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誕和張桐在空間住了兩天,也玩了一回升堂遊戲。
詩詩找兩口子扮演角色時,兩人很高興,終於可以跟閨女玩一起了。
這次遊戲升級,兩人變四人,蕭誕和張桐、醜醜、囡囡組成一家四口。
故事情節是二老的老來子醜醜娶美嬌娘囡囡,老大覬覦囡囡的美貌,夥同兄弟謝大在他們成親當日化身惡棍來搶親,結果一時失手把二老給打死了。
醜醜一怒之下,攜新婚妻子把老大謝大告上公堂。
聽完故事,兩人抽著嘴角躺下當屍體。
難得玩一回,他們卻隻能演閉眼的,沒有擔架,需要自己走進來躺,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哦,犯人逃跑了,還未抓捕歸案,他們可能要躺屍很久。
冰涼涼的金色地板,兩蛇的金床待遇,體驗到了。
作為觀眾的大家長在一旁憋笑。
特彆是醜醜和囡囡哭喊著“爸媽,你們彆死啊”,差點把他笑尿了。
兩個小家夥一邊撕心裂肺地喊一邊搖,真情流露,感天動地,兩口子第一次當玩家忍得好辛苦,臉都扭曲了。
哈哈哈,嶽父嶽母,你們好大閨女安排的角色,好好受著吧。
小師是勇猛的捕快,壞人永遠被正義壓一頭,跑到天涯海角終被抓,但是嘴巴非常緊,不承認自己殺人。
這時候就考驗大人的判案技巧了。
周大人審判公開公平公正,十八種酷刑後,兩犯人終於認罪。
群情激憤,殺人償命,判斬立決。
遊戲完畢。
兩死屍終於可以動了,差點笑場,憋得好辛苦。
寶貝閨女一邊公平公正,一邊用酷刑,這不就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糖的概念嗎,用得真溜啊。
“爸,媽,好玩嗎?”
“好玩,太好玩了。”張桐嗬嗬,她躺得腰都酸了。
“那下次咱們再玩,給你當漂亮的桃花妖,爸爸是多次考不上舉人的笨蛋秀才。”
武夫蕭爸爸:遊戲剛結束,周大人就預備著下一場了,嗬嗬嗬。
張桐嘴角抽了抽,怎麼就那麼執著書生和美嬌娘的故事?
她搖著頭讓謝臨送她出去做早飯。
“媽,少做點,到時從這裡帶出去。”謝臨囑咐道。
以前丈母娘不知情,辛苦她投喂這麼多崽子,以後就讓她多享福吧。
“好,我知道了,我就熬一鍋粥,整再個鹹菜。”
女婿孝順,她接著就是了,孩子們吃慣大魚大肉,清湯小菜她還真不忍心。
但又不能不開火,左右都有鄰居,被發現就不好了。
“對了,陶老在咱們家吃飯,會不會?”
她想孩子們吃好喝好,但不希望女婿陷入險境。
“沒事,他心裡早已經把詩詩當成自己的後代,巴不得詩詩吃點好的,知道古怪也不會說的。”
“小姨也不用擔心,有小師在呢。”
小師聽到好東西還有自家媽媽一份,高興得呲出小米牙,奶聲奶氣地為親媽證明。
“嬸嬸,我媽媽最好,不會說的。”
張桐慈愛地摸了摸他小腦袋。
半路組成的母子,比外邊許多家庭母子關係都真摯,沒有算計,隻有喜愛與關懷,該他們是一家人。
“我知道了,你媽媽懷著身孕,是該吃點好的,去玩吧。”
“謝謝嬸嬸。”
張桐不知小師與何朝陽、韓淑雲是兩世親情,沒見過夫妻倆對喪屍兒子的不離不棄,但謝臨知道啊。
孩子就那麼點心願,隻盼爸媽過得好,滿足他就是了。
說到懷孕,謝臨看一眼跟嶽父玩碰碰車撞得嘎嘎樂的家夥,小聲道:“媽,詩詩有點不對勁,我懷疑她有了,等會讓陶老摸摸脈。”
張桐激動了,“真的?”
謝臨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以前什麼都吃,鹹蘿卜都能吃出山珍美味的感覺,最近無緣無故挑嘴了,您不覺得奇怪嗎?”
張桐也想起來這兩天吃飯時孩子的挑剔,呱呱這個廚藝高手都給她挑出毛病,八成是有了。
“行,我待會去找陶老。”
“媽,讓陶老悄悄來,我擔心詩詩”
媳婦不想生孩子,他愁。
大張旗鼓讓她知道,估計會鬨。
然而他小瞧人了,陶老的手剛搭上,聰明詩就發現了。
“二師傅,你又給我把平安脈啊,放心,我身體很好的。”。
陶老心虛,“是啊,二師傅打算今天給大家都摸個脈,天氣涼,彆著涼了。”
“好,你摸吧。”她爽快坐直,把手放桌子上。
片刻後,“二師傅,你乾嘛笑得那麼嚇人,我身體好大家都知道啊。”
“啊哦哦,好,非常好,二師傅知道了,你去玩吧,下一個。”
張桐坐了下來,伸出手做樣子,小聲問:“陶老,什麼情況?”
“確實是喜脈,月份淺,還不是很明顯,半個月後我再給她看看。”
“小張,詩詩的身體雖然調理過很健康,還是要多注意,頭三個月胎兒沒坐穩,儘量讓她不要瘋跑。”
張桐又高興又擔心,“那還要注意些什麼?”
她是徹底忘了在空間時上竄下跳的猴兒有多生猛。
在井邊洗碗的大家長小心情激動得飛起,他要當爸爸了,真的要當爸爸了,不動聲色地豎起耳朵。
沒等陶老回答,坐牆頭上的人兒哇哇大哭。
“不要,詩詩不要,詩詩回爐重造了,是造出來的那個,不是那個爐。”
謝臨暗歎糟糕。
他幻想過重造後的腦子是靈光的,也偷偷讓醜醜檢查過她的腦神經,確實完好。
但忽略了她是嬰孩時期回來的,喪屍腦子和先前壞了的腦子都沒記憶與常識,她需要一段時間適應,又或者應該說是成長。
“詩詩,詩詩,不要跳,彆激動。”
祖宗,這不是平時,你愛怎麼翻牆都行。
謝臨三兩步跑到院牆邊把人抱下來。
“詩詩乖,你想啊,囡囡是不是很可愛,咱們如果也有一個跟囡囡一樣小的娃娃,她會喊你媽媽,是不是很好玩?”
詩詩委屈得直掉金豆子,“我不要,囡囡可以叫我媽媽,生孩子很痛的,坐月子不能出來玩,不能吃好吃的,我不要生。”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
好吧,是自己哄孩子時說的話。
回旋鏢紮得真疼。
坐在椅子上啃手指頭的小胖妞立馬放下手,嘴邊亮晶晶的,張嘴就喊;“麻麻。”
醜醜已經聽明白兩人的對話,詩詩肚子裡有小寶寶了,她害怕所以不肯生。
抱起囡囡放進嬰兒車裡,小聲吩咐,“乖,不要叫麻麻,說要妹妹,妹、妹。”
“咩咩,咩咩。”
醜醜:算了,讓哥哥自己努力吧。
“不是的,詩詩,每個人都不一樣”
詩詩抽泣著截他的話,“娘生我的時候叫得很大聲,我被提起來打屁屁時看到娘疼暈了,你肯定聽到了,呱呱也看到了。”
謝臨:這該死的經曆就在前天,記憶新得不能再新了。
“詩詩,你忘了嗎,娘是因為逃命的時候動了胎氣才提前生你的,你是早產,所以娘才會疼,足月生就不會疼了。”
詩詩眼淚汪汪,“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