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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了這一點的淩遊,也就沒再說什麼,與柴少文掛斷電話之後,便打算帶著季堯一道前往,畢竟柴少文都這麼說了,他倒是不怕這個老克會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
下午六點鐘,季堯就駕車與淩遊一道出發前往了玉羊灣腳下的玉羊鎮。
如今的玉羊鎮,因為與萊寶鎮毗鄰,所以同樣也是由蘇紅星的經開區範圍內管轄。
二人抵達的時候,天色已經將暗,小鎮上比起萊寶鎮熱鬨的多,很多商鋪都在營業,季堯開著車沿著這條商鋪街走了一遍,最終,看到了那家懸掛著李家羊湯館的小店鋪。
小店不大,四五十平方,門頭的牌匾也早就泛白褪色了,門口有兩張小桌,此時都坐滿了人。
淩遊和季堯下了車,便朝著羊湯館走了進去,可在屋子裡環視了一圈,淩遊也沒有發現有哪一個符合他腦海中,對老克的想象。
就在他轉頭剛走出店門的時候,就見門口的那張桌子前,一個六十多歲,身著一件洗的已經掉色的老式風衣,有些禿頂,一臉絡腮胡的男人一邊剔牙,一邊說了一句:“你就是那位馴爺的朋友?”
淩遊聽了此話,便朝他看了過去,但是淩遊卻發現,這老克不是一個人,身邊還坐著一位,不然淩遊剛進門的時候,也不會忽視了他這張桌,淩遊以為,老克會隻身而來。
而他身邊坐的這個人,看容貌,也就五十六七歲,但頭發卻已經全白了,穿著很得體,與老克、與這簡陋的羊湯館對比起來,都顯得格格不入。
淩遊隨即走了過去,從桌下拿出了一把木凳坐在了老克的對麵,季堯則是站在了淩遊的不遠處。
“您就是老克吧?”淩遊問道。
老克點頭一笑,露出了一口大黃牙:“是我。”
“你找我來見一麵,我也到了,關於我想請教的那個問題,還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答案。”淩遊盯著老克說道。
老克聞言再次呲牙一笑,又看了一眼身邊的那個白發男人,隨即對淩遊說道:“不急,不急,你之前說,你是馴爺的朋友?”
淩遊一怔,隨即理直氣壯的應道:“是啊,怎麼,你不信?”
老克嘿嘿一笑:“之前是信的,可現在嘛...”
“你什麼意思?”淩遊眯眼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白發男人突然一拱手,隨即對淩遊道:“小兄弟,老克這個人愛開玩笑,你彆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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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遊聽後便看向了這個白發男人:“您是?”
白發男人淡淡一笑:“您說是我的朋友,怎麼卻不認識我了呢?”
淩遊聽後臉色一變,剛要說話,那白發男人便再次一拱手:“鄙人,周良馴。”
淩遊聞言也趕忙拱手回了一禮:“是我冒失了,原來您就是周先生。”
周良馴淡淡一笑,然後說道:“說實話,我的大名,知道的人不多,能夠找到老克這報我大號的,更是少之又少,我相信淩先生不會無緣無故的以這種方式,約我見麵,想必,您應該也是認識我的某位故人。”
淩遊聽的出,這個周良馴的口音,可不是雲海口音,反而有點像吉山那邊的口音。
於是想了一下,淩遊便直言說道:“是,我柴伯將老克的電話,給的我。”
“你柴伯?”周良馴聞言麵色大變:“你是說,柴少文柴老哥?”
淩遊一點頭:“正是。”
周良馴肉眼可見的滿臉尊重:“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說罷,周良馴環視了一圈,接著對淩遊說道:“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淩先生,你和我來。”
說罷,周良馴就給老克使了個眼色。
老克見狀就起身朝路對麵走了過去,沒一會,就開著一輛奔馳s級轎車停到了幾人的身邊。
周良馴接著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錢包,數也沒數的拍在了桌子上幾百塊錢,然後對著羊湯館的裡麵喊了一聲:“老李,我走了。”
那羊湯館老板聞聲,放下手裡的大勺就小跑了出來:“馴爺,急什麼啊,再喝一碗湯嘛。”
可當羊湯館老板追出來,周良馴已經請著淩遊和季堯上了車。
老板老李看著桌上的幾百塊錢急的直跺腳:“馴爺,我不能收啊。”
可追了兩步,車卻已經開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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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周良馴看了一眼身邊的淩遊,隨即笑著解釋道:“這老李,是我的一個老鄉,家裡老婆殘疾,一條腿不好使,兒子又是個先天性的腦癱患兒,兩口子大老遠的來到雲海,不容易,能幫則幫。”說這話的時候,周良馴很從容,笑容滿麵的看著甚至有些和藹。
淩遊聞言便問道:“周先生是吉山人?”
周良馴一擺手:“奉京省的,和吉山是鄰居。”
淩遊聞言哦了一聲:“我說嘛,那咱們也算是半個老鄉了。”
周良馴聽後則是來了興趣,笑著問道:“聽淩先生的口音,可不像是吉山人啊。”
淩遊聞言便解釋道:“我在吉山,工作了多年,今年才來的雲海。”
周良馴聽後點著頭道:“怪不得,怪不得,緣分,真是緣分。”
車一路開了大概十幾公裡,離開玉羊鎮的鎮中心之後,便進了一個小村子,副駕駛上的季堯始終捏著手機,手心裡出滿了汗,手機的界麵上,就是鐵山的電話號碼,季堯心想,如果二人要是有什麼危險,他也能第一時間聯係到鐵山。
而車開進了一個村子之後,就見到了一個圍牆很高的大院,車剛抵近,大院的兩扇大門就被打開了,老克接著便將車開了進去。
這院子裡,左右各有兩間房,正中間的,是個三層小樓,無論是裝修還是外部建築,都顯得極其奢華。
院子裡有個小型停車場,停車場內的豪車比比皆是。
當這車在小樓前停穩之後,就走過來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將後麵的兩側車門打開了。
周良馴隨即便笑道:“淩先生,到家了。”
淩遊的心裡是很有底的,於是便非常從容的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