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4章 聖旨沒有蓋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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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大明藩王的形勢,可以說越來越不好。

藩王聯盟能維持,或許對朱炫還有那麼一點的威脅,但明顯的無法維持,構不成威脅,朱炫現在要做的是分化他們,挑起他們的矛盾。

讓他們,互相內鬥。

召見朱權的原因,除了是朱炫覺得,朱權其實還有點正常,另外一個原因是要挑起朱權和那些藩王的內鬥。

可以預想,朱權這一次出去,一定會遭到其他藩王的質疑。

就算不用故意放出消息,不需要故意帶節奏,也足夠讓他們懷疑人生。

在得到,朱權那些情報的時候,朱炫就在謀劃這件事了。

“朕的皇叔,還不都是特彆的叛逆。”

“如果十七叔能夠回頭是岸,朕倒是可以給他一個重新再來的機會。”

“至於其他皇叔……要不最後,還是直接流放到美洲吧,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們的能力了。”

朱炫想著未來,如何安置他們。

想方設法弄死他們,難免有點殘忍,也不符合皇爺爺對自己的要求。

說好的不會手染他們的血,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朱炫其實不想殺他們,但是可以流放。

“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考慮。”

朱炫想著,很快不管朱權那些破事。

他現在考慮在壽宴的時候,要不要來點表演,讓皇爺爺開心開心。

這種壽宴,必須得熱鬨。

給大家,留一個想念。

把除夕夜那些表演,放在壽宴上!

朱允熥最後便如此決定,也隻能如此做了。

——

朱權從皇宮裡離開,手裡拿著那一份聖旨,茫然不知所措。

他想了好久的削藩,好像真的削了。

聖旨上的內容,要把他的王位削了,還沒有指定誰繼承,就是沒了,從現在開始,他和朱棣一樣,是個庶人,不再是威風凜凜的寧王,以前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

之前他一直擔心削藩的問題,等到真正來臨了,他很失魂落魄,一開始叫嚷著要死要活的心態,在這瞬間崩塌了,好像自己的信仰也崩了。

以前的努力,一無所有。

“怎麼辦?”

朱權問了自己一句,但自身沒有能力回答。

縱觀大明開國至今,除了被貶庶人的朱棣,朱權是第二個被貶的藩王。

失魂落魄地,回了王府。

“父王,怎麼了?”

長子朱盤烒看到自己父親狀態不對,擔心地問。

朱權把聖旨往桌麵一放,低聲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庶人了,陛下把我們一刀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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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朱盤烒震驚地瞪大雙眼。

他還想著,未來繼承王位,過上逍遙的生活,以及做出一番大事。

“父王,你開玩笑的吧?”

朱盤烒緊張地問。

怎麼可能,他們要成為庶人。

他還沒繼承王位,什麼都還沒享受,沒辦法接受這一事實。

朱權拍了拍桌麵的聖旨,無奈道:“聖旨在這裡了,還有什麼不可能?唉……我拚了命地要改變,卻沒想到,最後什麼都改變不了,還把自己的未來搭進去,嗬……你說,這是諷刺嗎?”

朱盤烒驚了,也看到了聖旨。

匆忙翻開一看,清楚地看到,聖旨上的內容,就是要把寧藩給削了,朱權從現在開始,不再是藩王,而是一個庶人,是大明最普通的庶人。

一時之間,朱盤烒如遭雷轟,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他不再是藩王的兒子,以前擁有的所有特權,全部要沒了,曾經的富貴,也都成了過眼雲煙。

“父王,你怎麼能得罪陛下啊?”

朱盤烒快哭了,打開聖旨看了一遍又一遍。

真的全部沒了,聖旨上寫得真真切切。

“不對!”

朱盤烒看著,忽然發現了什麼,驚喜地跳起來,道:“父王,不對!”

“有什麼不對?”

朱權無力道。

現在的他,已經不想再動一動。

在考慮要不去見老朱,讓老朱幫自己,或者還是乾脆什麼都不管,像是朱棣那樣。

其實他現在,也生氣不起來。

連瘋狂,都瘋狂不了。

他決定要謀反,主要目的是怕削藩,但朱炫真的從來沒提起過削藩,這就是他的理虧,如今真的被削了,算是求仁得仁,理虧的他,能做什麼?

連反抗的聲音,都是虛的,不敢說得太大聲。

“沒有印綬,沒有蓋印。”

朱盤烒興奮地大叫道:“父王你看,沒有蓋印,聖旨沒有皇帝的印綬,就是一張廢紙,陛下……陛下在嚇唬你,我們還是藩王。”

“給我看看。”

朱權一個激靈。

拿到聖旨的時候,他隻顧著失魂落魄,沒有細看,也沒有去想朱炫要做什麼,隻是覺得被削了。

現在打開聖旨,可以看到最後麵,本該一抹嫣紅的大印沒了。

真的沒有蓋印。

那麼聖旨還不是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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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朱權愣住了,不由得在猜想,朱炫到底想做什麼?

戲耍自己嗎?

看著像是戲耍,但好像又不是戲耍那麼簡單。

“父王。”

朱盤烒快速想著,提醒道:“陛下的意思,會不會是想再給我們一個機會?”

機會嗎?

往這個方向去想,確實像是個機會。

如果真的要削藩,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刀早就下來了,沒必要給一份沒有蓋印的聖旨。

“我不是庶人。”

“他在給我機會,但……為什麼是我啊?”

朱權想不明白。

要說聲望,朱橚和朱楨不是更好?

他是一個,排名十七的皇子。

正常來說,這種機會,輪不到自己。

就算要策反,也輪不到策反他,而是要把最難搞的搞掂。

朱橚和朱楨二人,無疑是最難搞的那個。

“父王忘了嗎?”

朱盤烒提醒道:“十一叔、十二叔他們,都有機會啊!”

“可是……”

朱權想著,又道:“他們是要謀反,但……遠沒有我的嚴重。”

他們第一檔次的藩王,滿身反骨。

朱椿三人,是第二檔次。

朱柏、朱楧他們,更是第三檔次。

當然了,朱權不是很清楚,他們在朱炫心中被劃分的檔次,但也能看得出來,其實謀反的藩王,也是有程度的,自己的程度,足夠直接砍腦袋了。

其他藩王的程度,不是那麼深。

甚至還是被忽悠了,加進來的,能得到機會可以理解。

朱權這種,不可能有機會,自言自語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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