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心情太好,詩詩一大早炫了6個足有成年人拳頭大的菜包,一杯豆漿下肚,打了個清脆的飽嗝。
醜醜和小師的胃口也不差,每人都吃了4個。
好在蕭誕讓食堂準備充足,不然都不夠吃。
去邊境少說也要八九個鐘,a市一趟來回折騰沒怎麼休息,吃飽了就犯困,謝臨叮囑飛行員提前一個鐘叫醒他們。
養好神頭腦清晰再來研究路線和戰略部署吧。
飛行員是梁建斌,看一眼在大家長懷裡秒睡的女孩,以及被陸帆和張東抱著同樣是秒睡的兩個小家夥,眼裡滿是崇拜的光。
“謝副團放心休息,我會注意時間。”
失蹤的小姑娘陪同家屬已經到海島,涉及的人數較多,大院家屬都在傳,所以他已經聽說了a市的任務。
而且他還聽說是因為a部相關部門束手無策,才聯係海島出麵調查。
已經過了最佳搜尋時間,本以為會很艱難,沒想到隻一天就把人完好地找回來了,他隻想說兩個句:佩服。
小嫂子帶著幾個小孩在食堂前空地玩的小遊戲他沒親眼看到,但從他人口中聽說了,據說所有在場的戰士對他們無不佩服。
特彆是親自上場參與的夥伴,輸給那個叫小師的卻一點都不覺得丟臉,反而以此作為激勵,口口相傳,如今每一個戰士訓練時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有如此魄力和體能,難怪首長點名讓他們跟著出任務。
7個鐘後,梁建斌喚醒眾人。
睡眠充足,全員精神飽滿,上山打老虎都行。
“謝副團,還有一個半小時就可降落,為免有眼線,我建議在黑城東偏北部的群山中降落。”
“那片區域山脈連綿不絕,臨近深山絕對沒人,而且我選的那座山周邊都有村子。”
“口音不同,可以扮成知青,遇到有人問起,就說是隔壁村的知青,上山玩,下來時走錯方向了,誰也不會去查。”
“從這邊進城,路途不算近,但也不會太遠,你覺得可還行?”
這是他根據地形想了一路的辦法。
謝臨看一眼地圖上目的地的東偏北方向,群山後側由北往西為邊境,駐守部隊就在西偏北方向。
翻過東邊山峰就是山村,出村可進小鎮。
遝無人煙的深山確實是降落的好位置。
“可以,就在這裡降落,有情況我們就按你說的做,待會你自己返回,有需要我會聯係部隊。”
“好。”
確定好位置,8人圍在一起商量後續分配工作。
八哥去城裡接人,城裡下的火車,同樣是在城裡銷聲匿跡,一看就是被人提前埋伏。
明明低調打扮,到底是怎麼引起彆人注意的?
城裡同樣靠近邊境,水路比陸路更近,或許……
“哇,臭蛋,下麵有人在跟老虎打架,老虎毛比電視上的都好看。”
在機身靠近群山時,詩詩探出腦袋往下看,覺得此起彼伏的綠色蜿蜒線夾雜著太陽光下的水波粼光漂亮得不行,讓呱呱把這一幕拍下來。
飛機降低後,謝臨幾個在準備降落的繩索,她自己用精神力穿透遮天蔽日的大樹,結果看到了人。
不是說深山沒人嗎?
哦喲,有男人,還有女人,真熱鬨。
謝臨驚,已顧不上被熱氣噴得發癢的耳朵。
這裡是深山內圍,有大型動物出沒,誰不要命了?
呱呱當即開屏幕。
等看到熟悉的人時,謝臨傻眼了。
五團團長沈奕瑾?
他為什麼在這裡?
哦對了,爸提了一嘴,沈團在角落旮旯的地方執行任務,跑得真夠遠的。
不對,他怎麼隻有一個人?
他的夥伴呢?
還有,他好像受傷了?
是木倉傷,不是抓傷。
有情況!
他已經體力不支,不是那隻老虎的對手,旁邊還有一隻老虎和小虎虎視眈眈,繼續下去,他和那個女同誌都會葬身虎腹。
“陸帆,準備,我先下去,你們不要動作,等我信號再下去。”
陸帆見他臉色忽明忽暗,不明所以,“怎麼了?”
“我下去勘察一下,避免突發情況。”
這話一出,陸帆懂了,他們確實著急了。
臨近邊境,誰知道會不會有偷偷潛入者?
一個人動靜少,才能避免打草驚蛇。
“臭蛋,我也要下去。”
“哥哥,我也要。”
“我也下。”
三隻都被老虎吸引,磨刀霍霍要開揍。
謝臨想了想,三隻老虎,他明麵上一時間確實不好對付,還是找個幫手吧。
“一起下去不行,你們三猜拳,誰贏誰下。”
醜醜瞬間耷拉腦袋,每次猜拳他都輸,肯定沒他份。
下一秒,他以一把細細的剪刀,剪了大小兩張布。
他贏了。
他居然贏了。
第一次開大,天知道他有多開懷。
醜醜笑得見牙不見眼,詩詩和小師則在懷疑人生。
看著張著的手,一點都不相信自己會敗在醜醜手上。
“小師,你為什麼出布?”
“詩詩,你怎麼沒出拳頭?”
謝臨搖頭失笑,任他們自己琢磨,帶著醜醜出發。
謝臨讓梁建斌盤旋在一棵最高的大樹上方,一大一小利落順著繩滑下去。
此時,沈奕瑾已經脫力,他拚命喊那女同誌離開,對方也不知是嚇傻了還是怎樣,就是不肯走,舉著一根樹枝對準母虎和小虎的方向,瑟瑟發抖。
大小兩隻虎沒把她看在眼裡,隻關注著戰鬥著的一人一虎。
一大一小悄悄摸到大小兩隻老虎身後,本想先擒住這兩隻再去幫沈奕瑾。
結果醜醜小手剛伸向小虎,後者突然回頭,眼冒綠光的撲向他,動作快如閃電。
“醜醜,小心。”
被噴一臉口水的醜醜:……
咦,這貨身上的味道怎麼這麼熟悉?
記憶突襲,腦海裡突然出現三隻影子。
哦,是它們啊,怎麼跑這裡來了?
明明遇到它們的地方離這裡很遠的。
那是他剛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候,餓的發慌,在山上拔野草吃,這一家三口出現了,當時他不懂怎麼吃肉,就沒搭理。
吃完野菜要喝水,放異能水時,它們聞著味就來搶,就這樣熟了。
後來自己下山找詩傻屍,就沒再見到它們了。
“你們怎麼在這裡啊?都快住手,是自己人。”
母虎因為小虎的動靜察覺危險,扭頭就看到有兩腳獸要暗殺自己,凶神惡煞地準備反擊。
一聽這話,猛撲的身軀硬性拐彎,不巧,撞到了樹上。
嘭~
喵嗚~(痛痛)
謝臨:……上一秒宛若殺神,下一刻秒變小可憐,變臉堪比翻書。
喂,你們是虎,不是貓?
管它呢,是自己虎就好辦了。
“快讓你們的夥伴停手,那人是我們的人。”
小虎歡快地搖晃著尾巴,顯然很高興,它看一眼醜醜,征求他的意見。
醜醜推開它爬起來。
“虎公,快住手。”
吼~,喵嗚~
母虎和小虎也發音附和。
虎公就是與沈奕瑾糾纏著的大老虎,此時它已經處於上風,壓著沈奕瑾正打算給他來一口,聽到聲音,緊急撤回一副尖牙。
好險好險,慢一點它就要惹禍了。
它嫌棄扔掉沈奕瑾,眉開眼笑地撲向醜醜。
謝臨看一眼三虎拱人的畫麵,默默移開眼睛。
醜醜,你自求多福吧,彆被壓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