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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這麼多年沒有參與了,不可能是他,應該是他扶持的人。”另一個老板搖著頭說。
“嗯,就是不知道誰那麼幸運,會成為他扶持的對象。”
“會不會是昊淵?”
“不會不會,昊淵的性格,燒過一次頭香之後,就不會再追求第二次,而且聽說昊淵根本不在國內。”
“哪,會不會是林雨夢,她應該是最有資格的。”
“也不會,我聽說她和許總的關係並不好,當年她和昊淵打商戰時候,許總好像也被波及了。”
就在這些商人七嘴八舌的猜測時,又有幾輛不起眼的轎車駛進停車場,但和許定山一樣,都有著遠超豪車價格的車牌。
不是66666就是88888,再次也得有個11111和99999,這都是花錢都搞不到的車牌。
“昆城段家!”
“陽城馬家!”
“上城劉家!”
……
“今年到底是怎麼了,連這些長期不怎麼露麵的隱藏的商界大佬都來了!”有人忍不住小聲感歎。
為了博人眼球,增加噱頭,每年的頭香人選都是在最後時刻才宣布,在沒有宣布之前,至少那些看熱鬨的觀眾不知道會是誰。
燒頭香的時間是早上八點半,也是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青城山最高峰趙公山山巔的時間,至於前五的其他四個人,他們是知道自己能夠燒第幾柱的,所以他們早早的做好了準備。
二三四五柱,都是一個地區首富級彆的存在,二三四甚至都問鼎過世界首富,所以他們能夠進入前五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馬總,聽說你旗下的個人貸款業務馬上就要上市了?”上城首富劉坤滿臉堆笑的問陽城首富老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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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個月吧,還有一些關鍵環節沒有敲定。”馬總淡然一笑,十分謙虛的說。
“不都是你一句話的事情麼,我可是買了你的不少原始股,你們一旦上市,我也跟著水漲船高了。”段家家主笑著說。
“許大哥,你怎麼來了,莫不會頭香就是你吧?”四人看見許定山,立馬笑著迎了上去。
許定山身後跟著一個滿臉堆笑的年輕人。
“我現在都不做生意了,也就沒什麼可以求的了,這樣的機會還是留給你們合適。”許定山用開玩笑的口氣說,他身後的年輕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位是?”能跟在許定山身後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儘管那個年輕人顯得十分的靦腆,這幾個人精自然不敢小覷,趕緊親熱的和那個年輕人打招呼。
“他是做遊戲的丁代,最近他搞了一款火遍全網的遊戲。”
“原來是丁總,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幾個人立馬圍著那個年輕人拍起了馬屁。
“是啊,我們都老了,偉人不是說了嘛,世界是我們的,也是你們的,但歸根結底是你們的,所以我們該讓路就讓路,讓這些年輕人大有可為。”
“許大哥,你可不老。”幾個人趕緊說。
“怎麼不老了,我都快花甲了,而他剛三十歲,就已經擁有數百億的身家,照這個勢頭,問鼎世界首富也是遲早的事情。”
“許大哥說的沒錯,丁總一定會當首富的,由他燒頭香,我們沒意見,絕對沒意見。”幾個人趕緊表態,儘管這幾個人並不是打心眼兒看得起眼前這個年輕人。
畢竟在他們的心中,一個成功商人最基本的素質就應該是八麵玲瓏,能說會道,而這個年輕人光是站在那兒就顯得局促不安,這種人根本就上不了台麵。
“老馬,你那個貸款公司上市的事情,我建議你最好再考慮考慮,這和上麵的風向不符。”許定山看著馬總,十分嚴肅的說。
“啊,許大哥,我都已經確定好上市時間了,而且相關部門也通過了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馬總有些難以置信的說。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沒辦法通過的,尤其是你針對在校學生的貸款,性質較為惡劣,老馬,都這個身價了,彆什麼錢都掙。”許定山的話讓馬總顯得局促不安。
“這個,這個,是那些股東非要搞的,他們說原來的公司已經沒有了上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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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誰規定公司一定是隻漲不縮,必要的時候,可以進行人員精簡嘛。”
“是,許大哥,我回去之後就會慎重考慮這件事情。”
“老段,你那個預製菜的業務也彆開展了,這和大風向不合。”許定山看著段總說。
“啊,我已經通過可行性測試,而且還已經拿到融資了啊,都說這個項目前景可觀。”段總十分為難的說。
“我們之前關心的是食品安全,隻要不往食品裡麵加有毒的東西就行,但接下來我們就會注重食品健康和營養,現在社會閒雜人員越來越多,所以我們不缺時間,而預製菜唯一的優勢就是方便,節約時間。”
不得不說,許定山能成為商界教父級彆的存在,的確有過人之處,簡單幾句話,就說得那些名震一方的商界大佬頻頻點頭,他們也不著急燒香了,希望能和許定山交流多一些時間。
不過許定山並沒有說太多,隻是點到為止,都是聰明人嘛,說多了就會變成讓人生厭的炫耀,他要的就是那種讓人意猶未儘的感覺。
隨著幾聲低沉的鐘聲,一個巨大的香爐從祭壇上緩緩升起,由無人機組成的龍財神則徐徐落下,盤腿懸浮在香爐的上空。
幾名身著黃袍的道士披著印有太極圖案的道袍,手握拂塵緩步而來,他們分立香爐的兩側,嘴裡念念有詞。
仔細傾聽就會發現,他嘴裡念叨的所謂的經文居然是:“你糊弄我,我糊弄你,你不糊弄我,我也糊弄你……”
丁代見狀,趕緊整理自己的衣冠,做好去燒第一柱香的準備,由於太過緊張,表情十分不自然。
許定山拍著肩膀安慰他,他的情緒才慢慢穩定,看向香爐的眼神也露出渴望和貪婪,好像香爐裡麵包含能滿足他一切欲望的東西。
一名道士手持一個金色信封,緩步走上祭壇,信封裡麵裝有一張刻有頭香名字的金卡,這是由工匠連夜趕製的,因為隻有在零點過後,才會確定頭香的名單。
所有人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那個金色的信封,翹首期盼裡麵的文字會不會符合他們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