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臉色煞白,步履沉重仿若灌鉛。
在回來的路上,順子已經把他家的情況跟他說清楚了。
自己的媳婦和嫂子平日裡最為囂張,所犯之事最為嚴重,老夫人要殺雞儆猴,她倆自然就成了那隻雞。
他想開口求情,可自家人確實有錯在先,他沒臉呀!家裡人不就是仗著他的勢,才無知無畏的麼?
可是他實在沒想到自己這個婆娘居然一開始就居心叵測,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是小的治家無方,愧對老夫人的栽培,請老夫人責罰!”
“先按家規處置,再送往官府法辦吧!”
喬欣的語氣明明是溫溫的,可就是讓人打心底發寒。
阿秋的媳婦和嫂子一下子癱坐在地。
完了,這下子徹底完了,老夫人這是一點情麵都不講了,鐵了心要除去他們
按照喬家的家規,貪汙主家財產當眾杖刑二十且不說,他們貪汙多少銀兩都得追回,一家的福利待遇就此取消,之後再送往官府法辦。
官府對背主的下人處罰極嚴,發賣都是最輕的,流刑,送往礦山做苦役,砍頭的也是大有人在!至於是哪一個還不是喬家的人一句話的事!
.......
在場的人終於想起來了,老夫人不僅菩薩心腸,更是有霹靂手段。隻不過平日裡對待大家和善,才讓人下意識的覺得忽略了老夫人狠絕的一麵。
處置完了奴仆,喬欣就讓張俊和順子立刻帶著巡檢隊伍去往昌南鎮的瓷器作坊和安華縣的茶山等地巡查。
既然要整治就不能半途而廢。將喬家的蛀蟲和內鬼徹底挖出來。方對得起那些兢兢業業,踏踏實實跟著她的人。
秦嬤嬤見喬欣心情低落,默默地遞上一杯熱茶,給喬欣捏著肩膀。
“溫家那邊咱們不追究麼?”
喬欣嗤笑道:“不用,我的方子可不是那麼好偷的,這一次我定叫溫家人長個教訓。”
“老夫人,阿秋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次對他媳婦的懲罰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嬤嬤,我還沒死呢,底下的人就開始站隊了,老二媳婦空口白牙給她們畫了個大餅,就把人收買了。他作為大管事,本身責任就重大,出了這麼大的事,阿秋就算不知情,也逃不了連帶的責任!”
他們府裡的規矩周周都會跟下人強調一遍,耳朵都聽出繭子。正是喬欣秉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將權利下放,從讓某些人覺得她好說話,居然蹭鼻子上臉了!
喬欣和秦嬤嬤在討論下人的事,順子也在開解阿秋。
“你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你兒子差點被你家裡人磨搓死了,要不是老夫人恰好碰到了,那孩子說不定就燒傻了!”
阿秋垂著腦袋,神情沮喪:“我知道,隻是想不通這些倒黴的事咋就一下子都被我遇到了!”
“有啥想不通,被人算計了唄,從你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就從你身邊的人下手,你嫂子愛貪小便宜,你哥又是個耙耳朵。你是孝順,總是聽你娘的,可你娘一輩子土裡刨食,能看多遠的事?
你說你,就不能把做事的那股機靈勁也用在家裡的事上?”“我這不是想著,我娘為了我吃了那麼多苦,到老順著她點總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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