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一本正經地坐在一個被搬空的地麵,一隻手抬起,變成發射狀態,咻的一聲,一顆白光閃閃的子彈射出。
糧倉上方是瓦片,絲毫沒有任何預兆房頂就破了個洞,碎掉的瓦片哐當一聲掉了下來,把搬糧食的崽子們嚇一跳。
老大老二和熊一家都見識過,埋怨性看一眼呱呱後繼續搬。
三隻虎第一次見,看著呱呱新變的手好奇不已,湊過來嗅了嗅。
喵~(你的手殘廢了?)
呱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六親不認暴起,一虎賞一個大板栗。
“你才殘廢,你全家都殘廢,餓殘當乞丐那種廢,給勞資滾去搬糧。”
搬糧食的殘廢家族齊刷刷看過來,呱呱忽覺後脊背發涼,扭頭對上大小十幾雙陰森森的眼神,鐵疙瘩身板猛然僵住。
它訕訕一笑,“哈哈哈,口誤,口誤,咱們一家四肢健全,乾活嘎嘎棒,快搬,繼續搬。”
詩詩哼哼,“孩兒們,先乾活,回去再盤它。”
呱呱:……
趕走三隻,呱呱意念順著屏幕所看到的畫麵讓子彈飛了一個圈,所到之處可謂是精彩連連。
第一個跑過來的老頭,頭頂正中間的毛發被剃掉。
他先是頭皮發熱,再是頭皮一涼,然後頭發就沒了,從額前到腦後露出一條一指寬的白皮小道,超明顯。
呱呱一不做二不體,子彈從後頸下來直接滑進衣服裡麵。
再出來時,不是特彆厚的棉衣就變成了後開叉時尚裝,裂口非常平整,像是利刃切開的。
“哈哈哈,這棉衣夠時髦,不行,不能光是上衣趕潮流,褲子也要搭。”
兩秒後,老頭的開衩褲從腰開到腳,隻有三指寬的褲頭是完好的。
小老頭捂住屁股一整個呆住不敢動,眼睛死死地盯住飄在他前方似是在炫耀的白光子彈。
僅剩幾步就到糧倉,他就這樣水靈靈的變成了時尚潮流的領頭羊。
醜醜和小師特意跟在老頭後麵,本來準備給他來點意外之喜,從白光子彈飄出時他們就靜靜看後果,結果給整這麼一出,把他們都整呆了。
呱呱在空間殺豬的時候剃毛根本不用燒熱水,花一點點電就能剃得一乾二淨,但是
“呱呱,他的頭臟不臟啊,你的子彈剃了他的頭發,還能給豬剃毛嗎?”
兄弟倆衝進庫房,問出最關心的問題,他們可不想吃有頭皮味的豬肉。
“我自帶殺毒係統,子彈回膛就自動消毒殺菌,乾淨得很,放心吧。”
呱呱玩得不亦樂乎,回答完就全心投入剃毛大業中,把後麵跟上來的一串兵和將全都送上免費小禮物。
s國,就整s字樣,永久性,不謝。
隻要不戴帽子和假發,看腦袋頂就知道國籍,多方便。
“謝臭蛋,這個表演可還行?”
“不錯,好看。”大家長毫不吝嗇誇獎。
踩下他們的尊嚴,比要了他們的命強。
“呱呱,這個發型好看,一看就是一家人,就讓這裡的人都變成一個爹的孩子吧。”詩詩也發表自己的意見。
“得咧,保證今晚所有在場的人一個不落,夫妻孩子領導下屬都一個爹,真刺激。”
目光一直追隨白光子彈的將軍小老頭被這一幕氣紅了雙眼,不再捂屁股,搶過一名士兵的木倉,咬牙對著糧倉敞開的大門開掃。
“狗東西,敢在我國地盤撒野,管你是人是神還是鬼,都給老子死。”
他麵目猙獰,猛扣扳機,彈夾的子彈幾乎瞬間就被他射空。
砰砰砰
彈彈彈,子彈無規則反彈,四麵八方回射。
“啊啊啊,子彈反彈,將軍小心,大家快跑。”
現場再次亂成一團,原本殺紅眼的小老頭麵如死灰,那堵無形的牆就是在諷刺自己不自量力。
天罰二字再次上腦,他終是接受了對方無敵強大的事實。
人力,無法抵抗鬼神。
還未開戰,他們就一敗塗地。
為什麼?
為什麼?
糧倉門大敞且開著燈,是謝臨故意為之,就是為了讓對方眼睜睜看著他們的糧食一點點消失。
一個糧倉收完,再轉另一個糧倉,支撐軍隊一日三餐的三個糧倉被搬空,也就幾分鐘的事。
“臭蛋,這個城的部隊真有錢,咱們要不要換一座城打劫?爸爸的兵太瘦了,餓的時候要撿地上的飯吃,好可憐。”
詩詩點上癮了,已經惦記上其他軍營的糧倉。
剃毛中的呱呱忙中抽閒插嘴。
“主人,咱們北部邊境的士兵更可憐,不僅吃不飽,衣服也不夠暖,咱們不僅要打劫糧食,還要搬保暖的衣服和褲子以及煤炭。”
來都來了,就一次性包圓吧,既要飽肚子,也要暖身,不能永久保證,至少讓他們今年過一個好冬。
從古至今,最苦的永遠是守在前線的軍人,他們用挺拔寬厚的身軀當人牆,為百姓遮風擋雨,給人民提供一個和平又溫暖的港灣。
世上哪有什麼歲月靜好,隻不過是這群可愛的人在負重前行。
謝臨也正有此意。
每年冬天,苦寒之地的士兵不僅要為吃一口飯頭疼,乾裂的臉皮嘴唇,布滿凍瘡的手和腳,無一不在訴說著環境的艱難。
可他們無怨無悔,隻為保家衛國。
既然來了,不拿白不拿,就為在前線的兄弟們做點貢獻吧。
“搬,咱們就沿著邊境線的鄰近城市動手,給他們來個一毛不剩,糧食,棉衣棉褲和鞋子,煤炭,全都要了。”
“他們出錢,我們出力。”
詩詩喜出望外,學會了一句高深語言:“對,他們出錢,我們出力。”
醜醜和小師激動得異口同聲:“出錢,出力,搬搬搬。”
兩蛇三虎三蟲四熊也沸騰,衝啊,劫匪出窩,大掃除!
不到一個鐘,將軍小老頭悲哀地發現,整個軍區除了固定不能挪動的物件,大到軍卡戰機,小到一針一線,猶如蝗蟲過境,一毛不剩。
就連士兵們穿著的棉衣褲和較為乾淨的鞋子也全被扒了個乾淨。
整個軍區,唯一一個穿得厚的就是他自己,他想,肯定是因為對方看不上他的開叉潮服。
全營光光,卻不敢有一絲怨言。
怨誰?
怨老天爺還是怨鬼神?
不,都怨不起!
軍事彈藥庫,生活用品補給倉庫,全空了。
住所,一樣隻剩毛坯。
更狠的是,辦公室也空了,一張紙和一個筆頭都沒留下。
哦,也有留下的,那就是小老頭辦公室的座機,桌子沒了,被扔在地上,隻為了讓他有工具向上頭彙報。
看著空空如也的軍營,臉色煞白的小老頭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完了,全完了,東西沒了就沒了,可是有些文件,要命!
在他暈過去之前,他看到半空中現出了兩條威風凜凜的龐然大物,以及它們頭頂的一行s國字樣的文字:
膽敢再挑釁龍國國威,本蛇神親自來討債。
他暈得早,沒看到繼他之後,又嚇暈了一大片,隻因那座最宏偉的白房子也拔地而起,憑空消失。
整個營區,宛若渺無人煙的荒郊,鴉雀無聲。
謝臨就是試試,沒想到真的能收房子,把小妻子高興壞了,說回去就讓醜醜給房子鑲金邊,她要琉璃金光頂。
隻一天一夜,整條接壤邊境線上的s國軍區無一幸免,都在上演著什麼叫做“蝗蟲過境寸草不留”的最高境界。
不是愛出兵騷擾我方嗎?
不是大張旗鼓給我們送大禮嗎?
還你們的謝禮可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