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的說,我比你們知道的那些原始生物還要原始,那個時候的地球,生存環境比地獄還要惡劣,萬般無奈,才組成了一個聯合體,不過雖然組成了聯合體,但是每個個體都保持充分的個性。”歐陽錯說道。
“老頭兒,你能不能說得更明白一些,我的腦細胞都快被你耗光了。”程婉靈捂著腦袋,大聲抱怨道。
“我之前就說過,我口中的我和你們口中的我是完全不同的,我口中的我,指的是生成這個形象的生物群體。”
歐陽錯說完,見眾人一臉茫然,他搖了搖頭,隨後又舉了一個淺顯易懂的例子。
“組成我這個形象的群體,最開始是一些生活在地球原始時期的微生物,因為環境太過惡劣,它們被迫組成一個團體,這是當時大多數微生物的選擇,隻是不同的是,其他生物團體都會有主次之分,而我這個團體每個個體都是公平的,它們不用為任何人做自我犧牲。”
“啊,如果遇見災難了呢,怎麼辦?”林雨夢問。
“誰遇見誰倒黴唄,為了增加在災難中的存活幾率,每個個體都必須儘可能讓自己變得強大,這和你們人類有本質的區彆,你們想著的總是,儘可能比身邊的同伴或同類強大。”
“雖然從整體上,我看上去沒有任何的修為,但組成我身體的那些細胞卻是異常強大,所以無論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它們很快就會進行修複,移走死掉的個體,讓新個體替代死者的位置。”
“同樣的,因為我將自主權交給了微觀個體,將喜怒哀樂也交給了它們,所以受到再大的創傷,我也是不會感受到痛苦的,因為痛苦是一種自我保護行為,而我根本不需要主觀意識的自我保護。”
“既然這樣,你的言行由誰控製呢?”林雨夢問。
“由它們的潛意識決定,我就是這些微生物用意識幻化出來的神,就好像你們信仰的國家一樣,也許,一個叫龍國的龐大生物,正和同維度的另外一個龐大生物進行親切而友好的交流,隻是你們自己意識不到而已,甚至你們會認為,國家隻是一個虛幻的概念。”
“不對,我剛才揍你的時候,分明就是揍在實體上,怎麼會是幻象呢?”程婉靈大聲質疑道。
“意識幻化的,本就不一定是幻象,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你們每個個體都是你們體內那些微生物的信仰,在它們的維度,你是一個幻化出來的概念,但從我們這個維度來看,就是一個個活生生的個體。”
“你這麼說,國家也有可能成為實體?”林雨夢問。
“不是有可能,而是本來就是,將我們當成微生物,再將時間拉長,如果以年為單位,我們一年內的活動軌跡,就屬於它身體的一部分,當我們的個體頻繁和其他國家的個體交流時,我們的國家很可能正在和另外一個國家進行親密的類似握手,擁抱,接吻甚至是……”
歐陽錯雖然沒有說完,但大部分都明白他沒有表達完的意思。
彭戰不由得滿臉黑線,按照這種說法,當兩個國家展開激烈戰爭,相互入侵時,難不成是這兩個國家在做羞羞的事情,這腦洞,實在不敢恭維。
歐陽錯的說法乍一聽十分的荒謬,但仔細想的確很有道理,但是很難讓人接受,麵前這個和人毫無二致的歐陽錯,居然是一堆上古生物的聯合體。
正如我們經常說的與時俱進一樣,這堆聯合體也很懂得與時俱進,會在不同的時代,展示出最符合那個時代特征的外形。
“你的意思是,在不同的時代,你可以幻化成不同的外形,恐龍時期,你就成為一隻恐龍?”彭戰問。
“是的。”
“你當恐龍的時候,也有這麼高的智慧嗎?”程婉靈十分好奇的問。
“迎合那個時代,不光指外形,當然也包括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