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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萬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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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萬法

第1008章 萬法

癸水門的一眾長老,對此議論紛紛:

“他是水獄門的傳人?”

“還是他得了水獄門的傳承?”

“而且,他這水牢術,修出了足足四道水牢,法術火候還不低,絕非一般傳承……”

“確實。”有癸水門長老點頭。

也有眼光毒辣的長老道,“彆被這小子騙了,此子狡猾,適才出手之時,靈力流轉極快,幾乎沒絲毫阻滯,且信手拈來,熟稔至極,他這水牢術,造詣絕不止如此,莫說四道,哪怕是六道,七道都有可能……”

“六道之上的水牢術……”

“便是當年水獄門的親傳弟子,想修到這個火候,怕是也不容易……”

“此子,必與水獄門關係匪淺!”

有一個鷹鉤鼻,滿臉皺紋,資曆深,權柄高的癸水門長老,便沙聲吩咐道:

“去查,查出此子和水獄門的關係,去查他身上,是不是藏了……”

他頓了下,沒有說出來,而是道:“是不是藏了……其他水獄門傳承。”

“是。”

一位親傳弟子領命,剛欲退下,又被這長老喚住,陰聲叮囑道:

“暗中查,不要驚動太虛門。”

太虛門今非昔比,而且這個墨畫,是太虛門老祖眼前的人。

“遵命……”

親傳弟子領命去了。

其他癸水門的長老,仍在議論不休。

他們癸水門中,被寄予厚望的天驕秦滄流,被墨畫的火球術“暗算”,含恨而敗。

他們這些長老,便也開始關注起墨畫來了。

不成想這一關注,竟還牽扯出“水牢術”,“水獄門”這些因果往事來了,癸水門高層,無不心緒震動。

癸水門和水獄門之間,可沒什麼好因果。

儘管現在癸水門換了門庭,但往日的恩怨,畢竟還在。

這點,墨畫也清楚。

水牢術一出手,肯定會引起猜忌。

不過,他也不怕。

二品水牢術,一開始的確是他從太虛門的法術道藏中找到的。

還是易家的一位羽化長老,遊曆之時行俠仗義,得人饋贈,收錄而來的。

有因有果,來曆清楚,根本不怕查。

隻不過,墨畫後來“機緣巧合”下,又得了水獄門的鎮派傳承,與水獄門的與長老接觸過,交流之後,水牢術也學得更精深了些。

這些倒是要保密,不能泄露。

但這些東西,自己不說,估計也沒什麼人知道。

宗門肯定會保自己。

道廷司那邊,自己也有熟人。

甚至道廷那塊,夏監察也跟自己“同流合汙”過。

癸水門真去查,肯定也是處處碰壁。

因此,水牢術這張牌,還是可以“漏”一下的,有點風險,但風險不算太高。

不像其他更危險的道法,一露出來,恐怕就會被道廷司請去喝茶了,說不定還要吃牢飯……

……

這場論劍,就這樣結束了。

此後,墨畫憑借水牢術,又贏下了兩場玄字論劍。

而且贏得很輕鬆。

墨畫主控,令狐笑主攻,其他人牽製。

隻要用水牢術控住,令狐笑蓄衝虛劍氣,基本就一套帶走了。

沒辦法,“強控”的水牢術,配上“強攻”的衝虛解劍真訣,實在是太強了。

更何況,這是墨畫的水牢術。

他神識強得匪夷所思,法術出手迅捷無比,法術鎖定精妙至極,隻要出手,基本沒人能逃掉。

有他的水牢術控製,令狐笑就像在砍“木樁”。

一個主殺伐的劍道天才,能在論劍大會裡砍“木樁”,那殺傷力,簡直不敢想象。

這兩場的對手,也不是沒想辦法,來針對墨畫的水牢術。

但水牢術跟火球術,可不是一個東西。

火球術是“普通”法術,隻是墨畫用得好,又能打斷,又能灼燒,又能索敵,又能補火焰傷害。

什麼都有一點。

但換句話說,什麼都有一點,也就意味著,什麼都不突出。

水牢術不一樣了,這是冷門法術,十分刁鑽,傷害一點沒有,所有的核心,就在一個“控”字,再加上一點“溺水”的窒息感,十分惡心人。

用金身符來抵消水牢術的控製,也沒意義。

因為水牢術,不是上乘法術,靈力消耗不高,也基本不需要調息,隨用隨有。

開啟金身符,是可以免疫水牢術。

但隻要稍微拖一拖,等金身符一消失。

墨畫用水牢術一控,令狐笑衝虛劍氣一劈,基本上一劍一個,全都送走。

無縫法術強控,加上超高劍氣爆發,整個隊伍瞬間就有點所向披靡的感覺,砍誰都是一牢一劍,實在不行,再牢再劍。

基本沒誰,能頂得住三個往複。

所有觀戰的修士,全都心中震撼。

此前那些,嘲諷墨畫太虛門“太子爺”,三山“二世祖”,論劍大會之恥,隻會“火球術”撿人頭,嚷著太虛門老祖昏聵,掌門無能,宗門要完的修士,也全都閉嘴了。

隻有零星的修士,還在噴墨畫。

從噴他隻會火球術,改成了“不就隻會一個火球術,加一個水牢術麼?”

“就這兩個東西,肯定走不遠。”

他們說的也沒錯,確實走不遠。

水牢術加衝虛劍訣,的確很強。

這套配合,充分發揮了墨畫的法術控製,和令狐笑這個劍道天才的殺伐之力,看著的確十分強大。

但這是乾學論劍。

他們的對手,是各宗門的天驕。

這些天驕的背後,是各自綿延數千年,底蘊深厚,人才輩出,道藏豐富的大宗門。

針對一個宗門數百數十支隊伍,流程太繁瑣,變化也多,太過麻煩。

但隻針對一個隊伍,甚至,隻針對一個人,不可能沒辦法。

於是,下一場論劍,墨畫就又被製裁了。

而這場他的對手,赫然正是四大宗之一的乾道宗。

隻不過,並非乾道宗頂級天驕,大概也就是二流偏上的水準。

玄字論劍的晉級率,一般宗門,在十分之一左右。

太虛門稍高一點。

四大宗則會更高。

除了真正頂級的天驕外,玄字局中,也還有不少四大宗一流和二流的隊伍。

但哪怕是四大宗二流隊伍,比之一般隊伍,實力也很強。

而現在這支乾道宗的隊伍,就碰上了墨畫。

他們身上,全穿著一副紅藍色交織的“水火道袍”。

這是大宗門庫藏的二品稀有靈器,既能免疫大部分火傷,又能削減一部分水係控製。

此外,乾道宗五人身上,都帶了上品“火融道甲符”。

水火相克,互相交融抵消,以此進一步削減,被水牢術控製的時間。

這就是大宗門的底蘊。

水火道袍,加火融道甲符。

這兩類稀有的靈器和符籙,互相疊加。

墨畫無論用火球術,還是用水牢術,都無法在論劍中,再起到一絲一毫,具有決定性的作用。

乾道宗的思路,清晰明了。

太虛門五人中,實力最強,最被忌憚的,自然是令狐笑。

不能放任令狐笑,給他自由釋放解劍真訣的空間。

不然除了真正頂尖的天驕,普通隊伍,哪怕是四大宗的尋常隊伍,也根本頂不住他的劍氣殺伐。

因此所有人,所有戰術,最先考慮的,還是令狐笑。

必須給令狐笑,以足夠的壓力。

其餘的手段,像是靈器和符籙,就全用來針對墨畫,抵消他的法術。

水火法術失效,墨畫也就徹底廢掉了。

乾道宗也就等同於五打四,優勢很大。

乾道宗可不同於一般十二流宗門,門中弟子都是精英,哪怕隻是二流弟子,靈根也沒一個差的,修為很高,綜合實力也強。

他們的五打四,哪怕是令狐笑,也不一定吃得消。

這就是他們的思路。

但其實乾道宗這些弟子,是真的很想“殺”一次墨畫的。

墨畫與乾道宗,積怨已久。

乾道宗上下對墨畫,同樣沒一點好感。

尤其是上一屆論陣大會,墨畫以築基中期修為,力壓乾道宗的師兄,奪了陣道第一,這是赤裸裸地打了乾道宗的臉。

乾道宗所有弟子,均顏麵無光。

真按他們的想法,肯定是不管不顧,先衝上去,一群人將墨畫宰了再說。

但這是論劍,不是私鬥。

贏才是最重要的。

這關乎宗門利益,個人榮譽,和將來的修道前途。

不能因一時衝動,隻為了殺墨畫泄憤,而罔顧局勢。

令狐笑才是論劍的關鍵。

不能分不清大小王。

反正隻要先想辦法除掉令狐笑,單憑墨畫一個主法術控製的靈修,也根本回天乏力。

他們還是有亂劍砍“死”墨畫的機會。

乾道宗的仇,也還是能報。

之後論劍開始,一切進展,也果如乾道宗的弟子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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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畫用火球術沒用。

用水牢術,隻能起到一點用。

他神識太強,鎖定精準,用水牢術還是能困住乾道宗的弟子。

但控製的效果,卻被珍貴的“水火道袍”,給抵消了大半。

再加上“融火道甲符”,水牢術一上身,就被融火符力蒸發掉了,殘存的時間,短得忽略不計。

“控製”類的水牢術,最後隻剩下了些微的“打斷”效果。

法術失效,墨畫站在場邊,真像個“廢物”一樣。

乾道宗弟子心中冷笑,而後完全無視墨畫,開始加緊攻勢,圍困令狐笑四人。

令狐笑被圍攻,劍法處處掣肘,施展不開。

太虛門的形勢,自然又惡劣了起來。

這樣一來,原本“閉嘴”的觀眾,就又有話說了:

“我就說,光靠火球術和水牢術,是走不遠的。你看彆人這一針對,不就又吃癟了?”

“太虛門這個配隊,問題很大。”

“不怪太虛門,是乾道宗太強了。”

“是啊,乾道宗不愧是四大宗,門內一個二流隊伍,就能打得太虛門天驕毫無還手之力。”

場外風言風語。

論劍場內,局勢又僵持了一會。

令狐笑還是十分受製,歐陽軒幾人,也施展不開手腳,形勢越來越差。

墨畫微微歎了口氣。

這就是論劍。

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很多招式,基本上隻能出其不意,用個一兩次,占一下便宜。

但凡暴露出來的底牌,不出一兩局,肯定就會被製裁。

火球術和水牢術,都被限製了。

墨畫也沒辦法再藏拙了。

他也就不再壓抑自己,開始將自己,一身海量的低階法術,全都拿來用了。

這些法術,門類繁多,來源也多種多樣。

大多數,來自於懸賞時,捉拿的罪修。

墨畫剛開始入乾學州界,拜入太虛門時,就跟著師兄師姐做懸賞,緝捕了大量罪修。

這些罪修,有一大部分,都是乾學州界各宗門的叛門弟子。

他們身上,攜帶著大量的宗門傳承。

尤其是一些,稀奇古怪,五花八門,各式各樣的低階法術秘籍,幾乎全都被墨畫“嚴刑拷打”,繳獲而來了。

除此之外,還有太虛門道藏。

以及其他各種途徑,偶然得來的小法術譜錄。

林林總總,不下數百類。

這些法術,都屬下乘,隻要靈根匹配,一般學著不難。

墨畫神識強,悟性高,得到的法術圖譜,一般看個兩三眼,也就能用個有模有樣了。

這是順手為之的事。

而他學得越多,用得越多,對法術的領悟自然越深,法術造詣也越精湛。

可惜的是,這些低階法術,墨畫之前都沒怎麼用到。

因為他從築基初期開始,對手就是“火佛陀”,“水閻羅”這種級彆的修士。

之後混的局,像是“肖鎮海”,“魔宗各長老”,“魔宗統領”,“玄公子”等,又全都是金丹。

二品低階法術,用得再好,也一點用沒有。

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是在論劍大會,對手都是跟他境界差不多的宗門弟子,他這“萬法皆通”的路子,這才能顯露出威力來。

於是,乾道宗的五人,就成了第一批,接受墨畫“法術洗禮”的論劍弟子。

墨畫凝氣凝神,而後雙手虛握,靈力隨神識運轉,法術自指尖流淌,殺向乾道宗的弟子。

一時光芒不斷,法術不絕。

金刃術,木縛術,水箭術,火明術,土牢術,流沙術,地葬術,木毒術,金鳴術……

五行流轉,層出不窮。

五花八門的法術,信手拈來。

威力雖然遜色了點,但墨畫神識轉換太快,會的法術太多,又快又準,且難以揣度。

令人目不暇接,防不勝防。

這是融合了傀老傳授的“天下法術,唯快不破”,加上易長老曾說的“五行流轉,萬法皆通”,這兩種法術理念,所呈現出的效果。

墨畫站在原地,手指連點,五行法術連出,就像一個人形“法術機關槍”,連綿不斷的法術,打得乾道宗弟子應接不暇,左右支絀,狼狽異常。

觀戰的一眾修士,包括乾道宗的長老,都沉默了。

原本有話說的觀眾,也立馬“閉嘴”了。

而聞人琬,瑜兒,慕容彩雲,花淺淺,一眾太虛門弟子,包括太虛門一眾長老,卻看得心潮澎湃。

尤其是易長老,神情十分激動。

他是道法長老,一生醉心於法術研究。

這種“萬法皆通”的畫麵,此前便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中。

墨畫是第一個,將這種“五行流轉”的畫麵,呈現在現實中的弟子。

更何況,這還是在論劍大會。

對陣的還是乾道宗的弟子。

用基礎的五行法術,壓製得四大宗的天才弟子,抬不起頭來,足以證明這套“法術流派”,化腐朽為神奇的強大威力。

但激動過後,易長老又覺得可惜:

“墨畫這孩子,到底靈根太差,靈力太低了……”

即便隻是低階的五行法術,但流轉太快,消耗也不低。

墨畫也不可能長時間維持這種施法狀態。

他的氣海,他的靈力,支撐不起他這麼“揮霍”。

否則的話,單靠他一人,以迅疾的,磅礴的,海量的,五行契合,彼此生克,沒有短板的“法術鏈條”,也足以將乾道宗的五個弟子,活生生壓製到死。

“可惜了……”

易長老又長歎了一聲。

不過,凡事總難儘善儘美。

即便墨畫的“五行流轉,萬法皆通”,有著根基上的缺陷,但用來應付眼前的場麵,倒也足夠了。

更何況這是論劍,墨畫也不是一個人。

他憑借五行法術,暫時壓製住了乾道宗的弟子,令狐笑喘過氣來,也就有了還手的餘地。

再加上,還有歐陽軒,程默和司徒劍三人配合。

乾道宗的弟子,很快就落於下風。

隨著墨畫一個火明術,灼傷了一個乾道宗弟子的眼,繼而一個泥沙術,陷住了他的腳,一道水箭術,融了他的火符,一道金刃術,又在他身上,破開了一道小口……

戰局就徹底變了。

這些法術,是低端法術,效果都很微弱。

但高手對決,生死一線。

這些微弱的改變,累積起來,已經足夠扭轉戰局了。

司徒的離火劍,順著墨畫開的小口,刺進了這乾道宗弟子的胸口。

程默兜頭一斧頭,歐陽軒補了一劍,令狐笑劍氣一掃,這乾道宗弟子論道玉一碎,人直接沒了。

死了一人,乾道宗還剩四人,形勢急轉直下。

而乾道宗少了一人,令狐笑的劍氣,也終於沒了掣肘,更加無人能擋。

之後雙方又拚殺了百餘回合,乾道宗剩下的四個弟子,被太虛門五人聯手,一一“斬殺”。

此局,太虛門勝。

偌大的觀戰席上,一時鴉雀無聲。

乾道宗的長老,臉色難看。

其他各宗長老,神情也都有些凝重。

他們此時,也終於意識到了墨畫這個陣師魁首,在論劍大會中的“定位”。

自己這些人都看錯了。

這個乾學陣道魁首,在論劍大會中的身份,不是此前的“陣師”,而是一個不走尋常路,具有不俗法術造詣,且不容小覷的“靈修”。

是一個修不了上乘道法,但精通各類低階法術,具有“萬法皆通”雛形的“法術大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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