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生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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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楠園中跑出十幾個,兵分兩路。

一路衝向清河縣衙,另外一部分直接衝向街上的醫館。

很快,攝政王與王妃剛到清河就遭遇刺殺的消息便傳遍了全縣。

清河縣的父母官李縣令得到消息,急匆匆趕到了楠園。

此時楠園已經從街上請了十幾個大夫過來,全都圍在廳內。

蕭彥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

顧楠坐在旁邊,一雙眼睛又紅又腫,傷心欲絕地看著大廳內的大夫。

“王爺性命就拜托各位了,請各位大夫上前輪流把脈,然後共同商議出一個解毒的藥方來。”

大夫們依次上前,每個人診完脈之後都神色凝重。

李縣令走上前見禮。

“下官參見王妃。是下官治下不嚴,才讓刺客毫無聲息潛入清河,下官該死。”

顧楠微微頷首,“李大人不必多禮,叫你來不是為了治罪,而是我和王爺初來清河就遇到刺客。

你是清河的父母官,此事需要你去查辦,我希望你能協助追查逃竄刺客的下落。”

李縣令連忙表態。

“下官一定全力配合。”

顧楠揉了揉額頭,叫了平安進來。

“平安,具體事宜你與李大人商量著辦吧,我隻有一個要求,王爺傷勢嚴重,暫時要留在清河養傷。

王爺養傷期間,務必將剩餘刺客捉拿歸案。”

平安:“是,屬下遵命。”

然後領著李縣令下去部署了。

大廳內大夫們依舊在把脈,商量解毒藥方,一直商量到子時,才商量出一個藥方來。

顧楠道:“既然商量出了藥方,就彆耽誤了,趕快去熬藥喂王爺服下。”

楠園這邊人頭攢動,人心惶惶,京城那邊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安郡王府。

咕咕咕。

一隻信鴿落在了書房的窗台上。

安郡王從信鴿腿上取下一張紙條,看完上麵的消息後,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對麵坐著的文昌侯見狀,目露喜悅。

“清河那邊得手了?”

安郡王點頭,將紙條遞了過去。

“蕭彥被淬了毒的箭射中,昏迷不醒。”

文昌侯仔細看完紙條上的信息,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全清河縣有名的大夫都被叫過去了,看樣子傷勢做不得假。”

旁邊站著的謝恒道:“蕭彥受了傷,便不能暗中去晉州追查前朝寶藏的事了,如此以來父親便還有充足的時間。”

文昌侯取下燈罩,將紙條點燃,看著紙條一點一點被燒成了灰燼。

才沉著臉輕哼,“這次幸好咱們在上陽宮有人,提前知道了太上皇讓蕭彥暗中去晉州調查的事,提前一步在清河布局。

若是讓蕭彥提前一步到晉州,以他的敏銳,定然能察覺出蛛絲馬跡來。

到時候就算咱們打開了寶藏地庫,一樣沒辦法將寶藏運出來。”

安郡王點頭附和,“沒錯,當務之急是你必須要立刻起程,務必趕在蕭彥之前提前打開寶藏地庫,並把寶藏悄無聲息運出去。”

提到這個,文昌侯眉頭緊鎖。

“上次恒兒拓下來的印記裂開了,偏巧南煙肩膀上又起了疹子,一直沒法子重新拓印。”

他看向謝恒,“南煙那邊今日怎麼樣?肩膀消腫了嗎?”

謝恒道:“等下回去兒子就去問問,如果消腫了,兒子立刻就去拓印下來。”

從安郡王府離開,文昌侯與謝恒父子倆同坐一輛馬車。

文昌侯道:“剛才當著你嶽父的麵,有些話我不好說得太直白,我問你,你媳婦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或者你把寶藏的事告訴她了?

她連刺青都沒事,怎麼這兩日偏巧就起了疹子?”

謝恒搖頭,“兒子從未在她麵前提起過寶藏的事,雲裳平日眼裡隻有我和瑞哥兒,她不會懷疑到什麼的。

會不會是父親想多了?”

文昌侯冷哼一聲,“你懂什麼?凡事多疑兩分總不會有錯,反正這事你留個心眼,我仔細問過家裡的小廝了。

陶泥印裂開那日,有人曾看到你媳婦往書房的方向去過。”

謝恒臉色微沉,眼底閃過狐疑的光芒。

難道雲裳真的察覺到什麼?

文昌侯接著說:“前朝寶藏的事太過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男子漢大丈夫,行事要果決一些,非常之時用些手段也未嘗不可,切不可婦人之仁。”

謝恒垂眸思索片刻,輕輕點頭。

“兒子知道了。”

回到文昌侯府,謝恒跳下馬車一路直奔內宅他和孟雲裳住的院子。

孟雲裳正在屋裡聽瑞哥兒讀書。

他猛然掀開簾子走進去,裹挾著一身的涼風。

孟雲裳替兒子擋了下風,滿臉嗔怪,“動作輕些,這個時候的風硬著呢,小心凍著瑞哥兒”

話未說完,抬眼覷著謝恒的臉色,聲音逐漸小了下來。

“恒郎你怎麼了?”

謝恒定定看了她片刻,微微一笑。

抬手揉了揉謝瑞的腦袋,柔聲道:“瑞哥兒乖,今日就讀到這兒吧,我和你母親有事商議。”

謝瑞被孟雲裳拘在屋裡讀書,正滿心不耐煩呢,聞言喜滋滋地從椅子上跳下來。

“父親母親,兒子告退。”

拱手頗為敷衍地行了一禮,迫不及待就跑出去了。

還沒到院門口就聽到他興奮地呼喊自己小廝的聲音,“走走,咱們去鬥蛐蛐。”

孟雲裳蹙眉,“我好不容易才把瑞哥兒拘在屋裡讀會書,恒郎你”

話音未落,謝恒忽然一把將她抱進懷裡,低頭堵上了她的嘴。

孟雲裳嚶嚀一聲,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偎進了謝恒懷裡。

謝恒的手熟門熟路撩開她的衣擺,探進去一路往上攀爬,另外一隻手則解開了外衫的盤扣。

外衣緩緩飄落在地,謝恒又去褪孟雲裳的裡衣。

手從衣襟處探入,探向孟雲裳滑膩的肩頭,他一邊親一邊低聲問:“你肩上的疹子好了嗎?”

孟雲裳忽然渾身一僵,一把推開了謝恒。

謝恒踉蹌著後退兩步,堪堪站住腳,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孟雲裳有些慌亂地攏起衣襟,撿起外衣套上。

故作嬌嗔道:“恒郎忘了,我肚子裡的孩子還沒滿三個月呢,咱們可不能胡來。”

謝恒眉頭皺了下,隨後笑了笑。

“你提醒的對,是我太著急了,對了,給我看看你的肩膀,起疹子的地方還疼嗎?”

孟雲裳扯著衣襟的手緊了緊,故作苦惱地搖頭。

“還是十分紅腫,有些醜,恒郎還是不要看了,我剛塗完藥。”

謝恒道:“你不讓我看,我便不看了,隻是有一點,一定要記得按時塗藥。

我先去書房處理點事情,晚點回來陪你用晚飯。”

“恒郎放心吧,我送恒郎。”

孟雲裳低垂著眼,暗暗鬆了一口氣。

謝恒轉身的一瞬間,眼底一片陰沉。

父親說得對,男子漢大丈夫有時候行事要果決,用些手段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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