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多活幾日,反而對自己是件好事。
對龍國也是個好事。
漂亮國腐敗過度,像這樣的官員竟然無人能查,真是還能擔任州長。
就已經能看出內部已經爛到根了。
像這樣的烏合之眾聚在一起,遲早會害了漂亮國。
聽罷,烏鴉微微點頭,似乎明白了陸晨的意思。
“既然如此,晨爺,您說吧,要我怎麼做?”
陸晨敲定了戰略方向,正式發布命令。
“帶我發布召開新聞發布會聲明,把做好流程處理。”
“是!晨爺,我現在就去辦。”
直到一天過後。
新聞發布會正式召開。
這可是陸家少主陸晨親自召開的新聞發布會,全球都在關注此事。
全國各地的記者將發布會大堂圍了個水泄不通。
都在等待陸晨的意思。
直到陸晨出現在大家的麵前。
這群記者就跟發了瘋一般的衝上前麵去。
“陸總,晨東來遭受查封,您對此事怎麼看?”
“陸晨先生,晨東來遭到查封,佛州無法順利開業,請問您後續有什麼打算嗎?”
後麵的十幾個工作人員攔在台外,這群記者如狼似虎。
恨不得把麥克風插到陸晨嘴裡采訪。
然後站在台上的陸晨則是不緊不慢的回應。
“很感謝各位的到來,首先向大家做一個解釋。”
“關於晨東來遭到查封一事,我身為總裁,深表遺憾。”
“但如果有人問我對此事的看法,我想你們問錯了人。”
“這種問題,應該去問佛羅裡大州州長才對。”
此話一出,引得全場記者哈哈大笑。
陸晨也笑了。
佛羅裡大州州長的愚蠢成為了自己擴大產業的開端。
他以為是自己救助了晨東來,讓晨東來順利開業,就能拿捏晨東來的命門。
所以那個蠢貨在查封晨東來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
為了錢,他可能出賣自己的人格。
可實際上,晨東來能夠開設在佛羅裡大州。
是佛羅裡大州的榮幸。
他選擇了拒絕,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屆時,陸晨當著全國各地的媒體記者,正式發布了最新聲明。
“從今日起!我向大家正式宣布!”
“在短暫的未來,晨東來將會正式入駐包括紐月、華勝頓等十七個州!”
“並且全麵發展各個州區的晨東來連鎖超市產業!”
陸晨站在台上,英姿颯爽,情緒高昂。
似乎就是明確告知漂亮國一般。
台下的記者爭先恐後的拍攝陸晨發布聲明時候的神態照片。
此話一出。
全球嘩然!
尤其是互聯網上。
當他們的之晨東來將在不久之後開遍漂亮國之後,徹底陷入了興奮中。
尤其是漂亮國的百姓,簡直拍手叫好。
“漂亮,不愧是我們的陸總,這才是陸家該有的雄風!”
“如果是真的,我想能夠馬上入駐。”
“太好了,那就意味著我們華勝頓也有抗癌藥物了?”
“這樣,我們就不必跋涉到佛羅裡大州去排隊購買抗癌藥物了。”
“感謝佛羅裡大州州長,您的愚蠢成就了我們的健康!”
無論是龍國人,還是外國人,都在期待著晨東來的重新開業。
陸晨的公開聲明,無異於是將夏波和瑪斯克直接架在火上烤。
更是當著全世界的麵,諷刺著他們的愚蠢。
也在告訴他們。
他們費儘心機,不惜花費重金,好不容易製裁的晨東來。
實際上是可以隨時雄起的。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花的錢,自然白花。
這就是用市場狠狠打了夏波和瑪斯克的臉。
佛羅裡大州。
夏波和瑪斯克當場就坐不住了。
尤其是瑪斯克,自己可是損失了數百億的美金啊!
折騰了半天,白費勁了。
佛羅裡大州抵製晨東來,可其他州卻爭先恐後的請求晨東來的入駐。
那他花錢在佛羅裡大州抵製,還有什麼意義啊?
“搞死的,陸晨讓我損失了數百億的慈善基金!”
“這個畜生!我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瑪斯克氣的咬牙切齒,雙眼充斥的紅血絲。
他現在才意識到,陸晨之所以召開新聞發布會。
公開表明如此重大新聞的目的。
就是為了當著全世界的麵羞辱夏波和自己。
夏波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手中的薄酒杯被瞬間捏碎!
玻璃碎屑零散異地!
他狠惡惡的說道:
“我們必須置陸晨於死地,此人後患無窮。”
一聽說要除掉陸晨,瑪斯克頓時來了興趣,湊到夏波麵前。
“你的意思”
“我們要讓晨東來在漂亮國被抹除!否則,一切都是白費!”
夏波的意思非常明確了。
瑪斯克這筆錢不白花,既然他們能夠讓晨東來在佛州被製裁。
自然也能讓其他州製裁晨東來。
隻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不管他晨東來混的有多風生水起,他們都會窮追猛趕,趕儘殺絕!
直到徹底從漂亮國的地圖上抹除晨東來為止!
然而,口說輕鬆,做起來呢?
必然困難重重。
問題就是,他媽的好不容易讓佛州製裁了晨東來。
沒想到人家轉頭就在十幾個州同時開設。
夏波和瑪斯克都不差錢,但架不住晨東來發展速度太快啊!
好不容易抹除了一家,結果一下子又蹦出了十幾家。
這誰都得了啊。
說是把晨東來抹除。
可其中到底需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恐怕隻有瑪斯克能夠知道。
夏波的財力和人脈若是與瑪斯克相比。
簡直是螻蟻變成人。
不值一提!
更何況這其中,有幾個州的州長跟他們倆壓根沒有交情。
那要怎麼才能和他們溝通上啊?
總不能老花錢吧,就算是瑪斯克再有錢。
也架不住這麼個消費法啊。
照這麼送下去,瑪斯克的家底遲早送光。
最可怕的是,送光了也沒扼殺晨東來。
到頭來,反噬了自己,得不償失。
糾結之中,夏波突然靈光一閃,來了主意。
“我倒是有個方法,可以試試,應該沒問題。”
瑪斯克一聽,雙眼放光,連忙湊上前去。
“說來我聽。”
夏波猥瑣一笑,直接把目標再次鎖定在了州長的身上。
“州長先生的背後有一個更加龐大的組織。”
“這個組織甚至連總統都敢管,你覺得還會管不了一個小州長嗎?”
聽完夏波的話,瑪斯克想了一下。
放眼整個漂亮國,這能管得了總統的組織,恐怕隻有一個了。
fbi!
瑪斯克連忙點頭,這個正是自己想要的。
於是,二人二話沒說,立刻前往州長辦公室。
辦公室中。
州長正忙著私事,一下子得到了這麼多錢。
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購置房產。
二話沒說,就直接給自己購置了一套彆墅。
他雙眼放光,盯著整個彆墅的格局和裝修之後的概念圖。
這才是有錢人該過的生活!
這時,秘書再次進入了辦公室。
“州長先生,瑪斯克先生和夏波先生來了。”
這次和以往完全不同,州長聽罷立刻興奮親自迎接。
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
對於自己來說,這兩個人可是金主大大。
有了他們,才能擁有無上的財富,甚至富可敵國。
隻要他們還有事求自己,那自己就還有錢賺。
便迅速帶著他們兩個進入辦公室。
沙發上,州長端著紅酒仔細品鑒,抬頭看向二人。
“瑪斯克先生,本次前來有何貴乾?”
瑪斯克微微一笑,未曾回答卻先詢問。
“州長先生可曾聽說關於陸家晨東來的事情?”
嗯?州長愣了一下,還沒等問。
夏波卻回答了。
“漂亮國內,十幾個州的州長請求晨東來的入駐。”
“我們本次前來,是希望您能幫忙。”
“還求州長先生能出手解決此事,畢竟隻有您才有這個實力。”
幾句彩虹屁,捧得州長快忘乎所以了。
主要是自己拿了人家百億扶貧基金,畢竟總不能隻是關停晨東來而已。
夏波的意思也非常明確。
希望州長能對其他州的領導施壓,讓他們拒絕晨東來的入駐。
因為他知道,州長是一個有後台的人。
fbi是何等組織?世界聯邦可不是開玩笑的。
它能夠行使通天的權利,而州長先生背後的後台就是fbi內部的親兄弟!
fbi高級人員。
這可是個狠角色,隻要有他出頭發話,有誰敢不聽?
那些州長也隻能老老實實答應他的要求。
“哈哈哈,夏波,看來你的算盤打得不錯。”
州長笑了,夏波的忙他還是願意幫的。
畢竟他們二人平時的時候私交就不錯。
另一方麵則是夏波目前占儘上風,最終的勝利天平顯然朝著這邊傾斜。
已經看清楚了二人的心思,州長自然也就不用避諱了。
“不過你們放心,隻要我出麵,這點事根本不在話下。”
旁邊的瑪斯克卻愣了。
“您?”
州長得意回答。
“沒錯,我的親大哥史密斯,現在fbi組織。”
此話一出!
夏波和瑪斯克全然震驚了。
尤其是瑪斯克,他萬萬沒想到,這麼個破州的州長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後台?
夏波之前就知道州長有後台,但他愣沒想到這個後台竟然是州長的親大哥。
倆人一聽,直接興奮。
這事這不就穩了嘛!
“州長先生果然有通天本領啊。”
“是啊,想不到州長先生的背景竟然如此深厚,果然深藏不露。”
而州長,隻是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
“畢竟要低調點嘛。”
“既然如此,這個忙我幫了。”
他很痛快答應了二人的請求。
瑪斯克竊喜,看來這點扶貧基金並不白花。
關鍵時刻,真的能頂到用啊,有了這層關係。
其他州的州長就算心裡再怎麼不爽,也隻能答應。
這就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看來他們的大腿抱對了!
州長則是慢慢悠悠拿出了自己的新手機。
翻開通訊錄點開了自己大哥的界麵,倚靠在沙發上,上腿抬向茶幾。
“大哥,在忙嗎,有個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二人一聽,頓時擺正了自己的姿態。
即便沒有見到本人,光是一個電話就足夠讓他們兩個崇拜!
“你聽說過晨東來嘛?”
州長叼著雪茄,將近期發生的事情全部敘述了一遍。
瑪斯克和夏波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隻是靜靜等待消息。
甚至坐在州長的對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沒錯,我想要的就是讓晨東來徹底離開漂亮國。”
二人仍在交談。
直到州長聽到了肯定的答複,連忙興奮說道:
“好的,大哥,那我等您消息。”
說罷,就掛斷了電話。
再次看向二人。
夏波和瑪斯克滿臉興奮的等待州長的消息。
“史密斯先生如何回複?”
瑪斯克雙眼放光,期待的詢問。
州長眯著眼,猥瑣一笑微微點頭:
“放心,這種小事,輕鬆解決!”
聽到肯定的回應,瑪斯克終於放鬆。
心中強烈的快感頓時襲來,他和陸晨之間的恩怨馬上就能算清了。
隻要能打壓晨東來,讓他無法在漂亮國生存。
那自己先前所受的所有憋屈就都能扯平了。
“太好了!事成之後,還需要感謝州長先生。”
夏波那叫一個興奮,急忙拋出新的橄欖枝。
州長聽罷,笑的那叫一個合不攏嘴。
三個人相互對視,整個辦公室都被狂妄的笑聲覆蓋。
笑聲甚至傳遍了整個樓層。
接下來,隻等fbi出麵,將晨東來徹底扼殺!
當天夜裡,整個漂亮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表麵上看著平靜。
實則暗流湧動,尤其是那些請求晨東來入駐的各州。
都收到了相同的神秘電話。
原本敲定的事情,瞬間發生改變。
華勝頓。
高級療養醫院。
已經到了半夜,整個療養院陰沉無比。
尤其是走廊,時不時就出來病人家屬的啜泣聲音。
獨立病房中。
華勝頓州長趴在病床邊失聲痛哭。
盯著得了癌症,躺在床上即將迎接死亡的母親。
他的內心充斥著哀傷,淚水印在臉上,形成了兩道淚痕。
“母親您一定要挺過去,堅持住。”
“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救您了!”
“請您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