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弟幫忙,幾分鐘就裝滿了桶,包括星星的桶。
回去的路上遇到來了第二遍的張桐和姚麗香。
“媽媽,我們這裡還有三桶。”
姚麗香揶揄,“張姐,這麼多桶,你收拾得過來嗎?”
“怕什麼,收拾不完就一鍋煮熟蘸醬吃,詩詩,咱們回家,媽撿到一隻很大的石蟹,中午就做給你們吃。”
很大的蝦,很大的蟹,看來下雨真好啊。
回到家,韓淑雲也回來了,如她所料,學校到處都是水窪。
有些窗戶沒關好被風吹雨襲,課室亂糟糟的,校長決定晾一天,明天全校師生回校打掃衛生。
五桶海鮮,大小6個人洗洗刷刷,去鱗剖肚,比姚麗香還快。
吃過美美一頓海鮮宴,韓淑雲就和何朝陽準備回城裡。
幾天不在家又下了這麼場大雨,要回去看看家裡的情況,而且何朝陽的假期也結束了。
“爸爸,你放假要再過來啊,小師會想你的。”小師抱著親爸的腿依依不舍。
何朝陽抱起小胖墩兒子,親了親他的小腦門。
“好,爸爸會經常過來的,在這裡要聽媽媽的話,也要聽嬸嬸和哥哥的話,大院到處都是水,彆跑太遠,就在家裡玩吧。”
“小師知道啦。”
應得好好的,兩口子前腳剛離開,後腳三隻就帶著兩隻寵物雞出門了。
經過訓練,周三和周四上樓梯飛快,嗖的一下翻越了三層樓梯。
“好意思在家白吃白喝,整個大院都出去撿海鮮,就你們兩個懶貨沒出門,許英,許蘭,我告訴你們,家裡不養閒人,不乾活彆想吃飯。”
“行啦周妙,兩孩子都生著病,小英還沒好全,小蘭也咳嗽,你讓她們去吹海風,萬一又著涼了呢。”
“每天都可以趕海,又不差這一頓。”郭秋紅在走廊攤魚,沒忍住搭了句嘴。
許英斷斷續續燒了一天一夜,得歸謝桂花照顧周到,今天人看起來精神多了。
可能是睡一張床的原因,許蘭第二天也發起了燒,謝桂花照顧完大的又照顧小的,比親媽還周到。
她周妙一身輕鬆就剩了張嘴,每天唧唧歪歪,也不嫌煩。
兩孩子現在還咳著不見她關心反而埋怨她們沒去趕海,後媽果然是後媽。
周妙冷哼,“你撿那麼多當然不差啦,我家連魚的影子都沒見著。”
郭秋紅回頭白了她一眼,“想吃你自己不會去撿啊,四肢好好的,也沒生病,難道沒長手?”
曹麗青端著收拾好的海味從水房出來,似笑非笑。
“秋紅,你家孩子沒幫忙也撿這麼多啊,有句話是對的,隻要肯動手,餓肚子的從來都不是勤勞的人。”
郭秋紅秒接,“可不是,大人有手有腳,哪裡需要靠孩子,麗青,你也撿不少,夠吃一段時間了。”
周妙當然聽出兩人在陰陽她,哼了一聲。
“我一個孕婦憑什麼出去撿,要是踩滑了或者著涼傷到肚子,她們擔得起嗎,我撿回來她們敢吃嗎?”
“哦,這樣啊,那之前你吃的海鮮哪裡來的,它們自己跑到你家的鍋裡的?”
郭秋紅晾完最後一條魚,翻了個白眼鑽回屋。
跟沒腦子的人說話自己也會降智,剛才就是嘴賤沒忍住。
“你”
曹麗青把魚晾好也回了屋,懶得搭理她。
謝桂花帶著魚粥過來,在樓道遇到蹲牆腳的3人2雞有些奇怪。
“周同誌,你們怎麼在這裡玩?”
詩詩是大院裡的名人,想不認識都難。
“嫂子,我們正打算起來,你就上來了。”
謝桂花:???
她著急給兩孩子送飯,沒多問,抬腳走向303,發現3人2雞也跟了過來。
周妙連續翻了兩個白眼,一個是給謝桂花,一個是給周詩,暗罵神經病。
經過兩天的相處,謝桂花直接當她不存在。
“小英,小蘭,餓了吧,來,今天是魚片粥,等身體養好了,謝姨再帶你們去趕海撿其他海味。”
“謝謝謝姨。”
謝桂花笑了笑。
這兩天照顧孩子衣不解帶,她公婆意見大得很,說白糟蹋家裡的糧食。
殊不知如果不是她來照顧孩子,大亮怎麼著也會受一頓批評。
不是不告訴兩人,而是知曉告訴了也沒用。
大亮說了,這兩天就把他們送出海島,以後她再也不用受那窩囊氣了。
收到白眼,詩詩也回敬一個白眼,從301和302一共借了3張小板凳坐在303門口左側牆根。
醜醜手裡抱著收音機,按開事先擰好的頻道,悠然音樂緩緩響起。
兩隻雞聞音展翅,踩著小碎步在303門口婆娑起舞,柔和的音樂交織著翅膀拍打聲與嘴巴咯咯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五彩繽紛的野雞仰著高傲的頭顱,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孔雀的霸氣。
抬頭,挺胸,翹尾,旋轉,展翅,撲騰,屈膝彈跳,再抬頭挺胸
曹麗青和敦秋紅聽到音樂,第一反應是看向抱著收音機的醜醜,腦海裡同時疑惑:有音樂,舞王怎麼不跳舞了?
醜醜表示:已在空間狂舞三天,且舞搭子多多,爽歪歪。
疑惑過後,兩人都被野雞傲嬌的小姿態給逗樂了。
這是寵物隨主了嗎?
兩隻雞今天居然不用拴著,是徹底被收服了啊。
牛!
同她們不一樣的是,周妙被兩隻野雞的毛吸引。
不知是不是錯覺,雞毛好像更漂亮更有光澤了,甚至給她一種感覺,今天的野雞絕對比前天的野雞更好吃。
不過,它們那是什麼眼神,在鄙視自己不會跳舞嗎?
咳咳,跑題了。
咽了咽口水,眼睛從野雞身上拔出來,怒瞪托腮看戲的死丫頭。
又來饞她,又來饞她,沒完沒了了是嗎?
“周詩,你到底想怎麼樣?”
明知道她想肉想得要命,偏偏一而再再而三讓她隻能看不能吃。
“啊?你在說什麼啊,我們是來看曹嫂和郭嫂的,雞對這地方不熟還不會認門,怎麼知道哪家是曹嫂和郭嫂的,你大呼小叫乾什麼?”
醜醜和小師點頭附和。
周妙氣得胸口起伏,“她們人不是在門口嗎,趕緊喊你的破雞過去。”
美味在前能看不能吃,她都要抓狂了,恨不得立馬拿刀出來把兩隻雞剁了下鍋。
詩詩斜她一眼,“說得好像你能和雞講話似的,彆欺負我剛上學不懂啊,雞講不了人話,人也講不了雞語,有本事你跟它們講啊。”
周三周四神同步,抬頭挺胸,一腿抬起,單腿站立,兩翅展開,旋轉,換腿跳躍,後退,再旋轉,反反複複,始終沒離開303的門口範圍。
音樂尾聲,一條腿微屈,一條腿後翹,兩翅掩下,腦袋前傾俯下:咯咯嘎。
樂聲停,舞畢謝禮。
周妙:
問了一路跑過來的張桐:
雞,終究是被小丫頭訓成了她想聽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