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連長硬著頭皮將車子開到距離國王幾百米的地方,就再也不敢向前了,他癱軟在位置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受這麼多大人物的恭迎。
慕容冷月的反應則是十分平淡,見連長實在頂不住壓力了,她也就沒有繼續為難他,推開車門,一手抱著米粒,帶著另外兩個小孩兒緩步朝國王走去。
“慕容姑娘,辛苦了,辛苦了。”國王伸出雙手,快步朝慕容冷雨走了過來。
他原本是想和慕容冷月來個親切的握手,但慕容冷月卻絲毫沒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
國王隻好略顯尷尬的將手收回去,並用慈祥的眼神看著慕容冷月抱著的米粒,並伸手試圖將米粒抱過去。
米粒卻立即扭過身子,用小胳膊緊緊的摟著慕容冷月的脖子。
“慕容姑娘,趕緊和國王合個影吧。”見國王和慕容冷月見麵的氛圍好像不怎麼融洽,為了不讓媒體在這個上麵做文章,塔亞小聲對慕容冷月說。
“合影就沒必要了吧,我之所以願意來王宮見你,一方麵是因為我要遵從最基本的外交流程,另一方麵,我是想給他們討個公道。”慕容冷月語氣冰冷的說。
“慕容姑娘,什麼事情都可以稍後再說,合影是最基本的外交禮儀,我們有必要遵守。”塔亞幾乎用央求的口氣說。
塔亞知道,此刻全球主流媒體的鏡頭都聚集在這裡,他想營造的是,以國和龍國關係十分融洽,這樣他們就可以減少不少的麻煩。
但是如果慕容冷月態度生硬的話,媒體就會大肆渲染,所謂的以龍友誼不過是以國一廂情願的熱臉貼冷屁股,那麼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對以國采取報複行為。
第(1/3)頁
第(2/3)頁
畢竟之前以國仗著鷹國撐腰,沒少得罪其他國家,現在終於讓其他國家逮住機會,他們自然要加倍討要。
“你們不是早就在聯盟會議上撕毀聯盟法了嗎,怎麼現在還開始講起了什麼外交禮儀?”慕容冷月滿是嘲諷的問。
“咳咳,此一時彼一時嗎,我們之前是受到鷹國的挑唆。”塔亞用極低的聲音說,說話的時候還用衣角遮住嘴,不讓那些好事兒的記者通過唇語解讀他說話的內容。
要是讓媒體知道,他堂堂以國外務大臣,居然對一名女刺客低三下四,那麼以國原本就十分糟糕的國際形象肯定會雪上加霜。
“米粒,仔細看眼前這個男人,他就是殺害你父母的罪魁禍首。”慕容冷月沒有理會塔亞的央求,而是指著國王大聲對米粒說。
“你這個壞蛋,你這個大壞蛋,還我爸爸,還我媽媽!”米粒帶著哭腔大聲說道。
國王的老臉蹭的一下就變成了豬肝色,他的眼神露出殺氣和憤怒的火苗,不過轉瞬即逝,畢竟有這麼多鏡頭正對著他們。
“孩子,這就是戰爭,所以我衷心的期望,這個世界永遠和平,我們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被人誤導,展開了這場錯誤的戰爭,我會好好的補償你的。”
國王裝作痛心疾首的說,他口中的被人誤導,所有人自然明白是在指誰了。
“加國像這樣的孩子有五萬八千六百四十二人,當然,這還是一天之前的數據,你要如何補償他們?”慕容冷月眼神冰冷的問。
“這個,這個,我們接下來會在幫助加國建立兩千所孤兒院,兩千所小學,一千所中學,保證這些孤兒的生活,教育都不受影響。”
第(2/3)頁
第(3/3)頁
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麵,以國國王隻好咬牙大出血。
“生活倒是其次,他們都是在戰火中出生的,他們不會在乎生活多一點兒苦難,當務之急是要化解他們心中的仇恨,否則,等他們長大成人,他們會用同樣的手段對待以國的兒童。”
“怎麼化解仇恨?”塔亞低聲問。
“這些孩子的父母並非軍人,他們本不應該死於戰爭,你們殺他們已經超過了戰爭的殺戮範疇,所以必須將殺害這些父母孩子的凶手繩之以法。”慕容冷月語氣堅決的說。
“這個,這個恐怕沒辦法做到吧,戰爭持續的時間太長,且波及的範圍太廣,我們調查起來會十分的困難,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沒這個可能。”國王搖著頭說。
他覺得慕容冷月現在簡直是得寸進尺,如果不是急於和龍國改善關係,他才不會給慕容冷月如此高的禮遇。
結果沒想到這家夥不但不領情,反而提出一個又一個十分荒謬的無理要求,他有些不耐煩的看了看護衛,護衛立即快步過來,小聲說:“大王,你吃藥的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