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默契十足,拔腿就往聲音源衝。
意識先一步掃去,就見一個麵目猙獰的男人跟一個年輕女孩在爭搶一個胖嘟嘟的小奶娃。
一個抱著,一個拉小手,小奶娃被扯得哇哇大哭。
“賤人,放手,再不放手,彆怪老子狠心把你打死。”
“不放,你放手,囡囡是我姐的,關你什麼事。”
“哼,你姐那個水性揚花的,我不就是找個小娘們玩玩嗎,她就跟我離婚,轉身就嫁給彆人。”
“我求她回頭她不肯,說她有丈夫有女兒,既然這樣,我就把小賤丫頭扔了,她讓我不痛快,也彆想安穩過日子。”
“鄧月玲,我可是蹲了好久才蹲到你們出島的,在我的地盤,我想乾嘛就乾嘛。”
“楊斌,你就是個惡心人的癟犢子,亂搞男女關係還怪彆人,我告訴你,要是我外甥女有個三長兩腿,我鄧家不會放過你的。”
“嗬嗬,這裡平時人影都沒一個,我殺了你們都不會有事。”
喊了許久不見人,鄧月玲也害怕了起來。
跟家人出島吃喜酒,回去路上不小心走散了,她不熟路就被有心人引到了這裡。
“楊斌,你,你可知,殺了我們你也逃不掉?”
“哈哈,誰看見了?誰知道是我做的?”
見眼前的女孩臉都嚇白了,楊斌惡從膽邊生,放開奶娃娃的小手,從身後拔出一把小刀。
“鄧月玲,要怪就怪你姐,誰讓她不敢回到我身邊呢?”
鄧月玲緊緊抱著孩子,一步步往後退,“楊,楊斌,你彆亂來,我喊人了。”
“你喊啊,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們,哈哈哈。”
楊斌舉起小刀,帶著逐漸變態的笑直直刺過去。
鄧月玲麵如死灰,抖著身體用僅有的力氣轉身,用身體去抵擋惡魔的毒手,隻求快點有人來救走外甥女。
砰!
低空直線飛走一坨,落地濺地滿天灰塵,一口血吐出,人暈了過去。
王大虎帥氣落地,大長腿橫掃一半圈轉身而起,拍拍手,走向護著孩子的女子。
“同誌,你沒事吧?彆怕,我是軍人。”
閒著也是閒著,等待大家長這些天,他們小隊七人在城中明著遊蕩,實則是查探存在不安全元素的位置。
他們總覺得大家長帶著孩子們獨自出去,有著不可擺在明麵上的任務。
既然大家長不讓他們參與,那他們就掃除有可能阻礙任務的危險要素。
王大虎負責這一帶,剛才察覺猥瑣男子不對勁,尾隨而來,沒想到此人喪心病狂,竟敢明目張膽殺人。
聽到是軍人,鄧月玲絕望中看到了光,僵住的身體放鬆下來,隻是腿有些軟,沒法站起來。
“同,同誌,我沒事。”
王大虎看出她的狀況,伸手拎著她衣領將人扯起來。
“彆怕,放鬆點,我扶你起來。”
男女授受不親,不能毀了女同誌的名聲。
被勒脖子的鄧月玲:這是扶嗎,這是當她小雞仔拎。
躲在暗處的四人直搖頭。
美人在前,他居然隻會拎?
終於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多年還是孤零零一個人了,這是憑實力單身啊。
被這一拎,她內心沒那麼害怕了,轉頭就看到一張輪廓分明的臉,渾身上下都透著正義之氣,小臉不由得泛紅,胸腔小鹿亂撞,後退了兩步。
“謝謝同誌,我叫鄧月玲,來g城親戚家吃喜酒,但是我不太熟這裡,可以麻煩你送我們回招待所嗎?”
心有餘悸,她實在不敢一個人帶孩子在黑暗中亂走。
王大虎看一眼昏迷不醒的人,“咱們可能要去一趟公、安局。”
鄧月玲也反應過來了,必須讓楊斌這混不吝付出代價,“好的。”
王大虎揪起楊斌就要帶著人走,醜醜走了出來。
“囡囡。”
王大虎眼前一亮,“醜醜,你回來啦,臨哥他們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哭得要背過氣的小奶娃哭聲頓止,眼淚汪汪地扭轉小身子,從小姨懷裡探出小腦袋。
看到是熟人,委委屈屈地伸出小手。
“嗚哇。”(哥哥,抱。)
鄧月玲腦袋岩機,顏控的小外甥女居然主動要陌生人抱?
不對,小孩知道外甥女的名字,難道認識?
“小同誌,你認識我家囡囡?”
小囡囡揮舞著小胖手,咿咿呀呀撲身醜醜,用行動表示他們認識。
“嗯,我和囡囡是朋友。”
醜醜接住小胖妞,高興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逗得小家夥咯咯笑,吹了個小小的鼻涕泡。
他也沒嫌棄,從兜裡拿出一張小帕子給她擦乾淨。
“我們和囡囡也是朋友。”
黑暗中再次走出三人,王大虎高興了,“臨哥,你們可算回來了。”
謝臨翻了個優雅的白眼,“快乾活。”
詩詩說聞出鄧月玲味道,就是異世為了王大虎犧牲的女子,顯然這兩人也是一對。
以王大虎那粗糙的性子,追妻路漫長了。
王大虎咧嘴,傻憨憨的樣子讓從人看得一臉無語。
一行人去了公安局,王大虎把所見所聞告知,鄧月玲作證,楊斌殺人未遂,蹲局子或下放農場是必須的。
除去一個大禍害,鄧月玲心下安定,今日一遭也算因禍得福,否則有這麼個定時炸彈在身邊,他們一家都不得安寧。
送回招待所,鄧月紅得知小妹和閨女差點回不來,嚇得臉都白了。
得虧人民英雄相救,否則後果她都不敢想。
“王同誌,感謝你救了我妹妹和閨女,等回到海島,我們一家會上門道謝。”
“不用,保護民眾是我的職責。”
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又招來好兄弟的白眼。
這麼好的機會不把握,沒救了,算了,是他的妻子,讓他自己追吧。
詩詩可不是這樣想的,她的豬頭,又要添一個了。
搶過囡囡,“姐姐,我以前說過要帶囡囡回營區玩的,這次就讓我們帶回去吧,過幾天讓囡囡小姨去接她。”
鄧月紅看著她明裡暗裡給自己擠眉弄眼,不太明白,看一眼臉有些紅的妹妹,以及那個一身板正的王大虎,好像又有點明白了。
妹妹是家裡的老幺,今年剛高中畢業,前些天剛找到工作,在食品廠辦公室當會計,配軍人同誌也是不差的。
這群人是女兒的好朋友,人品信得過,都說物以類聚,想來這位同誌是個值得托付的。
“啊好,挺好,囡囡很好帶的,我這就去拿奶粉和她的小衣服。”
她的閨女吃臉,有幾張俊得不能再俊的臉,不怕小家夥哭鬨。
小囡囡高興壞了,大眼睛布靈布靈的,小手指頭吸得嘟嘟作響,像是在吃什麼山珍海味。
好帶,我很好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