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說要找單身女兵是認真的,這不,下午就立刻帶著小夥伴去辦公區。
到達熟悉的地盤,發現許許多多塊頭大的人圍在辦公室前的空地,圍了一圈又一圈,個個表情激昂,像是撿到大寶貝似的。
但是又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張嘴,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盯著前方,像是餓狠的狗見到骨頭。
詩詩眨巴眼睛看進去,咦,是大師傅,他怎麼在這裡?
那個機子,哦,是那個機子啊,可以通過心跳脈搏頻率來測定一個人是否說謊。
本來是測謊椅,大師傅研究過圖稿後又問她有沒有方便搬運攜帶的設計,呱呱就著腦海中存有的產品數據改動。
隻要放一隻手進去,然後回答問題就行,很方便。
因為材料的原因,塊頭比後世要大一些。
呱呱給出的數據很詳細,照著做,確實快。
測謊椅和小型測謊儀各有千秋,唐教授兩樣都要製造,時間問題,隻做出了這個小型測謊儀。
正好海島增員,為免以前的事態重演,蕭誕打算將後加人員濾一遍,就有了今天的測試。
喊了兩聲沒人讓位,她決定使用大手鐧。
從小推車抱起囡囡放到地上,“囡囡,開路, 。”
“汪汪,汪汪汪。”
囡囡使出渾身解數,小身子靈活穿插在一條條大腿間,一邊爬一邊汪。
軟糯糯的小奶音突襲,被軟乎乎的小身子觸碰,糙漢們duang的一下閃開,讓出一條陽光大道。
低頭看去,以為是小狗狗,原來是小人兒。
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準備親自體驗的蕭誕:
看著坐在陽光大道中間自己拍著手上灰的小奶娃,他愁,小丫頭繼續跟著閨女,會不會歪到天邊去?
這主意絕對是閨女出的。
人話沒學會幾個字就學狗叫?
她是真敢啊。
醜醜抱起成功開路的小家夥,拍掉身上的灰,放回小推車上,拿出隨時備著的小毛巾放點水弄濕給她擦乾淨小手。
人雞小隊走進現場。
“大師傅,爸爸,你們在做測試啊,要不要找女兵來試試啊?最好是單身女兵,女兵心思細膩,測試最穩妥。”
突然福靈心至,既可以幫大師傅測試儀器的可信度,又可以了解單身女兵的為人,雙贏。
這個法子好,太好了。
她想要發展更多客戶,講信譽是重中之重。
要想口碑好,客戶得幸福。
生活是兩口子過的,想要幸福人品要過關,不管男女,撒謊成性要不得。
蕭誕沒錯過她眼底的精光,小算盤打得啪啪響啊。
中午餐桌上才問過他有多少單身女兵,這會就惦記上了,這腦瓜子轉得是真的快啊。
某個寵閨女的首長似是很認真地考慮了一番,點頭,“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小鄭,去把年輕又單身的女兵喊過來。”
想了想,他又加一句,“平時工作不嚴謹做事斤斤計較的不符合,要容貌端莊大氣的才不會說謊,這項測試很重要,不容有失。”
為了閨女的事業,蕭首長拚了。
唐教授笑笑不語,小丫頭要玩,就讓她玩吧,反正他隻要最終結果。
警衛員小鄭一頭霧水。
合著他們這些糙漢就是粗枝大意,沒資格測試是吧。
首長,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
撒不撒謊,跟性彆、容貌和性格有什麼關係?
隻要儀器夠厲害,牛鬼蛇神都能濾掉吧。
李鵬飛和丁友良破天荒頭一次在戰士們麵前不做表麵功夫,華麗麗翻起了大白眼。
老夥計,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確定自己說的是人話?
不知情的還以為你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呢。
“對,要漂亮,還要勤快,最主要的是會過日子。”詩詩加大要求。
眾人:父女倆的話,合起來怎麼跟選媳婦似的?
還有那三個小家夥和三隻雞,他們點什麼腦袋,聽得懂嗎?
小鄭應要求去喊辦公區的女兵,女兵本就不多,他稍稍排除了一下,合要求的不是很多,隻帶來三個樣貌清秀的女同誌。
不是他有多了解女兵,而是他知曉,在吹毛求疵的嫂子眼中,漂亮才是最重要,所以就找了三個他認為最好看的女兵,幸好都是單身。
三個女兵,一個是通信兵洪美婷,人如其名,紮著兩個麻花辮,長相甜美,亭亭玉立,給人一種鄰家妹妹的感覺。
一個是檔案管理員餘倩,斜披著一股大麻花辮,桃花眼微微上翹,不笑而俏,明豔又大氣。
一個後勤部的勤務兵方曉,剪著一頭利落的短發,清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許是一時見到太多領導,三人表情都有些拘謹。
詩詩眼睛亮了,好看,真好看。
剛學過的一篇文章有一句:三人行,必有我師。
三個女同誌,相信肯定有一個是小明子的媳婦。
“大師傅,爸爸,快安排,詩詩來問問題。”
被點名的兩人直接將孩子寵上天。
大師傅:“好,詩詩想先測哪一個?”
蕭爸爸:“行,詩詩先把問題想好,待會一個個問。”
李鵬飛和丁友良除了翻白眼,內心就隻剩嗬嗬二字。
誰不知眼前的大喇叭葷素不忌,什麼話都敢張嘴,真讓她自己發揮,他們擔心這三個女兵會不會有陰影。
行吧,他們就靜靜地看某個臭不要臉的家夥花式寵閨女。
他們隨時注意著,一旦有什麼超出人倫道德的話題,他們適時製止就是了,絕對不是看在甜滋滋月餅的份上讓她胡鬨的。
沒錯,丁友良家也分到了一個大月餅,兩口子午飯時就分著吃了半個,留一半明天吃。
一年一次中秋,為了把好東西留給兒孫,隻舍得留下一點嘗嘗味,難得提前吃上,稀罕得緊。
測試開始。
第一個是通信兵洪美婷。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洪美婷。”
聲音很清脆悅耳,詩詩有點滿意。
“你在家洗衣做飯嗎?”
“我吃食堂,衣服自己洗。”
“我問的是在家裡的時候,不是宿舍。”
洪美婷頓了一會,臉有些紅,“洗衣做飯。”
嗶,嗶,嗶。
測試者手腕連接著分析儀,隻要數據超過介定範圍就會響起警報,警報聲一出,紅光閃爍,表示測試者沒說實話。
詩詩皺眉,“你說謊了。”
洪美婷心驚,原來真的能測謊啊。
內心有一瞬間的不適,在領導麵前她不敢狡辯。
“對不起,我撒謊了,在家裡我媽心疼我,都是她給我洗衣服和做飯。”
警報聲繼續響,是哪個字不實,隻要不傻都能分析。
不洗衣做飯是真,親媽心疼照顧她是假,大概率是無奈或者沒得選,又或者有其他隱情。
這是洪美婷的家事,與他人無關,詩詩決定給她最後一次機會,“有沒有喜歡的男同誌?”
洪美婷小心臟怦怦,眼睛不經意瞄了某人一眼,咬牙道:“沒有。”
又是一聲嗶嗶,詩詩對她徹底沒了興趣。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又不用她說出對方的名字,有什麼不可告人的?
她絕對相信大師傅作品的可信度,一個謊可以忽略,接二連三就過了。
喜歡她甜美的聲音,也覺得她的臉好看,但人品不行,不能當小明子的媳婦,也不要這樣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