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頓了一下,淩遊沉下臉來,盯著那男人的眼睛問道:“這是配合調查嗎?”
男人見到淩遊全開的氣場,不禁也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然後稍定心弦說道:“是配合,淩書記,我也隻是聽領導安排行事。”
淩遊拉出那把椅子坐了下來,隨即看向那人說道:“哪位領導?讓他過來。”
“這...”男人欲言又止。
可就在這時,隻聽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渾厚的嗓音:“是我。”
淩遊扭頭看過去。
隨即,就見到肖國相走了進來:“我安排的,淩書記,有什麼意見嗎?”
淩遊看到進來的肖國相,隨即站了起來:“肖書記,請問,我違反了什麼紀律,讓您這麼急著就把我帶到了這裡。”
肖國相聽後沒有急著回話,而是抬了抬手,示意其他人出去。
待所有人都走了,門也關上了,肖國相這才說道:“帶你過來,不算壞事,送你回去,也不算好事,淩遊同誌,這裡雖然簡陋了些,可是卻安全,委屈幾天吧。”
淩遊稍加思索,便看向肖國相問道:“是夏書記的意思?”淩遊知道,肖國相是夏宗孚的人。
肖國相沒有正麵回答:“這你無需過問。”
淩遊隨即又坐了下來,然後說道:“如果是夏書記的意思,那你讓他給我來一通電話,如果不是,我一分鐘,都委屈不了。”
肖國相聞言臉上也露出了難色,片刻後,他才回道:“你等一下吧。”
說罷,肖國相就走出了房間。
過了大概幾分鐘,肖國相這才拿著手機走了進來,隨即遞給了淩遊:“夏書記電話。”
淩遊看了一眼肖國相,便接了過來,放在了耳邊。
兩秒鐘之後,對麵便傳來了夏宗孚的聲音:“小淩。”
淩遊聞言便問道:“夏書記,這是什麼意思?”
夏宗孚聽後便道:“雲海,要漲潮了,你現在待的地方,地勢高,淹不著,踏踏實實的住兩天,就兩天。”
第(1/3)頁
第(2/3)頁
淩遊聞言便道:“誰安排的?您這麼突然的用這種方式把我帶到這,不會是臨時起興。”
夏宗孚的聲音有些虛弱:“你,不用問了,我就問你一句,你信不信夏叔叔會害你?”
淩遊語塞了,沉吟片刻後說道:“我不信。”
夏宗孚嗯了一聲:“那就聽我的。”
說罷,夏宗孚便掛斷了電話。
淩遊猶豫了幾秒,將手機還給了肖國相。
肖國相便說道:“這下,能配合了嗎?”
淩遊沒有說話,側過身思索了起來。
見淩遊不再理會自己,肖國相也不自找沒趣,轉身就離開了。
而這時的夏宗孚,卻是身在京城,走進那座小紅樓內,進了那間寬敞的辦公室之後,便看向了辦公桌後的明川:“領導,我的身子,撐不了太久了。”
明川看著自己麵前的那份請辭材料,猶豫了良久,這才說道:“身體要緊,宗孚,辛苦了。”
夏宗孚聽到這聲辛苦了,頓時覺得鼻子一酸,可卻沒說什麼。
明川在材料上簽了字,隨即便說道:“你回去等消息吧,在這期間,你還是雲海的書記,我希望,你能站好這最後一班崗。”
夏宗孚聞言重重的點頭:“是,謝謝領導,謝謝組織上的體諒。”
離開小紅樓的時候,夏宗孚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在電話裡,夏宗孚問道:“安排好了嗎?”
電話裡很快傳來一個男人的回話:“安排好了,後天上午。”
“我知道了。”夏宗孚說罷,就放下了手機。
在紀委不見天日的過了一天兩夜,淩遊的思緒越發的混亂,他始終想不通,夏宗孚為什麼要安排這一步。
而就在這天上午,在雲海省國賓館的一號紅色大廳內,召開了雲海省常務委員會的擴大會議,會上,黨委、省府、人大、政協四套班子,以及包括省工會、婦聯、團委、文聯等單位全部到場參會。
在休息室的衛生間裡,夏宗孚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此時的他,臉色已經有了明顯黃疸的症狀,嘴唇微白,看著比較虛弱。
第(2/3)頁
第(3/3)頁
夏宗孚知道,這應該是他政治生涯三十幾年,最後一次主持會議了,所以今天,他的狀態,相較他這段時間以來對比,顯得十分飽滿。
走出休息室,黃新年便跟在了他的身後,大步流星的朝會場方向走去。
在會議即將開始前夕,夏宗孚邁步從後台走進了會場,在一眾人的注視之下,他來到了主席台的中間位置坐下。
環視了一圈,夏宗孚便用渾厚的嗓音說道:“會議開始。”
這場會,足足開了一整天,定下來很多調子,雖然夏宗孚知道,後麵的領導上來,自然會有新調子,但夏宗孚卻還是將當下最符合雲海未來五年發展的方針定了下來,至於後麵的領導怎麼走,那就是後麵領導的事了。
會議同時,也做出了幾個人事任命的方案,在會上,大多數也得到了表決的通過。
會後的第三天,夏宗孚便接到了上級黨委同意夏宗孚辭去雲海省委書記請求的通知。
在辦公室裡,夏宗孚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辦公桌,一邊看向了默默不語的黃新年。
“新年啊,怎麼不說話?”夏宗孚笑問道。
黃新年側過頭,不想讓夏宗孚看到自己臉上的悲傷:“沒事啊書記。”
夏宗孚聽出了黃新年語氣中的逞強,於是便走到黃新年的身邊說道:“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而且,我下來,是為了更好的治病。”
黃新年點點頭:“我知道書記,就是,舍不得您。”
夏宗孚微微一笑:“在新的工作崗位上,我希望你能夠再接再厲,拿出卓越的成績。”
黃新年聽後連忙看向夏宗孚:“是,我保證不給老領導丟臉。”
夏宗孚笑著伸出了手:“新年,握個手吧,我記得上次咱們握手,還是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呢,這兩次握手,一次代表著初見,一次代表著再見,很有意義。”
黃新年再也忍不住悲傷的情緒,顫抖著嘴唇握住了夏宗孚的手,接著,又擁抱了夏宗孚:“領導,保重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