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張洋、秦玲和婉婉三人一起坐到了酒店大廳一間靠窗的座位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聽張洋說明情況。
經過這一晚上的風波,秦玲和婉婉之間的火藥味總算是消了不少,隻不過兩人之間仍舊有些看不對眼,視線裡總歸透露著不滿。
張洋則故意忽略了兩人之間這冒火花的視線,隻是專心說明自己這邊的情況: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我需要你想辦法帶我混進你們家的公司,可以的話最好幫我打探一下賬本的下落,之後的事情就不用你擔心了。”
秦玲有些不高興的撐著臉:“哼,之前想都不會想到我,結果一到有事情要我幫忙的時候就知道找我了。”
張洋知道秦玲肯定是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隻能再三保證道:“我發誓,等這次事情忙完,我一定好好抽出時間來陪你玩個儘興,而且你想玩什麼我就玩什麼,都依你!”
秦玲這下稍微有些動心:“真的?你可不許到時候反悔。”
“絕不反悔!”
秦玲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吧,那我就再幫你一回,不過我要事先告訴你,我對我爸的公司不是很熟,平時也不太關心那邊的業務,對裡麵的情況可以說是完全不了解。”
“加上我在那邊也會很顯眼,所以你指望我在裡麵幫你打聽情報不現實。”
“那你就隻要想辦法把我帶進去,順便讓我有一個能在裡麵自由活動的身份就行。”
秦玲隨後起身:“行,那就出發吧。”
張洋都沒想到秦玲會這麼果斷:“現在就去?咱們最好還是製定以下計劃吧。”
“哎呀,這有什麼好計劃的,你跟我來就行。”
讓張洋沒想到的是,婉婉竟然也要跟著一起去。
“你也要去?”張洋有些意外,“你今天不要上班的嗎?”
“我這幾天放假,再說了,我可不放心讓你跟著這個女人單獨去什麼地方。”
顯然,對婉婉而言,昨天晚上的戰鬥還沒結束,更讓張洋意外的是,秦玲竟然也同意帶上婉婉。
“就讓她好好見識見識我家的家底好了。”秦玲的語氣很是得意,“讓她知道,什麼才叫階級身份上的難以逾越!”
秦玲顯然是想要用自家的公司規模好好震懾一下婉婉,張洋也很是無奈,但眼下還是正事要緊,因此便帶著婉婉上了秦玲的車。
經過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車程,三人才總算是來到了位於市中心的一座大廈之外。
“咱們到了。”秦玲看著窗外,“這就是秦氏集團總部大樓。”
婉婉看著眼前這座恢弘的大廈,的確是有些驚訝道咋舌:“好高呀,這得有二三十層吧?”
“算你有點眼力,一共三十五層。”秦玲的語氣頗為自豪,“畢竟秦氏集團可是荊峰市正兒八經的龍頭企業,這點排場還是有的。”
隨後,秦玲趾高氣昂的帶著三人下車,一副派頭十足的樣子往大廈走去。
然而,還沒進入大廈,秦玲的風頭便到此為止。
兩個保安直接將三人攔在了外麵:“站住,你們的工牌呢?”
秦玲皺緊眉頭:“工牌?什麼工牌?”
“就是工作的身份標牌。”保安有些不耐煩,“代表你們是秦氏集團的工作人員,按照規定,不是工作人員或者沒有提前預約的,不能隨意入內。”
秦玲氣急敗壞:“睜大你們倆的眼睛看清楚!我爸就是秦氏集團的董事長,你們找我要工牌?”
那兩個保安對視一眼,頓時笑出了聲來:“哈,你爸是秦董,我爸就是天王老子了!”
顯然,尷尬的事實擺在眼前,秦玲說的她平時不來公司無疑是實話,因為就連這兒的保安都不認識她。
婉婉還在小聲嘲笑:“喲喲喲,這就是秦氏集團的大小姐,原來這麼有牌麵啊。”
秦玲氣急敗壞,直接拿出了手機:“好,你們不放人是吧,等著!”
一個電話打過去,沒過幾分鐘,一個穿著一身職業西裝的短發美女便匆匆走出了大廈,第一時間衝著秦玲低頭:
“小姐!您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跟我們通知一聲?”
這下輪到那兩個保安傻眼了:“啊?她真是秦董的女兒啊?”
秦玲重新恢複了底氣:“哼,難不成我還要對你們兩個撒謊?行了,快帶我進去,我懶得和他們浪費時間。”
“是!”
那兩個保安已經是嚇得臉色蒼白,渾身冷汗,畢竟秦玲是出了名的脾氣壞,估計這下他們是在劫難逃了。
而張洋和婉婉則一路跟著秦玲進入大廈,裡麵的確規模龐大,光是自動扶梯都有來回幾條,高低更是驚人,其上還有不少人人來人往。
秦玲在前麵解釋道:“她是我爸的秘書,你們叫她齊秘書就行,平時她也經常來我家彙報工作,所以認識我。”
彙報工作?張洋從後麵看著這個齊秘書婀娜多姿的背影以及惹火的身材,加上這樣的年紀,怎麼看都不像是憑本事上去的。
而且一般秘書也不會去老板家裡彙報工作,這麼看下來,張洋已經能隱約猜到,這個齊秘書估計和秦宇之間關係也不簡單。
齊秘書隨後一路帶著張洋三人來到了貴客休息間,一邊給三人倒茶,一邊諂媚的笑道:“小姐,怎麼今天有心思來公司了?”
秦玲在沙發上坐的很是隨意,就像是在自家一樣:“閒得無聊過來走走而已,我爸呢?”
“董事長他出差談生意去了,您有什麼需要的話,跟我說就行,我來為您安排。”
張洋在旁邊咳嗽了兩聲,而秦玲自然心領神會:
“是這樣的,這人是我的新保鏢,我今天特地帶他過來幫我排查一下這裡的安全隱患,畢竟我以後也是要來這公司上班的,甚至未來還要接手這座公司,提前做好一些預防措施總沒錯。”
齊秘書有些吃驚:“保鏢?您的保鏢之前不都是女的嗎?”
秦玲振振有詞:“是保鏢,也是我的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