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熙今天是很懵逼的,說好的查不到衡王府,但是鐘紹元剛離開,錦衣衛就找上門來了。
聽說錦衣衛闖進來的瞬間,朱允熙首先想做的還是跑路。
儘管知道,可能跑不掉,但他還是想跑了,有一種本能的,心虛了的感覺,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可是剛要從王府的後門出去,就被兩個錦衣衛捉了個正著。
“放開我。”
朱允熙很生氣,大喝道:“我是四皇孫,你們敢捉我?找死!快放開!”
那兩個錦衣衛,可不會管他是誰,直接捉了帶回去交給蔣瓛處置。
至於蔣瓛會怎麼處置,那就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隻要把人捉了即可。
“你們快來救我。”
朱允熙高聲大叫。
讓身邊好幾個,王府的護衛來救自己。
但是,那些護衛看到飛魚袍、繡春刀,還有那些手槍的錦衣衛,又誰也不敢靠近,他們害怕是肯定的,普通的王府護衛,怎麼可能是錦衣衛的對手?
他們也很怕錦衣衛,因此聽了朱允熙的話,什麼都不敢做。
“你們……”
朱允熙大怒,又大急道:“放開我,給我放開!”
然而,根本沒有人理會他的大叫,很快被帶著回了王府的大廳上。
“四弟!”
朱允炆連忙走過去,心急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麼?皇爺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們現在也隻能是,大叫兩聲皇爺爺,簡單壯膽。
除此之外,再也做不到其他。
那兩個錦衣衛,這才不管朱允炆和朱允熙,但還是把他們圍在其中。
王府裡麵的其他人,現在無不瑟瑟發抖,心裡慌得一批,他們也知道,整個衡王府除了出去就藩的朱允熞他們,基本沒有多少乾淨的人。
現在被錦衣衛找上門了,有一種,陛下想要清算他們的感覺。
普通的護衛、太監等人,現在都是擔心,怕自己也要被清算了,又害怕地往那麼多錦衣衛看去。
“四皇孫,鐘紹元呢?”
蔣瓛問道。
其實鐘紹元跑了,他早就知道了,但還是故意這樣問,得把這場戲,演得更真實一些,也要做得更認真一些,才能幫趙雲勝一直演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朱允熙搖頭說道:“我們衡王府,沒有鐘紹元這個人。”
“四弟,你身邊那個太監,不就是叫鐘紹元?”
朱允炆在這個時候,選擇賣隊友了,問出了這個問題。
朱允熙聽了那是心急,但是又不能再說什麼,反正就是堅決否認,王府裡麵沒有這個人。
“大人,找不到。”
“所有太監,都被我們控製起來,找不到鐘紹元。”
又有錦衣衛回來說道。
他們繼續演戲,演得特彆好。
聞言,蔣瓛很配合地,臉色在此時變得超級難看,下一刻大喝道:“快去追,把這裡控製著,沒有陛下的命令,任何一個人都不準進出衡王府。”
言畢,他匆匆忙忙地離開。
那些錦衣衛、兵馬司的人,把整個衡王府圍了起來。
他們也隻是單純的圍困,不敢對衡王府裡麵的人做什麼,不管再怎麼樣,他們也還是皇孫,如果做得不合理,錦衣衛也擔心自己的下場很不好。
“四弟,到底發生了什麼?”
朱允炆問道:“鐘紹元是你身邊的太監,他都做了什麼?要被錦衣找上門了?”
他現在很怕,也很擔心。
總覺得這一次,可能要完了!
好不容易才能從草原上回來,朱允炆本想安安穩穩,正正常常地過點小日子,哪怕被軟禁了,但也要活下去,可是做夢也想不到,衡王府要出大事了。
自己這個四弟,瞞著自己,悄咪咪地做了一些大事。
那件事好像特彆嚴重,都嚴重到,能讓錦衣衛指揮使找上門的程度。
“大哥!”
朱允熙也明白這件事暴露後,要慘了,無奈道:“我的事情,你不要過問太多。”
他還不肯坦白,繼續隱瞞這件事。
“你這……”
朱允炆很害怕,擔心被連累了,瞬間變得很自私。
他自私地在想,就算要把朱允熙賣了,也要保證自己安全無事。
他本來就是一個,特彆自私的人。
“我要去見皇爺爺,你們讓我出門。”
朱允炆大叫道。
但是,那些錦衣衛,鳥都不鳥他。
朱允炆這就急了,可又不知道怎麼辦。
朱允熙說道:“大哥,你還是省省吧!他們不會放過我們,那個人更加不想放過我們,這次可能都要死了。”
“你……”
朱允炆想哭了。
這是要被朱允熙,給害死了的節奏。
他還是個怕死的人,不想死啊!
回來之後,隻想好好生活,誰能想到,還有這種事情,心裡不甘,超級不甘!
——
鐘紹元逃出去後,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先去一趟丁家巷,那邊還是很重要,相信寡婦早就得到消息,得接應寡婦他們出城。
不過,快要到丁家巷的時候。
沈金也來了。
“鐘先生!”
沈金也得到消息,但是很配合地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為什麼會暴露了?”
“一個意外!”
鐘紹元急切道:“我們先去丁家巷,一起出城了再說,現在離開還來得及,他們還沒有封鎖城門找我們。”
晚了的話,那就不一定。
他也不懷疑沈金,畢竟是聖母安排來的人,一定、絕對沒問題,他們隻要配合得好,還是可以逃出去。
“走!”
鐘紹元心急道。
沈金跟在鐘紹元身邊,匆匆忙忙地往丁家巷的方向去了,又道:“為什麼要有意外?我們在這裡做的事情,豈不就是要全部白費了?”
他還做出一個,很不甘心的樣子。
還是想從鐘紹元身上,把那個任務具體是什麼給挖出來。
儘管現在的任務如何,已經不再重要,但還是想深挖下去,以後也能有個防備。
“逃出去再說吧!”
鐘紹元沒時間解釋,心急道:“先離開,你再問那麼多,浪費時間,等會我們誰也走不掉。”
“好吧!”
沈金無奈地說道。
看得出來,鐘紹元不會把任務是什麼說出來,現在沒辦法,隻能把這場戲,一直演下去,演到底了。
他們很快,到了丁家巷。
此時的丁家巷內,寡婦也早就得到了相關的消息,聽說他們已經暴露了,當場就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