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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張洋的疑慮中,論壇總算是拉開了序幕。
其實整個開頭乏陳可善,無非就是晏充代表因病住院的晏倫上台,一方麵是歡迎各路企業老板來到濱海市共襄盛舉,另一方麵就是解釋一下最近的事態,尤其是強調最近所發生的一切僅僅隻是巧合的事故而已,應該杜絕那些無關聯想。
當然,他說的這番話到底有多少人會相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很快,就到了各個老板上台講話的時間,全程張洋都隻是坐在後麵聽著,比起那些演講的內容,張洋更多還是在觀察現場眾人的反應。
很快,張洋就發現了,不管是晏充也好,還是蘇韻也好,哪怕是餘菲雪,他們幾人的神態明顯都有些緊繃,甚至有些不自然。
明明這是他們自家的主場,但他們表現得卻仿佛馬上就將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或多或少的細汗。
不對勁,這是張洋的第一反應。
隨後,張洋看向四周,更是驚人的發現年一行不在就算了,竟然連龍權都不在。
如果說年一行還能因為種種理由缺席的話,那麼龍權作為而今濱海集團最重要的合作夥伴,竟然連他都寧願缺席論壇,那麼這件事情就十分令人可疑了。
張洋看向身旁,孔候正在全身心的背著稿子,畢竟他等會也是要上台演講的,顯得十分緊張,而孫晴則在全身心的記錄著台上各個老板的演講要點,畢竟這也是她的工作之一。
與此同時,張洋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機悄然震動了一下,打開一看,赫然是餘菲雪發來的信息。
張洋狐疑的抬頭,餘菲雪就坐在張洋的斜前方,張洋隻需要隨便伸手都能摸到她,這麼近的距離餘菲雪也要給自己發短信,那能是什麼內容?
帶著好奇,張洋打開手機屏幕一看,短信的內容十分簡單:去洗手間和我見麵,我有事要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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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洋剛剛看完,餘菲雪就已經主動起身離席,朝著會場後場走去,同時餘光還明顯的打量了張洋一眼,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
沒有猶豫,張洋等到餘菲雪走後一分多鐘,也跟著起身,一同跟了上去。
原因很簡單,一方麵張洋還沒忘記自己此前和餘菲雪達成的“協議”,既然演戲理所當然就要演到底,另一方麵,張洋也很好奇,這個節骨眼上餘菲雪叫自己出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路來到洗手間,張洋還在猶豫的時候,餘菲雪就已經直接從女洗手間中將張洋一把拉了進去,隨後甚至還不由分說的關上了門。
“彆出聲,你來的時候有沒有人跟蹤你?”
餘菲雪今天一身靚麗的絳紅色旗袍,搭配上她絕妙的身段以及妝容,以及那身披肩,既有風情魅力又有著她獨有的妖豔美麗,完全叫人歎為觀止。
不過比起眼前香豔的畫麵,張洋更在意的果然還是餘菲雪那一看就十分緊張的表情,十分凝重,冷汗直流,哪怕現在將張洋壓在洗手台上,她不安的眼睛也還在盯著外麵。
對此,張洋自然是說道:“放心,我來的時候很安全,沒有人注意到我,頂多有幾個好事的記者打算堵著我采訪,但我一說我是去洗手間之後,他們也就知趣的退下了。”
隨後,張洋還不忘關切的說道:“到底是出什麼事了,讓你那麼緊張?”
餘菲雪咬著嘴唇,稍微後退了幾步,隨即還不忘在洗手間內來回踱步,高跟鞋不斷地響起:“事出緊急,今天必須要動手了!我就知道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我完全合作,一直都想著卸磨殺驢,隻不過想要對我用這招,還沒那麼容易!”
比起是告訴張洋事情的原委,餘菲雪此刻更像是在單獨在緊張和惶恐的清晰作用下自言自語,說的還都是些張洋聽不太懂的內容。
不過張洋也能從餘菲雪的字裡行間聽出來,顯然她現在是被合作夥伴背叛了,或者說察覺到了對方即將背叛她,所以才會那麼惶恐,甚至於想要先一步動手。
但張洋還是故意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卸磨殺驢?誰要對你卸磨殺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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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菲雪緊張的上前靠在張洋懷裡,抬起滿是惶恐的雙眼:“是晏充!你還沒明白嗎,他要搶先一步動手了!”
晏充,果然是他!
打從最開始,張洋就看出來晏充本身就不簡單,他一方麵作為晏倫唯一的兒子,在濱海集團內本就身份特殊,而另一方麵,他有在這場風暴中維持著自己的絕對優勢地位,全程都在攫取更多優勢,直到現在,他儼然已經成為了濱海集團現今實際上的話事人。
這就不奇怪了,晏充和餘菲雪聯盟,而餘菲雪則全程充當著那個唯一的出頭鳥,不管是在半路上試圖暗算張洋也好,還是在張洋等人抵達濱海市之後故意誤導張洋,想要讓張洋誤解局勢也罷,甚至是後來主動挑起和蘇韻的爭鬥,本質上都隻是為了把水攪渾,更是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她自己身上,從而為晏充掃清嫌疑。
果然是好計謀,如果不是張洋陰差陽錯的取得了餘菲雪的信任的話,隻怕是張洋到現在也還想不清這一層關係。
同時,餘菲雪還在緊張的開口:“我就知道他遲早會有那麼一手!可惜他不知道我早就在他的辦公室裡偷偷安裝了竊聽裝置,這才能聽到他的安排……我絕對不會束手待斃!”
難怪餘菲雪今天會那麼緊張,現在想來,她能當做無事發生一樣的坐在晏充身邊麵不改色,也是難為他了。
等等,張洋想到這裡,接著問道:“這麼說,龐仁光是晏充安排的事故,晏倫董事長也是被晏充安排投的毒?”
餘菲雪再度點頭,這下子張洋算是知道晏充是一號怎樣的角色了。
最後,也是最為關鍵的問題:“所以,你到底是聽到晏充說什麼了?他今天到底打算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