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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握了下手,夏宗孚便拉著宋景學朝沙發走去:“我前幾天得著一罐上好的龍井,知道你好這口,等會兒啊,你打包帶走。”
宋景學哈哈一笑:“連喝帶拿的,那我豈不是成了土匪了。”
夏宗孚則是佯裝不悅道:“什麼土匪不土匪的,好茶自然要配懂它的人,和我你還客氣什麼嘛。”
說著,二人坐了下來,宋景學隨即一笑:“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寒暄了兩句,夏宗孚便問道:“這次開會,上麵又有新指示?”
這次宋景學前往京城,開的是全國省會包括首府城市發展計劃工作彙報會議,宋景學作為雲海省會月州市的市委書記代表出席。
宋景學沉吟了一下便回道:“中y對全國的省會首府城市的發展很是重視,也著重提出了,要讓我們及時研判發展形勢、作出有效的決策部署,確保經濟之船能夠始終行穩致遠,更是要求我們加強財政、貨幣、就業、產業、區域、貿易、環保、監管等政策和改革開放舉措的協調配合。”
說著,宋景學便看向了夏宗孚補充道:“而且,這次會議上領導還著重提出了我們雲海的玉羊新區,上級領導對玉羊新區的期待度很高,現在,全國都在看著玉羊新區的發展結果呢。”
夏宗孚點了點頭:“對於玉羊新區,首先,我的態度是保持樂觀的,如果這次玉羊新區的發展能夠穩步進行,開一個好頭,這很有可能,會成為全國性的一個標杆啊。”
二人就這個話題聊了許多,黃新年則是始終站在一旁續水。
直到聊了半個多小時之後,宋景學便笑著說道:“說起玉羊新區,我倒是想起個人,這位新任的管委會黨工委書記兼主任淩遊同誌,我可是還沒有見過呢。”
說罷,宋景學卻是微微一笑的補充道:“但是他的大名,我這段時間可是如雷貫耳了。”
夏宗孚嗬嗬一笑:“他初來乍到,你又恰逢去京開會,你們今後鄰裡相望,接觸的機會可是有很多啊,畢竟玉羊新區是從月州劃分出去的,月州是老大哥,景學同誌,月州的同誌們,可是要積極做好拉幫帶的工作啊。”
宋景學聽後便笑道:“這是自然,就算沒有您發話,月州也肯定會為玉羊新區的發展做好堅固的後盾,何況您都親口下了指示工作,我們哪能不從呢,您放心,但凡月州的哪一個乾部,膽敢在玉羊新區的發展中添亂,我肯定是第一個饒不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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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聊了一陣,宋景學這才辭彆了夏宗孚,夏宗孚將其送到了門口,便笑著對他揮了揮手,隨即轉身回了辦公室。
但宋景學離開之後,坐到車裡,卻是目光一凜,隨即對伍光明問道:“東茂區的那個珈泰商貿廣場,最近要試營業了吧?”
伍光明聽後先是一愣,心說宋景學怎麼突然提起這事了,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是,我聽說,定在本月月末了。”
宋景學唔了一聲,隨後問道:“工商、消防、環保、衛生、稅務等問題都過關了嗎?這麼大的一個商貿廣場,可是不能有半點疏忽和紕漏的。”
伍光明聽後便回頭應道:“我今天就過問一下。”
宋景學閉起眼嗯了一聲,隨即便沒了聲音,不再說話了。
第二天,坐在辦公室裡正對著鏡子拔白頭發的姚誌鳴,突然私人手機接到了一通電話,接起來聽了一會兒,姚誌鳴的臉色便由晴轉陰了。
“我知道了。”
姚誌鳴將辦公桌上的鏡子一下扣在了桌麵上,臉色十分難看。
可對麵的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卻是焦急的說道:“姚市長,您可是保證我能夠如期開業的,各個環節您不是說已經沒有問題了嘛,這麼大的商貿廣場,我們每天睜開眼睛,可就是有一筆不菲的資金流失了出去,要是延期下去,這損失怎麼辦啊?”
姚誌鳴的眉頭緊皺:“我不是告訴你了嘛,我知道了,你等消息吧。”
那人聽後卻還是窮追不舍的說道:“姚市長,是我們哪裡沒做到嗎?您可以儘管直言的,我們有不懂事的地方,您多指點,我可以和總公司去申請的。”
姚誌鳴煩躁的說道:“你這個人怎麼聽不懂話呢,我答應你的事,就肯定會做到,你等消息就是了。”
那人聽姚誌鳴發了火,雖然還是不甘心就這麼被打發了,可無奈隻能說道:“好吧,姚市長,我等你消息,可我也隻能等到二十號,過了日子,我就得向總公司彙報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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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誌鳴沒再回話,一把掛斷了電話。
拿著手機想了良久,姚誌鳴突然將手機隨手一放,然後靠在椅背上憤憤道:“宋景學,算你狠啊。”
而此時的宋景學辦公室中,伍光明也剛和宋景學隨口彙報了一下關於這個珈泰商貿廣場的情況,宋景學卻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也隻是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離開宋景學辦公室的伍光明不禁搖頭,心說姚誌鳴真是蚍蜉撼大樹,宋景學就隻是略微抬抬手給他漲漲教訓,他就要花費很大的力氣才能去化解,真是有些不自量力。
但辦公室內端坐的宋景學此時卻是嘴角浮起一抹淡笑的搖了搖頭。
對於姚誌鳴,宋景學真的是抬抬腳就能把他踢開,可是有姚誌鳴的存在,卻是讓宋景學的處境覺得異常的安全。
因為宋景學了解夏宗孚,夏宗孚這個人,是個將平衡術視為圭臬的人,這是夏宗孚的手段,同樣,在宋景學的眼中,也是夏宗孚的一個弱點。
夏宗孚知道姚誌鳴這兩年跳出來要和宋景學作對,宋景學自然也清楚,但是他卻樂於放任姚誌鳴這樣上竄下跳,因為宋景學知道,一個並不強大的政敵的存在,卻可以在夏宗孚的心中,把自己看待的很安全。
所以宋景學任由姚誌鳴做大,換句話說,姚誌鳴是宋景學一手培養起來的政敵,因為這個政敵,宋景學完全可以在任何需要的時候,將其徹底‘碾死。’
就像這次,宋景學想給姚誌鳴一個警告,隻需要輕輕動動嘴皮子就能做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