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反正看著很像,也許是看花眼了。”貓妖用爪子撓著腦袋,小心翼翼的說。
“按照你們的說法,搬山老人搬著山石,穿越了山頂的暴風雪,那麼這些雜草和樹枝上應該出現暴風雪的痕跡,但這裡植物卻沒有發生絲毫變化。”羅堪看著山上的雜草和小樹說。
因為這座山現在所處的位置隻有在冬天的時候,才會下雪,如果經曆了暴風雪,必然會留下十分明顯的痕跡,而且這座山要是被搬起來再放到這裡,怎麼說,也會又分離的裂痕,但是彭戰他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不會看錯,就是它,我記得那兩棵樹。”夜小舞指著山頂的兩棵猶如衝天辮的樹十分肯定的說。
當時她雖然沒看清楚大山和石頭的樣子,但是對於這兩根衝天小辮的印象十分深刻,她當時腦海中還浮現過一個丫頭的形象。
“應該沒錯,就算這次真不是,它前不久明明就消失過,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也不會複原得這麼毫無痕跡。”羅堪點著頭說。
彭戰突然想到非自然研究局的複原能力,甚至連一片樹葉都要精確的恢複原狀,他們的恢複手法普通人根本就沒辦法看出差距,而他們現在麵對的很有可能就是相同的手法。
“哎呀,這些搬山老人是怎麼想的,同樣都是為了守護龍脈,為什麼就不能和我們聯合呢?”夜小舞有些氣惱的說。
“你會和一個普通人合作一件事情嗎?”彭戰輕聲問夜小舞。
“這個,這個,當然不會了,但是我們也不是普通人啊,你已經這麼厲害了,我就不相信搬山老人會比我們強多少。”夜小舞不服氣的說。
“俗世的那些武術冠軍還以為他們真的天下第一呢,當然,他們遠超我們的也許不是武力,但一定有遠超我們認知的東西。”彭戰十分認真的說。
“他們告訴我們,我們不就知道了,我們也不笨啊!”貓妖在一旁小聲嘀咕道。
“我們不能等著上麵的人走下來扶我們,因為他們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有精力管我們,如果我們想要和他們合作,應該是我們走上去,隻要讓他們覺得有和我們合作的必要,他們自然會來找我們的。”彭戰說道。
“沒錯,我讚成彭戰的觀點,這個世界就是分層存在的,每個階層有每個階層的使命,處於下麵的人隻需要穩定即可,除非他們的能力超越他們所在的階層,他們的認知和使命自然也會得到相應的提升。”
羅堪說這話的時候,好像回到了大學的講堂。
“啊,這樣的話,這個世界也太不公平了,憑什麼有人在上麵,有人在下麵。”夜小舞撅著小嘴說。
“上下隻是位置的不同,並沒有尊卑之分,所謂的尊卑不過是人為定義出來的,從廣泛的角度來說,處於最底層的生靈才是最重要的,因為是他們為這個世界提供穩定的基石。”
羅堪直接將夜小舞的困惑上升到哲學的高度,夜小舞和貓妖自然無法理解,在他們看來,卑微的螻蟻就是沒辦法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英雄相比。
但是彭戰卻理解羅堪的意思,就好像那些最好看的鮮花,他們也得根植於肥沃的土壤,而肥沃的土壤卻得益於那些讓人惡心的諸如糞便之類的東西。
按照人類的價值觀,糞便怎麼能和鮮花相提並論,但是對於整個自然來說,糞便的作用或許是遠超鮮花的存在。
“小舞,教授說的沒錯,我們也不要再去刻意尋找搬山老人了,如果我們的能力能夠幫助到他們,他們一定會和我們聯合的,畢竟我們擁有完全相同的目的,否則,就算找到他們,也隻能成為他們的累贅。”
“可是如果不了解他們在做什麼,我們怎麼和他們配合呢?”夜小舞不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