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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9章 你看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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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牛治明歎了口,用一種極其氣憤的語氣說道:“可誰承想,這個殷士容,居然能夠做出這種事來,簡直是辜負了黨和人民對他的信任。”

“那你呢?”夏宗孚淡笑著問道。

“啊?”牛治明一愣。

夏宗孚再次問道:“那你呢?你治明同誌,有沒有辜負黨和人民的信任呢?”

“夏書記,您,您這是什麼意思嘛?”牛治明不安的動了動身子。

夏宗孚吸了口煙,接著說道:“殷士容擔任省廳廳長兩年半了,你在這兩年半的時間裡,兩次為他爭取副省長,可見你對他,是極為信任的啊。”

牛治明結巴了一下,隨後慌忙解釋道:“省廳廳長,高配副省長這種案例,是屢見不鮮的啊,我就是從公安事業上乾上來的,從我開始,咱們雲海三任廳長,都沒有高配的情況,當時我認為,殷士容是有這個能力和優勢的,所以出於一名老公安領導的身份出發,我自然是希望能夠為雲海鞏固好公安力量的,這,這我有什麼錯嗎?夏書記,乾工作,可不能城門失火,就要殃及池魚啊。”

頓了一下,牛治明又激動的說道:“那打比方講,您是楚老提拔起來的,要是您出了問題,難道還要牽連楚老嗎?”

“你放肆!”夏宗孚用夾煙的手嘭的一下拍在了麵前的茶幾上,手裡的煙頭飛了出去,火星四濺。

聽到裡麵聲響的黃新年忙不迭的推門走了進來:“夏書記,怎麼.....”

不等黃新年說完,就聽夏宗孚喝道:“出去。”

黃新年二話沒說,連忙退了兩步,退出了辦公室,並且關上了門。

牛治明此時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慌忙的解釋道:“夏書記,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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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麼意思?”說著,夏宗孚站了起來,冷眼盯著牛治明說道:“牛治明,你少在這裡和我打馬虎眼,你是不是以為,你今天還能全須全尾的走出我的辦公室啊?實話告訴你,癡人說夢了。”

說罷,夏宗孚轉身朝辦公桌後走了過去,接著,拿出了一厚摞的文件摔在了桌子上:“就你這些年乾的那點事,彆以為組織不清楚,不拿下你,是因為還沒到時候,今天殷士容倒了,你還覺得,你能站得直嗎?”

聽了這些話,牛治明先是吞了一口口水,接著振作了精神之後,站直了身子看向夏宗孚說道:“夏宗孚,你少和我來這套,你以為我怕你?你以為,你還是一年前的夏宗孚嗎?我告訴你,楚老走了,你夏宗孚在雲海,屁都不是,沒了楚老給你撐腰,你覺得,你身上那幾兩肉,能和誰打的起擂台?”

說著,牛治明也直接演都不演了,順手拿起了茶幾上夏宗孚的煙盒拿出了一支煙點燃,接著對夏宗孚說道:“我牛治明能有今天,打腳踩到雲海這片土地上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二十年,我過得,比彆人兩輩子都舒坦。”

牛治明又吸了口煙,向沙發上一倒,仰著頭看向夏宗孚自豪般的拍著胸脯說道:“我兒子,現在人在國外,七年前,就在我的人脈運作下拿了綠卡了,這輩子不回來,錢也夠花到下輩子了,我老家的村子,現在家家住小洋樓,開好車,吃香的喝辣的,不怕告訴你,就算我牛治明是全天下的罪人,在我的老家,他們都得把我牛治明,當成神明供奉著。”

說罷,牛治明哈哈大笑了起來,接著,就見他將外套脫了下來,隨後展示著他胳膊上造瘺的疤痕:“這些年啊,逍遙了,也快活了,但是身體也早就垮了,生與死不過就是早與晚的問題,我沒什麼後顧之憂,你想在我身上得到居高臨下的快感,夏宗孚,你才是癡人說夢。”

夏宗孚被氣的手指都在顫抖,肋骨處疼的厲害,他忍著疼痛,不再與牛治明鬥嘴,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之後,便對著電話說道:“進來。”

隻是三五息的工夫,就見夏宗孚辦公室的門開了,接著走進來七八個人,來到牛治明的身邊,便將牛治明架了起來準備帶出去。

可牛治明剛走了兩步,卻又站住了腳,回頭看向夏宗孚說道:“夏宗孚,你終究還是把雲海的水給攪起來了,我倒要親眼看看,你怎麼收場。”

夏宗孚此時嘴唇都蒼白了,額頭布滿了冷汗,捂著腹部說道:“牛治明,你看好了,好好看看,我是怎麼把雲海這汪水裡,像你一般的水蛭臭蟲一網打儘的。”

待牛治明被帶走之後,黃新年立馬來到了夏宗孚的身邊,看到夏宗孚當下的情況,黃新年也慌了神,連忙拿出手機要撥打省保健局專家的電話。

可夏宗孚卻攔住了黃新年,指了指自己的抽屜:“藥,裡麵有藥。”

黃新年先是把夏宗孚扶在椅子上坐好,接著又拉開抽屜,取出一個沒有標簽的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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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宗孚倒出兩粒之後,拿起桌上的水,就吃了下去。

黃新年見狀便說道:“書記,您這是怎麼了?我請保健局的人來給您看看。”

夏宗孚聞言一擺手:“小毛病,不礙事的,彆聲張。”

黃新年聽後想再勸兩句,可見夏宗孚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一般的臉色,黃新年也不敢出聲了。

但就在黃新年臨走之前,他卻趁夏宗孚不注意,在夏宗孚的藥瓶裡,偷拿出了一粒藥,這才將藥瓶又放回了夏宗孚的辦公桌抽屜裡。

夜色降臨之後,在那個羈押著殷士容的小樓裡,肖國相給夏宗孚打了一通電話,向夏宗孚彙報了殷士容對那場賭局的說法。

這一下午,肖國相用了很多的方法,可殷士容卻始終一口咬定,沒有那場賭局。

夏宗孚聽後便說道:“既然從殷士容的嘴裡問不出來,那就從牛治明的嘴裡問,務必要在中紀委調查組來之前,把這件事問清楚。”

肖國相聽後便說道:“知道了夏書記,我們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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