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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優聞言,先是瞥了一眼正死死盯著自己的房鎔,接著又看向了沈優,隨即說道:“按照黨政機關辦公用房建設標準的規定,副廳級乾部辦公室的使用標準,是不超過二十四平方米,且包括二十四平方米。”
此言一出,房鎔頓時心中一凜,他不是不知道自己使用淩遊的辦公室是違規行為,隻是沒想到黃新年會這麼上綱上線,更沒想到沈優居然會義無反顧的站在這個新書記這邊,如此的‘義無反顧’。
就見沈優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而對於超規格使用辦公室的乾部,紀委一般會采取一下三種措施,一是按照政務處分法給予相關處分,其中不限於警告、記過、記大過、降級、撤職、開除等,具體給予何種處分,需要根據超標的嚴重程度;第二,是責令整改,責令違規乾部調整辦公室布局、縮減超標麵積、合理利用空間;第三,如果造成公款裝修行為,需要對其進行經濟處罰。”
說罷,沈優還看了一眼黃新年說道:“這是法條上規定的。”
一句話,沈優來了個公事公辦,擺明了自己可不是故意給房鎔上眼藥,但在黃新年這邊,卻也撈滿了好感。
黃新年背著手沉默了片刻,隨即說道:“老書記剛調走,新書記還沒有到任,辦公室就占了,這是什麼行為?有沒有注意到同誌之間的和諧?有沒有對上級領導的尊重?玉羊新區是國家重點扶持的新區,省裡重點發展的單位,怎麼就會搞的如此烏煙瘴氣?”
說罷,黃新年看向房鎔喝道:“就你帶的這個頭,起到不良引導,撤你的職都不為過。”
此言一出,眾人都吸了口涼氣,心說這黃書記未免有些太狠了吧。
可黃新年歎了口氣又道:“但,念在你也是初犯,我不對你進行這麼嚴厲的處罰,但是,也絕不會蜻蜓點水的飄飄然過去,記過,一定要記過。”
房鎔聞言連忙上前:“黃書記,不就是一間辦公室嘛,我這也是事出有因,你這麼處罰我,未免有點不服眾吧?”
黃新年聽後卻直視著房鎔說道:“我要是不這麼處罰你,才是不服眾呢,怎麼著,房副主任,我才剛到,你就要跳到我的頭頂上去了?那以後下麵的同誌,會不會爭相效仿,在某一個你不在的日子裡,大搖大擺的坐到你的位子上去呢?”
一句話,讓房鎔不禁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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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辯,這簡直就是詭辯。
房鎔內心不服氣的想著,這就是詭辯。
可黃新年卻在心裡輕輕一笑,心說,在逗嘴皮子這方麵,完全可以放你房鎔,再練個十年八年。
環視一圈之後,黃新年接著說道:“對房主任,黨內記大過一次,並且責令其,一天內,搬回原辦公室。”
說罷,黃新年便看向了上官宇強:“既然辦公室都被人給鳩占鵲巢了,那你就帶我去四個開發區做做調研吧。”
上官宇強心頭出了一口惡氣,他為了這事,氣的這幾天都吃不好睡不香,今天可算是揚眉吐氣了,於是連忙說道:“黃書記,我這就讓人備車。”
待著走廊裡的人都散去了,隻留下房鎔和元良升站在原地,房鎔恨的牙根癢癢,元良升此時終於開了口:“這個黃新年,不怪是原來的省委大秘,果然是牙尖舌利啊。”
房鎔此時不光恨黃新年,更恨元良升,當初,是元良升讓他占了淩遊的辦公室,說不光可以給自己改善一下辦公室標準,還能惡心惡心淩遊和新書記,在新區立威。
如今,出了事,新書記唾沫星子噴了自己一臉的時候,元良升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於是,就見房鎔瞪了一眼元良升,一甩胳膊便走了。
元良升見狀便追了上去:“老房,你乾嘛去啊?”
房鎔冷哼一聲:“給人家倒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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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午,房鎔可算是受儘了屈辱,自己原來的辦公室,在自己搬走之後,就被用作了儲物室,如今,裡麵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辦公耗材和雜物,就連衛生間裡,用的掉毛了的拖把,都擺在自己原來辦公桌的位置,上麵還散發著惡臭。
房鎔去找了新區辦的人,可這些人自然知道誰才是自己的領導,當初這房鎔當著大家的麵,給上官宇強得罪如此,誰敢在這個時候,冒著得罪自己領導的風險,去幫房鎔做事啊,於是都以手頭忙為借口,對此一推二五六。
找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房鎔就像是一條喪家犬一般,誰都不去理會他,他看著自己原來辦公室的一片狼藉,頓時火從心頭起,在辦公室裡一通連踢帶砸,可發泄過後,他卻陷入了頭疼之中,望著這一屋子的雜物,自己要是搬,那還不得累個半死啊。
想來想去,他決定找一隊搬家公司過來,自己自費出錢把東西搬走。
可搬家公司的人來了,卻被門口的保衛科給攔住了,以外來人員不準入內的要求攔在了大院外,房鎔親自下去說明情況,可保衛科的科長卻像是個滾刀肉一般,一邊訴苦一邊和房鎔東拉西扯,可歸根結底,就是不允許這夥人入內。
一來二去,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搬家公司的人也等不及了,要走之前,還讓房鎔給他們報銷路費,房鎔氣不打一處來,和搬家公司的人爭執了起來,鬨得許多人來看笑話,直到吵到一半,他才發現,自己這小嗓門,平時罵罵手下人還有底氣,可麵對這些靠力氣吃飯的工人,他的聲音幾乎是被淹沒的狀態。
所以,見吵也吵不過,講理也講不出,他隻能悻悻的給了搬家工人一百塊錢路費,將人打發走了。
眼看著去開發區調研的黃新年就要回來了,房鎔沒有了彆的辦法,這一次,他是真怕了,平時他和淩遊陰陽怪氣的,淩遊懶得理會他,如今碰著比自己還不講理的硬茬,他也是無從麵對了,所以,隻好自己一件件的將原來自己辦公室裡的雜物,搬去了樓上的雜物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