祖國”
陸晨疑惑,便試探性的詢問了一下他們的身份。
這群科學家毫不避諱,將有關自己的一切都告訴了陸晨。
一瞬間。
竟讓陸晨都覺得驚訝萬分。
他們竟然是“那位”的徒弟。
“原來是你們,你們現在在哪裡?”
“還在漂亮國,我們打算去機場,現在就飛回去。”
“好!龍國永遠歡迎你們回家。”
“我也歡迎你們。”
如今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正缺人才。
“那位”老師教出來的徒弟,更是帶著無窮的含金量。
陸晨肯定歡迎。
他們身居高位,人不忘本。
在關鍵時刻能夠報效祖國。
這一點讓陸晨非常欣慰。
盤定好了地點和時間以及詳細事宜。
陸晨掛斷了電話,隨即便立刻帶著李靜雅離開了教學樓。
“我們要去哪裡?”
“實驗室帶你認識幾位老師教授”
陸晨淡然回答。
來到了實驗室。
果然這裡有好幾位教授仍然在忙著自己的學術論文。
即便身為教授,他們每天也有數不儘的文章要寫。
可李靜雅在見到這幾位教授的那一刻。
心中的激動差點讓他失去了理智。
“天呐!老師好!”
一時間,李靜雅竟驚的叫出了聲!
實在忍不住了。
陸晨有些疑惑。
“怎麼了?”
李靜雅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和喜悅。
連忙回答。
“這幾位老師都是我的偶像啊。”
想到這裡她更然感慨。
今後就要和自己的偶像一起工作。
李靜雅興奮不已呀!
這無疑是上天賜給自己最好的禮物了。
也正當李靜雅興奮的那一刻。
幾位教授卻又驚呼出聲。
竟然是陸晨!
隻見此刻。
在見到陸晨之時。
這幾位名師竟一股腦的衝到了陸晨的麵前。
“天呐,是陸晨先生!”
“實在感慨您可是我的偶像啊。”
“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要不我們拍一個合照吧?好嗎?”
“久仰您的大名,今天遇到真人果然名不虛傳。”
“陸晨先生意氣風發,實在令我敬佩!”
李靜雅:“……”
她瞬間蔫了。
這怎麼個情況啊?
陸晨同學也太受歡迎了吧。
好家夥,自己的偶像竟然還是陸晨的粉絲。
這道題真的超綱了呀!
……
漂亮國!
佛羅裡大州,霓虹街。
夏波和島國山口組久才合子約定在霓虹街街道的拐角咖啡廳碰麵。
而當夏波趕到的那一刻,卻發現他已經坐在這裡等待自己了。
環顧四周,察覺無任何異常。
夏波摘下了墨鏡,坐在了她的對麵。
“你遲到了,遲到了5分鐘。”
“公司有些事情要忙,況且我跟你也不熟。”
“怎麼會知道這靠不靠譜啊?”
聞聽此言。
久才合子會心一笑。
笑容中甚至還帶著一絲輕蔑。
“放心吧,早在十幾年前我們就已在這裡做生意了。”
“山口組了解漂亮國的一切。”
“我們組織在漂亮國早已根深蒂固。”
“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夏波沒有回答。
隻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家夥。
眉宇間還存在些許疑惑。
可人家把話說到這份兒上。
自己若再質疑,恐怕也不合時宜了。
“倒是你,身為龍國人為何還要針對龍國科學家呢?”
突如其來的反問,讓夏波怔在原地。
片刻後,夏波逐漸緩和。
這才回答:
“我針對的並不是龍國科學家,而是陸晨。”
“他們離開漂亮國返回龍國之後!”
“是要在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上任的。”
“陸晨就是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的創立者。”
“我所做的事,就是要破壞和陸晨有關的一切。”
想到這兒。
夏波就氣的咬牙切齒。
臉上的殺意展露的一覽無餘。
久才合子笑了。
推了推眼鏡。
挑眉,眯著眼看向夏波。
“哈哈,想不到啊,你竟然這麼不是東西。”
夏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罵,罵的一愣。
臉上的不爽更為明顯。
此刻,服務員遞來了兩杯咖啡。
夏波立刻收斂平靜坐在椅子上。
直到服務員離開,他才開口質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久才合子沒有回應。繼續說道:
“不過這一點正是我想要的。”
得知夏波是這樣一個人渣。
久才合子倒也安穩。
夏波並不信任他。
他呢,又怎麼會信任這個初來乍到的陌生人?
當他聽到這個理由的那一刻,倒也放心了不少。
二者有共同的敵人。
那就不必存在任何猜忌。
……
與此同時。
機場的路上。
幾個龍國科學家聚在一起,已經順利打到了車。
車上的他們在剛剛和陸晨通過話後顯得異常興奮。
便在車上閒聊。
“太好了,我們終於離開這裡了。”
“是啊,憑借我們的學識,必須要闖出一番天地。”
“報效祖國才是我們最應該做的事情。”
“我現在隻想快些回家。”
“落葉歸根嘛,這些年來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快樂過。”
他們越說越興奮。
心中激動無比。
馬上就要投入祖國母親的懷抱。
換做是誰,都會擁有和他們相同的情緒。
然而。
正好在此刻。
出租車司機的手機卻響了。
收到了消息。
又順勢接了個電話。
“喂?”
“沒錯……好,我明白了。”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其他人也聽不到。
這司機表現的極為淡定。
掛斷電話之後便立刻下了車。
裝作一副檢查車身的樣子,雙手叉著腰站在路邊。
而後迅速返回車上。
看向幾位科學家滿臉歉意。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暫時恐怕走不了了。”
幾位科學家一愣。
立刻質問:
“為什麼?”
“怎麼可能走不了?你在耍什麼花樣?”
“汽車拋錨了,你可以下車看看。”
“正常行駛怎麼會拋錨呢?”
“老毛病了,你們可以在這裡等等。”
司機回應著,同時也關閉了汽車發動機。
出租車熄了火。
幾個科學家卻慌了。
“要麼你們跟著我一起等?等到檢修車輛來了。”
“要麼你們再重新打一輛出租車吧?”
這個還用選嗎?
幾個科學家立刻拿好自己的行李,迅速下車。
他們沒那麼多時間可以拖。
然而,等到他們剛剛下車。
司機卻一腳油門兒直接揚長而去。
將他們扔在了馬路上。
恰在此刻。
一輛出租車從他們身邊駛過。
其中一名科學家立刻攔下車輛,想都沒想便直接坐了上去。
“去機場,速度快一些,我們趕時間。”
司機沒回應,隻是自顧自的向前開。
直到過去10分鐘。
越走越遠,這根本不是去機場的路。
幾位科學家意識到不對勁了。
“不對吧,你的車是不是開錯了地方?”
“是啊,這根本不是去機場的路,你要乾什麼?”
“快點停車,我們要下車!”
他們為了保證安全,早已先將自己的家人送到了機場。
隻留下了自己。
可如今為時已晚了。
這司機就跟沒聽到一樣。
還是自顧自的猛踩油門兒,一個勁兒的向前走。
這一刻他們終於慌了。
……
佛羅裡大州,市中心。
山口科技公司。
久才合子終於采取了行動。
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和龍國的企鵝公司談合作。
現在也正是在洽談的過程當中。
這時,一名山口組小弟跑進了他們交談的會議室內。
“總長!我們已經順利的拿下了那幾個人。”
麵對突如其來的打斷。
企鵝公司的幾個代表人,也沒搞清楚是什麼狀況。
不過這是他們的事情。
與自己無關,因此也就沒怎麼在意。
畢竟像山口組這樣的黑惡勢力。
私下裡必然會帶著一些灰色產業。
玩兒的東西肯定也會沾點兒違規。
久才合子點了點頭。
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得意笑容的同時立刻對企鵝公司代表人擺手。
“不好意思,這邊有點事情。”
“沒關係,你忙你的。”
企鵝公司代表微笑回答。
畢竟他們是為了企鵝公司才來談的合作。
山口組自己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他們也不願意摻和這些黑惡勢力的問題。
會議在中途被打斷。
久才合子立刻出門。
身後的企鵝公司代表也相繼離開。
可正當他們出了門來到門口的那一刻。
卻正好看到了幾名龍國科學家被山口組小弟帶到了大廳。
好家夥,撞了個正著。
企鵝公司代表看著一愣。
猛然之間竟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
事發如此突然。
久才合子尬笑,立刻擺了擺手。
示意自己的小弟將這些科學家押進地下室去。
他自己也沒想到這一幕竟剛好能被企鵝公司的代表撞見。
“不好意思。”
本來這倒沒什麼大事兒。
但其中一名企鵝的員工卻認出了這幾名科學家。
他們表麵上並沒有表現出吃驚的樣子。
反而異常的平靜。
“沒關係,有空我們再談合作的事情。”
眼前的一幕,早已令那名員工震驚不已。
這幾位可是龍國人。
更是那位“物理界大咖”的徒弟。
也聽說了他們似乎是要返回龍國。
前往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上任才對。
竟被山口組的人押到了這裡。
不對,十分有一百分不對。
這分明是被他們半路截胡。
可他們並未生長。
領頭的代表向前走了兩步。
“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們就先回酒店了。”
“您請便。”久才合子立刻回應道。
而當他們返回酒店。
所有人都慌了。
“那幾個人我認識,之前也在電視上見過。”
“先前我們的領導和陸晨先生談過合作問題。”
“也幫助了他們順利的擴建了外部服務器。”
“這幾位科學家應該是要返回龍國,去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就任的。”
幾個人相互交流。
終於不用再避諱了。
“可為什麼會被抓到這兒來?”
“分明是有人暗中作梗。”
“山口組的人和陸家集團應該沒什麼瓜葛才對吧。”
“沒聽說過,但事情肯定沒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代表滿目焦急,此事非同小可。
絕對不可耽擱。
手下坐在床上立刻抬頭看向代表。
“領導,那您說現在應該怎麼辦?”
“單憑我們也不可能把他們救出來呀。”
“是啊,我們客居他鄉,人生地不熟的,還勢單力薄。”
“山頭組可是黑惡勢力。”
思來想去,代表決定:
“立刻將這個消息報告給馬畫藤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