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烏鴉已經做好死去的準備。
可望著不遠處數百名陸家精銳,又看了眼氣定神閒的陸晨。
這一刻,烏鴉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喜悅,激動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晨爺!”
烏鴉興奮的問候一聲。
緊接著。
他舉起手中的鋼刀,轉身,朝敵人衝去。
氣勢比剛才還要凶猛。
而對麵。
顧清顏派來的小弟們,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間全都傻眼了。
為首的大哥也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驚的下巴差點砸掉在地上。
剛才他還說自己家人數多,優勢在我。
結果呢?
陸家突然出現數百個人。
數量反壓他們一頭,局勢瞬間扭轉。
也就在這些人發呆時。
烏鴉以及陸家精銳們,已經衝到他們的麵前。
“啪噔!”
伴隨著第一道武器碰撞聲響起。
下一刻。
大戰一觸即發。
“噗嗤!”
“砰!”
“嗷!”
一時間。
刀光劍影,劍拔弩張。
雙方人群手持鋒利的武器,不停朝對方發起攻擊。
慘叫聲、武器撞擊聲、皮開肉綻聲不絕於耳。
這些聲音夾雜在一起,宛若一曲黑暗的交響樂,在這片彆墅區演奏起血腥的奏章。
而現如今,陸家人本就比顧清顏派來的小弟多。
再加上。
陸晨帶來的都是陸家精銳,他們都是曾經跟著陸誌雄,在血水裡滾出來的。
這其中,屬烏鴉和過江龍最為勇猛。
倆人身上已經被砍好幾刀,皮肉開花,鮮血刺啦刺啦往外冒。
可他倆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戰鬥力非但沒減,反而越挫越勇。
隨著烏鴉一刀劈翻兩名小弟。
江經理看到這一幕,擦了擦額頭上的血水,罵道:
“死烏鴉,你他媽給我留點。”
“人都讓你砍死了,我還玩個毛啊!”
過江龍不滿的說道。
聞言,烏鴉又一刀放倒一名卡拉米,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些人殺死了我的弟兄,我要為他們報仇,誰也彆攔我!”
烏鴉整個人已經殺紅眼了道。
聽到他的回答,江經理麵露不滿:
“放你的屁,都是陸家人,難道他們就不是我的弟兄?”
“草,乾死他們!”
說罷。
江經理手持鋼刀,晃動著身上的肥肉衝進了敵人堆。
伴隨著他的喊殺聲響起,一名小弟被砍的人仰馬翻。
而從始至終,戰鬥都呈一邊倒的姿態發展著。
顧清顏派來的小弟,仿佛被收割的秋後麥芒,一片片應聲倒下。
也就在這時,人群後方。
躲在後麵的那名大哥,見自己這邊潰不成軍。
他氣的咬牙切齒,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眉頭緊皺。
下一刻。
他伸手在腰間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緊接著。
這名大哥拿著手槍,將槍口對準正在廝殺的烏鴉。
可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隻見,他手一抬,轉移目標。
將槍口瞄向馬路上的……
陸晨!
與此同時,馬路上。
李靜雅望著眼前的陸晨,表情錯愕,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幻覺後,語氣有些驚喜道:
“陸晨同學,真的是你呀!”
陸晨走了過來,剛要說話。
忽然間。
唰!
一道莫名的驚悚感油然而生。
身體上的汗毛一下全都立了起來。
隨後,一個大大的文字,出現在陸晨的腦海之中。
【危】
看到這個字之後,陸晨知道,附近有危險存在。
而通過黃金之瞳的視野加成。
他一眼便鎖定,那名拿著手槍,瞄準自己的大哥。
“砰!”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
子彈撕破空氣,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朝陸晨快速飛來。
千鈞一發之際。
陸晨體內龍國武學發動。
一個移形換位。
瞬間出現在半米開外。
“嗖!”
子彈在耳邊呼嘯而過。
輕鬆躲避!
此刻,人群中。
那名大哥看到這一幕,麵露詫異之色,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這踏馬都行?”
他難以置信的震驚道。
而這一發子彈,成功引起過江龍和烏鴉的注意力。
“媽的,敢開槍打晨爺,臥槽尼瑪!”
“兄弟們上,先把那個小比崽子剁了!”
倆人用刀指著那名大哥,命令道。
下一秒。
陸家精銳們烏泱泱一群,全部扭頭,仿佛索命的鬼魂般齊刷刷衝去。
看著眼前的一幕,大哥雙腿顫抖,嚇的尿都快滴出來了。
他再次抬起手槍,將槍口瞄準,衝在最前方的烏鴉。
這個距離,如果開槍,烏鴉必定受傷。
而正當他準備扣動扳機時。
唰!
所有人隻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
當再次定睛一看,隻見。
不知何時,陸晨已經出現在了大哥的旁邊。
此時正雙手背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中透露出無儘的殺意。
“臥槽!!”
見此情形,大哥徹底傻眼。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陸晨,整個人愣在原地,完全忘了開槍。
緊接著。
陸晨抬起右腳,狠狠朝他的腹部踢了過去。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
那名大哥猶如遭到炮擊一般,身體飛出數米遠,把厚重的牆都撞塌了。
然後“噗”的吐出一口鮮血,兩眼一翻……
飲恨西北。
老大都被乾死了。
剩下的那些小弟,哪還有反抗的心思?
他們一個個放下手中的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彆打了,我們投降!!”
一名小弟心驚膽戰的喊道。
而這時。
烏鴉聞聲望去,瞅了一眼他胳膊上的紋身,呆住了。
“看你胳膊上的紋身,你是14k的人?”
“還有,新意安、和盛和!”
“我們陸家和你們三大幫,素來井水不犯河水。”
“難道,你們全都和顧清顏穿同一條褲子?”
烏鴉語氣冰冷的問道。
陸晨也好奇的看了過去。
來之前他特意做了攻略。
自港島政治生態改變後。
曾經的三大黑幫,14k、和盛和、新意安已經洗白上岸,如今都在做正經生意。
而這三個勢力的產業,分彆分布在蓮花區、九龍區、油尖區,這三個地方。
這種情況下。
身在灣子區的陸家,和他們沒有任何生意衝突。
眼下,他們來暗殺烏鴉,顯然是和顧清顏勾結在了一起。
果不其然。
隻聽,那名小弟一臉害怕的說道:
“昨天,顧氏集團顧清顏,拜訪了我們老大。”
“緊接著,我便收到命令,來灣子區砍死一個叫烏鴉的人。”
“我們作為小弟隻是奉命行事,希望晨爺大人有大量,饒我們一命!”
說著,小弟看向陸晨,語氣哀求道。
他倒也不傻,知道陸晨是老大,擁有決定性的話語權。
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
其餘人也紛紛拜向陸晨,祈求饒自己一命。
見到這一幕。
烏鴉瞬間怒氣翻湧,眼睛布滿血絲,緊握雙拳。
如果放過這些人,他不知道,將來死後怎麼麵對弟兄們。
可畢竟陸晨在這,烏鴉也不好自行決定。
他隻能雙手捧拳,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問道:
“晨爺,您看……怎麼處理?”
話音剛落。
陸晨抬頭看了眼天空,說道:“今天天氣不錯,他們打了半天,身上全是汗。”
“送他們去海裡洗洗澡!”
“順便身上綁點負重物品,幫這些人好好鍛煉一下身體。”
陸晨語氣平靜的說道。
此言一出。
烏鴉麵露喜色,他怎能不知道陸晨是什麼意思?
“來人,把他們送到海裡喂……遊泳!”
烏鴉說到一半,急忙改口道。
……
處理完三大幫派的餘孽。
眾人來到了一棟彆墅。
李靜雅和母親在屋裡休息。
陸晨與烏鴉、過江龍等人,則把之前,所有被砍死的陸家小弟集中到院子裡。
緊接著。
陸晨走上前,開始挨個查看傷勢。
經過一番檢查後,發現有十幾人還沒死透,仍然可以救活。
於是。
陸晨拿出提前備好的藥材,為他們用了一些藥。
然後抬到客廳裡,李靜雅倒也不害怕,拿著毛巾為他們擦拭身上的血漬。
“死去的那些弟兄,每個人家裡給500萬補貼。”
“沒有家人的,找個好的公墓,把他們埋了。”
“以後每年清明節,記得帶人去掃墓看望。”
陸晨囑咐道。
烏鴉搗蒜般點頭道:“知道了晨爺!”
說完。
烏鴉話鋒一轉,麵露愁容道:“晨爺,接下來該怎麼辦?”
“現在咱們十幾家公司,全部處於歇業狀態。”
“您的教父陸大明,為了幫忙,也被顧清顏送進了司法所。”
“咱們已經……無人可用了!”
烏鴉歎口氣道。
隻見,陸晨雙手背後,鎮定自若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還想那麼多乾嘛?”
“走,去酒吧。”
聽聞此言。
頓時,烏鴉、過江龍和所有陸家精銳全都微微一愣,麵麵相覷。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
這個節骨眼上,陸晨竟然還有心情喝酒……
但既然陸晨這麼說了,眾人也不好反駁。
於是,他們留下幾十人保護彆墅。
剩餘的人,則紛紛跟著陸晨,朝酒吧趕去。
……
半個小時後。
灣子區,清顏酒吧。
這家顧氏集團的酒吧開在城市中心位置,裝修豪華,規模龐大。
平日裡,生意很好,尤其在陸氏零點酒吧關門以後。
所有的客人一股腦全湧到這裡,哪怕是白天,也要排隊才能進去。
這時,酒吧門口。
一名工作人員拿著號碼牌走了出來,看著排成長龍的客人,喊道:
“44號客人在嗎?”
“輪到你們了,請進!”
話剛說出口。
“嘎吱!嘎吱!嘎吱……”
十幾輛出租車停在酒吧門口。
隨後,車門打開。
隻見,陸晨、烏鴉、江經理等幾十名陸家精銳全部下車,齊刷刷朝酒吧走了過去。
望著密密麻麻一群人,工作人員不由怔住。
他咽了口唾沫,心中發怵,聲音顫抖的問道:
“請問……你們是44號客人嗎?”
烏鴉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4你媽,滾!”
啪。
這一巴掌下去,工作人員瞬間飛出兩米遠,重重摔在了地上。
排隊的客人們看到這一幕,全部鳥飛獸散,慌張的跑開了。
隨後,以陸晨為首,所有人浩浩蕩蕩走進了酒吧內部。
原地,工作人員站起來後,顧不得臉上的疼痛。
他急忙打開對講機,呼叫酒吧的總管。
“南哥,不好了,有人來鬨事!”
……
酒吧裡。
勁爆的音樂刺激著耳膜。
一群靚男靚女正站在舞池裡,跟隨著音樂,有節奏的扭動身體。
調酒台,一名濃妝淡抹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眨了眨眼睛,語氣嫵媚的對服務員說道:
“維特,我要一杯雞尾酒~”
酒保微微一笑:“好的,美麗的小姐,請您稍等。”
說完,酒保拿起杯子,非常專業的調起了酒。
也就在這時。
陸晨帶著幾十號人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在陸晨的授意下。
江經理徑直走到酒保麵前,瞪著眼睛,嗓門洪亮的罵道:
“草你媽隔壁,你個小癟犢子會不會調酒?”
“拿過來,老子幫你調!”
說完,未等酒保反應過來。
江經理伸出手,直接把酒杯搶了過來。
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中,隻見。
江經理先往杯子裡吐口濃痰。
然後又摳點鼻屎,把手伸進杯子裡涮了涮。
完成這些操作後。
江經理又端起調酒台上的洗潔精,把杯子加滿。
隨後。
他指著冒白沫子的酒杯,對酒保說道:
“看到了嗎,這才是正兒八經的的雞尾酒!”
“以後就按老子的方法調,保證客人一喝一個不吱聲,絕對沒有差評!”
“學會了嗎?”
江經理一臉得意的說道。
看著眼前的一幕。
酒保眉頭緊皺,罵道:
“你神經病吧,從哪個醫院裡跑出來呢?”
“安保!安保呢?”
“你們是乾什麼吃的,怎麼能把這種人放進來?”
聽聞此言。
江經理臉色一變,表情猙獰。
下一刻。
他端起酒杯,手腕一甩,直接把“酒水”潑到對方頭上。
“臥槽尼瑪,敢這麼和老子說話,找茬是吧?”
“老子沒收你學費就不錯了,不知好歹的東西!”
酒保擦了擦身上黏糊糊的液體,表情驚恐。
隨後伸長脖子,大聲喊道:
“安保,你們踏馬死哪去了!!”
就在這時,四五名安保人員浩浩蕩蕩走了過來。
“你們是乾什麼的?”
安保隊長指著江經理,大聲吼道。
剛說完,他就看到……
幾十名身形彪悍的陸家精銳,正滿臉凶狠,眼神冰冷盯著自己。
見此一幕,安保隊長菊花一緊。
後背不由冒出冷汗……
“滾尼瑪的!”
其中一名陸家精銳罵道。
“好嘞。”
安保隊長應聲答道。
隨後,他揮揮手,一群安保人員賊溜溜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