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們既恨又怕,但又不敢不依,開始綁手。
已有夥伴遭殃,海盜們不敢耍心眼。
混在中間的卷毛卻覺得對方不敢明目張膽動自己,蹲是蹲了,但沒有照著做把繩子綁緊,而是鬆鬆拴住,手一滑就能開那種。
詩詩說檢查是認真的,一個個去拉,拉不開為合格。
檢查到卷毛的時候,她根本沒看,直接躍過。
完了後,她又來了個溫馨提示:“離卷毛近的海盜們,我數到三,你們有多快跑多快,否則被傷到就彆怪我沒提醒啦。”
“一,二,三。”
嘩啦啦,鳥獸散。
在卷毛們目瞪口呆之下,所有人或滾或站起來跑,快速騰出一片中空地帶。
他們甚至慶幸魔鬼這次講道德,完整數完三個數。
砰~
小師二話不說就扔了出去。
他了解詩詩,知道她肯定還想繼續玩,所以這次扔偏了一點,在他們背後炸出個坑,隻濺一身泥,人沒事。
“女王,我第一次扔沒扔準,下次保證不會了。”
詩詩偷著樂,忘記和小師咬耳朵,還好沒一次就把人玩壞了。
“沒事,下次記得準一點。”
“好咧。”
張東和鄧鵬把兩人的小心思都看在眼裡,突然就羨慕又嫉妒臨哥了。
哎,他們家怎麼就沒有這麼可愛的混世魔王呢?
離岸不遠的大家長,看著鬨劇中調皮的身影,那眼神都寵得沒邊了。
他的臭寶,還真是玩得開心啊。
醜醜在屏幕上看到小夥伴玩得心花怒放,羨慕得不行。
“哥哥,我也想去玩。”他可以替鄧哥哥布靈布靈的。
“還有幾分鐘就靠岸了,忍一忍,一會讓你玩個夠,詩詩貪玩,不會那麼快把人玩殘的。”
“好吧。”
詩詩輕咳一聲,“好啦,遊戲繼續,蹲回原位,我數”
已經不用她再數了,所有人自覺滾回原位,快如閃電。
那幾個卷毛已經嚇壞了,頂著一腦袋的泥和草乖乖相互把手上的繩綁緊,哪還敢有壞心思。
說扔炸彈她是真扔,完全不管他們的死活。
這幾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不講道理?
他們以為乖乖聽話魔鬼會高興,不會太為難他們,誰知
“小東子,這次輪到你玩,聽說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我看看誰的腦袋最高你就射誰。”
“是,女王。”
張東表麵雲淡風輕,小心臟早已像跑了八百公裡一樣砰砰直跳。
人生第一次體驗玩遊戲的真實刺激感,居然是跟著嫂子。
臨哥,我出息了。
幾乎是她的話音剛落,全員以閃電的速度貼地躺平,恨不得腦袋能埋進泥裡不被她看到。
但因為手是反剪在背後綁著的,個個的肚子都挺得老高,難受得不行卻不敢嘰歪。
年紀小的身體柔韌性還行,年紀大的老遭罪了。
但是又關詩詩什麼事呢,她隻是想好好玩個遊戲而已。
“小東子,這次大家都玩得很好,你沒機會噠噠,輪到小師了。”
她搖頭又歎氣,非常替張東可惜。
“女王,我等下次來著,希望能快點輪到我。”
噗噗噗~
紮心之箭,給全場挺肚子的人都來了一梭,痛徹心扉。
魔鬼,這個也是魔鬼,竟然那麼期盼噠噠他們。
“好,那這次我玩個簡單一點的遊戲,儘快輪到你。”
“謝謝女王。”
兩人一唱一和,完全不顧遊戲nc的內心有多恐懼。
終日打雁,終叫雁給啄了眼。
“好了,都坐起來,圍成一個圈,人多,坐擠一點,把圈圍小一點,圈太大的話要扔三四顆炸彈,太浪費,圈小的話隻用扔一顆,劃算。”
聽聽,這是什麼恐怖發言?
一個個敢怒不敢言,就怕她還沒開始玩就把他們都砰砰了。
說是簡單遊戲,誰知迎接他們的卻是地獄。
“這次玩說真心話遊戲,就是實話實說,誰說謊就砰砰誰,三秒內開答,超過時間當成撒謊處理。”
“先說好,這次沒有提醒,誤傷旁邊的人與我無關的。”
“為了表示你們的命也是命,後麵炸彈會扔高一點,給你們機會逃跑,都記住了嗎?”
意思是,說沒說謊,身邊人的動作就是最好的證據,都不用求證。
跑得快就能活命,跑得慢就留下命。
這遊戲簡單。
真的很、簡、單!
玩的就是心跳。
張東和鄧鵬都要憋出內傷了。
嫂子這智商都到天花板了,誰能與她比擬。
左右都是人,人心隔肚皮,沒有串供機會,就看幾十號人的默契了。
圍小圈,一人說謊,一彈下去整圈人遭殃,就問你怕不怕?
“好了,我知道你們記住了,開始吧,點兵點將,我點大當家。”
大當家虎軀狠狠一抖,大臉煞白。
“大當家,你叫什麼名字?”
真這麼簡單?
大當家鬆了一口氣,“朱狗蛋,我叫朱狗蛋。”
呃,這麼霸氣的大當家,大名這麼童趣的嗎?
大當家的隔壁是本,本想跑,發現海盜們一個個都不動,屈起的腿默默放下。
王八蛋,明明跟自己說他叫朱太帥,結果叫朱狗蛋,豬+狗的騙子。
“沒說謊啊,很好,繼續,點兵點將朱狗蛋當1,他拿筷子的手數過去第3個人叫什麼名字?”
“牛糞蛋,我叫牛糞蛋。”
左手邊第三個人大聲喊出自己的名字,詩詩懵了,指著右手邊的第3個人。
“你叫牛糞蛋,還是他叫牛糞蛋?”
右手邊第3個人叫馬大狗,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
“我,我叫楊驢蛋,大當家是左撇子,他是這邊手拿筷子的。”楊驢蛋聳了聳左邊肩膀。
詩詩:
原本左右經常混亂的,因為鼎鼎大名豬狗牛羊驢糞蛋,她徹底分清了左右。
“哈哈哈,主人懵逼的小表情太可愛了,她為了分清拿筷子的手都站在朱狗蛋後麵了,結果還是給她整糊塗了。”
呱呱笑得都要漏電波了,誰能想,超腦大佬周詩,曾經也是個左右不分的小迷糊。
不僅如此,她還東西南北不分,隻知太陽升為東,太陽落為西,南北在哪看天氣。
如果陰天沒太陽,把她扔去一個不熟悉的地方,她連東西在哪都不知。
大家長也笑不活了,憋得好辛苦。
他還記得去海市那次,臭丫頭分左右就是用拿筷子來分的,當時不僅右手是右邊,因為咬筷子,嘴巴也是右邊。
現在沒拿筷子的手也成了右邊,她能不迷糊嗎?
醜醜見船已靠岸,迫不及待跳下船往裡跑。
“哥哥,我先去探路。”
探路是假,想玩才是真的。
“醜醜,注意安全。”
“好。”回音久久不息,可見他有多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