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這不可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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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看到前院滿院狼藉,打碎的酒缸,酒水灑了一地,到處都是咱們用來泡酒的豬肉。

地上還有沒乾的血跡,奴婢還看到七八個男人坐在樹下喝酒閒聊。”

顧楠眉頭微蹙。

“陳力呢?”

如意搖頭,“奴婢沒看到陳力,酒坊裡釀酒的夥計也都看到,但是那些喝酒的男人,奴婢認得其中一個是文昌侯府前院的小管事。”

“對方人多,奴婢沒敢吭聲,趕緊回來給姑娘通風報信。

姑娘,肯定是侯府的人闖進酒廠了,也不知道陳力他們怎麼樣了,姑娘,咱們該怎麼辦啊?”

顧楠略一沉吟,吩咐如意:“二叔身上還有傷,算了,你讓三叔拿著我的帖子,帶人去京兆府衙門告狀。

就說有人闖進酒廠肆意行凶。”

如意領命而去。

顧楠又吩咐如花,“去備車,再叫周武點齊人手,咱們去酒廠。”

如花一臉擔憂,“可是姑娘你的腳?”

顧楠垂眸望了一眼還未完全消腫的腳,微微動了下。

“不要緊,已經比昨日好多了,何況有如眉在呢。”

如眉的身影在窗外一閃而過,隨後出現在門口。

“姑娘你叫我?”

如眉整個人冷冷的,在院子裡存在感很低。

事實上她也很少出現在顧楠身邊。

顧楠甚至不知道她平日裡在什麼地方,所以一時想不起來叫她。

但隻要顧楠叫,如眉總能很快出現便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如花忍不住感慨,“若是姑娘昨日帶上如眉出門,說不定就不會受傷了呢。”

顧楠點頭,“說得有理,以後我去哪裡都帶著如眉好了。

到時候你可不要埋怨自己失寵了。”

如花跺跺腳,“奴婢才不是那小氣的人。”

說罷,一扭腰肢,轉身跑了。

如眉麵無表情走進來,似乎對她們主仆倆的打趣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顧楠忍不住感慨,如眉明明和如玉是雙生姐妹,如眉也不知怎麼養成了這幅冷冰一樣的性子。

如眉轉身背對著顧楠,半蹲下身子,“姑娘上來。”

顧楠坐車去了酒廠。

酒廠大門緊閉,隱隱能從裡麵傳來行酒令以及喝酒的喧鬨聲。

“孫哥,聽郡主說以後就讓你接管這酒廠了?”

“這可是酒廠啊,一本萬利的生意,孫哥以後發達了啊,恭喜恭喜。”

“還望孫哥以後多多提攜我們。”

“好說,好說。”被稱為孫管事的男人笑得格外得意,“到時候本管事把你們一個個都安排到有油水的位置上去。”

“哎呀,多謝孫哥提攜,兄弟們,敬孫哥。”

裡麵熱鬨吆喝聲加劇。

顧楠聽到這裡,吩咐周武。

“撞門,給我生擒裡麵這些暴徒。”

“屬下遵命。”

周武一腳踹開了大門。

裡麵喝酒的一眾人被嚇了一跳。

孫管事一摔酒碗,“哪裡來的王八羔子”

話音未落,周武手裡的刀柄直直拍在他嘴上。

“孫子哎,吃你周爺爺一刀。”

文昌侯府那些管事哪裡是宮裡出來的禁軍對手。

周武帶著人三下五除二,便將人都捆成一團,丟在地上。

“大談(膽),偶們是烏昌吼吼(文昌侯府)的人,你們等著。”

孫管事一張嘴腫得跟豬大腸似的,站在門口放了句狠話,一溜煙跑了。

周武提刀去追。

“不用追了,留個人回去報信才好呢。”

顧楠叫住了周武,示意如眉將她放在椅子上。

“便宜那個龜孫子了。”周武拎著刀走回來。

顧楠道:“你帶人去後院柴房,把關在裡麵的人放出來。”

陳力和酒廠的夥計們全都關在柴房裡。

所有人都是鼻青臉腫,形容狼狽。

陳力是被人直接抬過來的,他臉上身上都是血,整個人蜷縮在擔架上,看起來奄奄一息。

看到顧楠,陳力艱難想抬起身子,卻使不上力氣,又頹然倒在擔架上。

“快彆動了,溫嬤嬤先看看他的傷。”

看著那麼人高馬大的陳力被打成這樣,顧楠驚得倏然握緊了扶手。

溫嬤嬤上前幫陳力檢查一番,道:“被人踢斷了兩根肋骨,身上還有鞭打過的痕跡。”

顧楠氣得渾身顫抖。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力道:“昨日下午突然來了一幫人,說是酒廠是侯府的,要趕我們離開。

小人剛和他們理論兩句,那幫人拿著棍棒就開始打我們。

又派人去搶咱們的酒糟以及豬肉的配料,小人怕他們搶到,就”

陳力咳著吐出一口血。

“縣主放心,小人把盛酒糟和配料的罐子打碎了,他們沒得逞。”

不用想也知道陳力是為了護著盛酒糟和配料的罐子才被打成重傷。

顧楠掃過一眾鼻青臉腫的夥計,按下心頭翻湧的怒氣,指著地上捆成粽子的一幫人。

“周武,給我打。”

“是,縣主。”

周武一揮手,手下的護衛紛紛圍了上去。

文昌侯府的下人驚慌呼喊。

“大膽,我們是文”

“堵住嘴,狠狠地打。”顧楠冷著臉吩咐。

護衛們直接扯下一眾下人們的襪子塞進嘴裡。

一頓拳打腳踢下去,現場隻剩下嗚嗚嗚的哭喊聲。

“住手,給我住手。”門外傳來一聲厲喝。

淮陽郡主急匆匆走了進來,身後還跟了一大幫子人。

“顧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帶人闖進我侯府的酒廠?毆打我侯府下人?

你眼裡還有王法嗎?還是說你仗著自己快要成為攝政王妃了,就敢隨意欺負人?”

淮陽郡主進門便指著顧楠一頓大罵。

顧楠雙眸微眯,“侯府的酒廠?我竟不知,我辛辛苦苦建起來的酒廠,何時成了你家的?”

淮陽郡主低頭理了理裙擺,緩緩走到顧楠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然後慢條斯理地從袖袋裡掏出一張紙,打開在顧楠麵前晃了晃,嗬嗬笑了。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宣課司才印發的大紅契紙。

這上麵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這座酒廠屬於我兒子謝恒。

也就是說屬於文昌侯府,是我侯府的私產。

看到這兒了嗎?宣課司的印章都在呢。”

淮陽郡主捏著契紙,抬著下巴得意地看著顧楠。

“有此契紙證明,酒廠就是我謝家的。

你惡意帶人窗上,打傷我酒廠的管事和夥計,違反王法。

我今日便可以去京兆府衙門告你。”

顧楠望著契書,瞳孔微縮。

這不可能。

她明明在宣課司親自辦過的契紙,酒廠寫的她的名字。

怎麼會變成謝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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