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兩年在生意場上磨出來的氣場對上真正的大人物們可能還算青澀,但對付鬱家這一大幫子隻能仰仗家族庇蔭的親戚們可謂說一不二,足夠叫這些人畏懼低頭。
鬱欣蘭逼近自己小妹妹,沉著臉,氣勢迫人:“我問你怎麼認識這些人的?”
鬱雲語嚇得小鹿眼水汽氤氳,結結巴巴開口:“我,我有個同學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學姐。有次她帶我和學姐一起吃飯,那個學姐的男朋友也來了。我就加了他們兩個的聯係方式。後麵大家又見了幾次,逐漸熟悉了,我知道她男朋友背景很深,慢慢的從他們那裡聽到了第六洲……”
“你學姐叫什麼。”
“艾琳……”鬱雲語支支吾吾。
唯恐鬱欣蘭怎麼她,又解釋道:“我已經很久沒見到學姐和她男朋友了,隻是例行給他們發了個邀請函,我也不知道學姐的男朋友為什麼會答應來參加……”
有親戚見到鬱雲語快哭出來了,於心不忍的勸:“欣蘭,你嚇到妹妹了。這不是好事……”
“好事?”鬱欣蘭像想起什麼,扯動嘴角冷笑,又迅速回落。
“你們忘記我們家是怎麼垮了。”
“爺爺屍骨未寒,你們就忘記上次卷進這些事情裡麵,我們的下場?”
她連續兩個質問,問的鬱家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兩者之間有關係?
鬱欣蘭眼角墜著血絲,不知道是疲憊還是畏懼,久久無法平複心情,壓抑著情緒。
“我們在那些大人物那裡連炮灰都算不上!”
“你們不想想第六洲的人為什麼要來參加雲語的成人禮,他們是突然看上鬱家什麼了?”
“鬱家沒什麼啊……”鬱雲語的媽不認可的呢喃。
鬱欣蘭哼笑:“是啊,鬱家沒什麼。”
她緊接著又說道;“但是外界認為我們和某個人結成了死仇,指不定人家打算拿我們當槍使。”
“你是說?”鬱家沒人能說出那個名字,那個名字就像禁忌,成為了這兩年籠罩在他們所有人頭頂上的陰雲。
鬱欣蘭眼角流露出絲絲輕蔑,對他們,對自己,也對想要打那人主意的人的輕蔑。
“喬念。”
其他人不敢說,她敢說。
“最近洲不太平,好幾個頂級科學家失蹤,我聽到一些風聲,說這裡麵和第六洲有關係。”
鬱欣蘭知道的不多,撐著額頭,止不住頭疼:“一般發生這種事情,那人都不會不管。”
她猜測道:“喬念也許就在洲。”不然鬱雲語的那位學姐男朋友不會突然紆尊降貴要來參加他們鬱家小輩的成人禮。
鬱家人都露出如臨大敵的表情,一個個慌張不已。
“喬念在洲?”
“那怎麼辦?”
“雲語都邀請那人,那人也說要來了。我們也不可能得罪第六洲呀!”鬱家現在猶如脆弱的孩子,隨便來個人都能推倒,隻靠鬱欣蘭勉勵支撐著家族才沒轟然倒塌。
他們經不起任何外部的風雨了!
鬱雲語這下也知道怕了,顧不得之前的炫耀心情,後怕拽住鬱欣蘭的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