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的話最終還是引起了大黃的共鳴,他堅定的跟著點頭:“沒錯,仔細想了想,與其像是現在一樣每天隻是苟延殘喘著過日子,不如想辦法去拚一波!”
孔候則是歎了口氣:“既然沒其他法子,那也隻能這樣了,不過阿洋,就算真說服了本地人按照我們的規劃去發展,咱們也得保證有人會來呀。”
“畢竟你想讓荊峰市新城區那幫人特地跑到舊工業區這邊來消費,那可不是光靠一點特色小吃就能解決的。”
張洋點了點頭,隨即摸著下巴:“我知道,要想把名聲打響出去,咱們就必須想辦法先把廣告做好。”
“登廣告?那可是實打實的天價。”孔候有些為難,“我以前打聽過,哪怕不是黃金檔的廣告都是按照每秒多少萬來算的,就這都還得走關係才能拿到登載資格。”
張洋抱著手:“我說的廣告可不是那種電視廣告,畢竟咱們要打響的是品牌效應。”
“最起碼,得做個專題節目才行。”
“啊?!”孔候人傻了,“阿洋,你不是認真的吧?專題節目?咱們怎麼可能做的起啊!”
張洋重新坐了下來:“所以,這就得靠我們想辦法了,要怎麼樣才能把名聲打響出去,你們回去之後都好好想想,我也趁這段時間好好思考一下。”
孔候和大黃剛一出去,張洋麵前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然而讓張洋沒有想到的是,接通之後,電話對麵傳來的竟然是秦玲的聲音:
“喂,是你嗎?”秦玲的聲音很是急促,甚至還壓著聲音,顯得很是緊張,“是張洋嗎?”
張洋滿頭問號:“是我,你是秦玲吧?”
“太好了,謝天謝地,這次我總算沒有記錯號碼了!”
秦玲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才著急的說道:“張洋,現在隻有你才能救我了!”
張洋這下更為懵逼:“等等,你先彆急,慢慢說,什麼才叫隻有我才能救你?你被綁架了?”
“沒有,我現在在家裡呢。”
張洋皺了皺眉:“那你是碰到什麼威脅了還是怎麼?好端端的讓我救你乾啥?”
“哎呀,我這麼長時間沒聯係你,難道你就不感到奇怪嗎?”
張洋其實還真不感到奇怪,不如說秦玲如果平時不來煩自己的話,張洋還能省不少事。
當然,心裡這麼想是一回事,嘴上說的就又是另一回事了:“怎麼可能,我當然感到奇怪,隻是聯係不上你而已。”
秦玲似乎鬆了口氣:“那就好,我其實是被我爸給禁足了!他現在每天派幾十個人看著我,把我關在房間裡,哪裡都不讓我去!”
“你爸把你給軟禁了?”
這倒是不出張洋的所料,畢竟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秦宇,估計也會把這個不省心的女兒給關起來。
秦玲憤憤不平的說道:“對,而且他擺明了是打算長期這麼軟禁我,現在隻有你能把我給救出去了!”
張洋有些為難:“我知道你想出來,但我沒有救你的理由呀,難不成你要我闖進你家裡去把你給帶出來?那樣的話我就成綁架犯了。”
“哎呀,什麼綁架犯,我這不是自願的嗎!”秦玲很是著急,“再說了,你之前欠我的人情還沒還呢,現在你打算對我見死不救嗎?”
張洋無奈的撓了撓頭:“唉,那好吧,可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這樣,你到時候想想辦法混進我家來,然後想辦法把我給帶出去,我隻要自由就好,之後大不了和我爸決裂!”
張洋有些咋舌:“你還真狠,你就不怕你爸把你重新逮回去?”
“沒關係,我到時候會躲去我舅舅家裡,他平時最疼我了,而且還是荊峰市電視台的台長,論地位和勢力都不怕我爸,我肯定不會有事。”
張洋立刻眼前一亮:“等等,你剛剛說你舅舅是乾什麼的?”
秦玲有些困惑:“電視台台長啊,怎麼了?”
“秦玲你等著,我這就來救你!”
“嗯?”秦玲不太明白為什麼秦宇突然之間激動了起來,但還是很高興,“那你快來,地址我已經發給你了,記住越快越好!”
掛斷電話後,張洋才忍不住摩拳擦掌。
正式踏破鐵鞋無覓處,自己正為這個廣告的事情犯愁,沒想到機會這就送上門來了。
原本張洋還有幾分猶豫,現在就算那邊是龍潭虎穴刀山火海,張洋也決心要去走上一糟!
隻不過,來到秦家莊園外頭的時候,張洋又免不了有些猶豫。
彆的不說,光是在大老遠,張洋都能看見有不下二十多個保鏢在莊園外頭到處巡視,至於裡麵的安保會嚴密到什麼程度,那就更不好說了。
張洋又不能正麵打進去,那樣的話,自己就真成了入室綁架的了。
思來想去,張洋最終偶然瞥到了路邊的一個不起眼的廣告。
“家用下水道檢修”
“有了!”
半個小時後,秦家莊園大門外。
一輛掛著下水道檢修廣告的麵包車已經開了過來,保鏢們自然是第一時間上前檢查。
而從車子裡探出頭來的,赫然便是換上了一身工裝的張洋。
為了避免自己被認出來,張洋甚至還戴了副眼鏡,打扮的很是老實,看到那幾個凶神惡煞的保鏢,張洋甚至還裝的很是緊張:
“那個,我是來修下水道的”
“修管道?”那個問話的保鏢皺緊眉頭,看向了旁邊,“老板之前沒說今天要來修管道的啊。”
張洋咳嗽了兩聲:“我也不清楚,但我接到了秦氏集團那邊的電話,說是要我過來修管道。”
那幾個保鏢有些煩躁的上下打量了張洋兩眼,隨後才擺了擺手:“算了,你要進去就進去吧,不過記住老實點,最好手腳也給我放乾淨點,聽見沒有?”
“是,是”
張洋就這樣畏畏縮縮的混進了莊園,正鬆了口氣,打算尋找秦玲的蹤影時,迎麵卻走來了一個穿睡衣的美少婦身影:
“嗯?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