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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楨現在怎麼樣,朱椿顧不上了。
他現在隻想顧著自己,如果連自己的命都無法保住,那麼朱楨他們再怎麼折騰,也是徒勞無功,性命是最重要的,不得不來求饒。
要說首先去找朱炫,朱椿肯定不敢。
另外,朱椿看到剛才朱柏正好從這裡離開,很明顯先去見過朱炫,再來見朱元璋,那麼這種情況,顯得有些微妙了。
朱柏明顯也投降,還求饒了。
“什麼事情?”
朱元璋看到朱椿一個心虛、不安的樣子,冷聲問道:“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咱乖孫的事情,怕被乖孫算賬,沒辦法了隻能來找咱求饒?”
朱椿心裡在想,父皇你都猜對了。
“是……是的。”
朱椿隻好承認了。
既然是來求饒,有些事情,不得不承認。
“兒臣做了一些錯事,陛下有可能會殺了兒臣,沒辦法隻能來求父皇,希望父皇幫幫兒臣,真的不想死啊!”
朱椿無奈道,聲音都微微顫抖。
他也要背叛藩王聯盟,儘管沒有被策反,但自身已經想著背叛。
跟隨朱楨他們混,實在混不下去。
藩王聯盟也不可能謀反成功,這是他早就看清楚的事實。
彆說其他將領,可以直接把謀反的他們按死,單是在湖廣的岑瑞,隻要他一出手,他們也會死得不能再死,岑瑞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你做了什麼,能讓咱的乖孫殺你了?”
朱元璋冷聲道:“是不是,謀反了?”
“兒臣不敢!”
朱椿又跪下來,心慌意亂。
確實是要謀反了,之前被忽悠了,一不小心加入藩王聯盟,還以為可以抱團一起反抗,現在才知道加入藩王聯盟是多麼傻逼的一件事。
那個聯盟,將要成為他們所有人的催命符。
“不敢?”
朱元璋冷笑道:“咱看你們這些兔崽子,一個個的膽大包天,沒有你們不敢做的事情,說吧,都發生了什麼?”
朱椿猶豫了,不敢說出來。
一來,那個藩王聯盟關係很大,牽扯到很多兄弟,說了就是要害了他們。
二來,朱元璋年紀大了,怕他承受不住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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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那麼多作為叔叔的,要反了小侄兒。
朱元璋能不生氣嗎?
換成朱椿,看到自己兒孫如此,也要氣得冒火。
恨不得,一巴掌把他們拍死了。
“你怕咱承受不住?”
朱元璋歎了口氣,又道:“以咱現在的狀態,怕是真的要承受不住。行了你不想說就算了,咱也懶得問你,但能不能救你,原不原諒你,這些不是咱的事情,你自己去找皇帝,咱已經不是大明皇帝,那些事情,和咱沒關係。”
“父皇!”
看到老朱不願意幫自己,朱椿這就心急了。
儘管他背叛了聯盟,但讓他去找朱炫說個明白,心裡還是慫的一批,肯定不敢去找,不知道可以怎麼辦。
朱元璋又道:“行了,你也彆賴在咱這裡,走吧!”
“那……兒臣先下去了。”
朱椿心裡猶豫,最終隻能這樣做。
父皇要趕人了,他實在不好繼續留下。
等到這個臭小子離開了,朱元璋心裡罵罵咧咧。
“沒有一個是能讓人省心的,除了好事不做,其他什麼都敢做。”
“做一些事情之前,你們怎麼就想不到要有今天?哼!”
朱元璋確實很生氣,作為叔叔的他們,不保護侄兒就算了,居然還想著反了侄兒,有他們這樣當叔叔的嗎?
一些謀反的事情,藩王聯盟的內幕等,朱元璋完全不知道,但也不妨礙,他對朱椿的猜測,都說知子莫若父,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朱椿走出了承德宮,猶猶豫豫,最終還是不敢去見朱炫,轉身離開皇宮了。
他也承認,自己確實很慫。
——
“十一叔找皇爺爺求饒?”
朱炫沒有例外的,收到了這一條情報,看著就有些想笑了。
“他不來找朕,而是去找皇爺爺,那麼怕朕,難道就不怕皇爺爺?對了,皇爺爺護犢子,他在幻想皇爺爺應該會護著他,嗬……想法還是挺不錯。”
朱炫對朱元璋很了解,知道朱椿一定失望地離開。
朱元璋絕對不會私底下幫朱椿,一定會讓朱椿來找自己,朱炫便是這麼想的,但這已經不重要。
“十一叔,好像也有要叛離他們藩王聯盟的意思。”
朱炫笑了笑道:“這樣還挺有趣的,先彆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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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策反朱椿,現在派人去聯係即可,但朱炫沒有,倒是想看看朱椿接下來什麼想法,是決心要叛離,還是暗中還和朱楨他們保持聯係。
根據錦衣衛的情報,朱炫記得朱椿對自己的罵,還是挺狠的。
看著錦衣衛的情報,朱炫知道,那些皇叔逐漸開始緊張,感到擔心和害怕了,也自知在大義上,遠不如朱炫,在實力上,同樣被朱炫甩九條街。
這樣的情況,如何謀反?
差不多就是帶領部下,一起來給朱炫送人頭。
“是時候,給他們上上強度了。”
朱炫想到了,讓梅殷給那些藩王兒子女兒說親的事情。
梅殷現在是大宗正,儘管不是姓朱的,但作為皇親國戚,這個位置,他有資格坐上,朱炫也樂意讓他坐,而那些藩王,在知道朱炫要給朱楧等人的子女說親,應該又會感到汗流浹背。
當他們知道,背叛的人越來越多,嚇也能把他們給嚇死了。
朱炫說道:“侯顯,傳令給梅殷吧!”
“是!”
侯顯應聲道。
接下來的一切,就是隨緣發展,也不知道,將會發展到什麼地步。
那些藩王,肯定很緊張。
——
藩王緊不緊張,朱棣不知道。
因為他已經不是藩王,但他現在也很緊張,主要原因是壽宴將近,回來的弟弟越來越多,冬天即將降臨,最近的天氣,也是越來越冷。
萬一老朱真的去了,朱棣暫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應該相信姚廣孝,都聽姚廣孝的話,趁著這個機會乾一票大的,還是認認真真的守禮,保持自己的孝順,不能在這個時候,做那樣的事情。
他也很清楚,哪怕將來真的成功了,但隻要敢這樣做,名聲一定好不到哪裡去。
遺臭萬年,這是肯定的。
說不定,還要被指著鼻子來罵。
畢竟,那可是老朱的喪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