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風越來越大了,突然起的風,也不知巡海的戰士們有沒有防備。”
郭秋紅看著烏雲密布的天滿臉擔憂。
她的男人就在船上。
“放心吧,海島天氣多變,這麼多年都是這樣來的,沒事的。”
曹麗青的丈夫也出任務了,同樣是巡海,隻不過和郭秋紅丈夫不同船。
“詩詩,你們趕緊回家,一會要下大雨了,我送你們下去,正好去喊那些皮猴。”
聊熟絡了,稱呼自然而然就變了。
“是啊詩詩,改天再來玩,我們隨時歡迎。”郭秋紅道。
詩詩拽回還在303門口走秀的倆雞。
“好的,我們回家,小雞,下次再來303門口玩吧。”
周妙:……我謝謝你。
郭秋紅噗嗤一聲笑了,心裡剛湧出對丈夫的那點擔憂煙消雲散。
這孩子真記仇。
她該不會為了氣周妙,兩隻野雞都不吃了吧。
某詩還真是這樣打算的。
這兩隻雞,以後就是明麵上的小玩伴了 ,取名周三和周四。
揮彆三人倆雞,曹麗青看著手裡的兩顆糖呢喃,“秋紅,詩詩很懂禮貌,陪她聊天還有回報。”
“是啊,我覺得她並不傻,更像沒長大的孩子,而且比很多孩子都懂事,聽說她上學了,想來以後會變成正常的大人。”
“我也覺得,還挺期待。”
兩隻雞被風吹得一扭一扭的,走路跟醉漢似的。
咯咯咯。(能不能拽穩點,要吹走啦。)
“詩詩,醜醜,小師,快回媽家,大雨要來了。”
破孩子,天都黑壓壓的了,她還有閒心在遛雞?
謝臨帶著隊伍在檢查大院內的排水係統,這是每次下大雨前的必備工作,避免水排不掉把大院淹了。
雖說這麼多年都沒試過海水倒灌進來,但萬一呢,到時排水不順,苦的還是家屬。
“臭蛋,你們要乾嘛啊?”
“檢查水溝有沒有堵著,堵的話就要通開,下雨會有很多水,流不出去就會把家淹了。”
“詩詩,你快帶他們回家,空氣中的水汽越來越重了,等下大雨就來了。”
他看一眼兩隻“翩翩起舞”的野雞,一眼就辨出它們喝過異能水了,嘴巴咯咯咯的,聽不懂也知道罵得很臟。
脖子被勒著,身子被風吹起,那叫一個酸爽。
當小丫頭的寵物,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把兩隻雞解救下來,讓醜醜和小師各抱一隻。
“乖,快回去。”
望著他們走遠的背影,詩詩皺眉。
“水溝被堵,挖多點溝就行啦。”
醜醜和小師就是小孩子,他們也不懂。
“詩詩,我們把周三周四帶回家也來幫忙吧。”
“好。”
三隻瘋跑回去,張桐正要出來找孩子,結果剛鬆下心,又見孩子跑出去。
“詩詩,醜醜,小師,快回來,馬上要下雨了,外麵危險。”
“不危險,我看到臭蛋啦,他在大院通水溝,我去找他。”
張桐:她急得團團轉,人家當玩樂。
行吧,以他們的本事,丟不了。
她搖了搖頭,去謝家關門窗,用備好的棍子把每個窗戶都頂嚴實,再把放在低位的東西都搬到高位,以防萬一。
風越來越大,這場雨估計要下好久。
檢查過後,發現確實有幾條水溝被淤泥和生活垃圾堵住,分開人手處理。
其中一條水溝通著通著發現有不少臭哄哄的大便,一鏟下去軟綿綿,謝臨差點吐了。
地方偏僻,雜草叢生,應該是少有人來,像是被常年當廁所了,真是讓人無語。
每個院子都有廁所,樓房每一層也有廁所,腸子直成這樣都趕不及回去垃?
拉就拉吧,大水也能衝走,非得用石頭擋住。
是便便香嗎,既然舍不得,乾嘛不在自家廁所拉?
謝臨臉都綠了,是誰在這裡如廁?
“你在乾什麼?不許動我的肥料。”
一對衣著樸實的老夫妻扛著鏟子和簸箕出來,滿是溝壑的臉盛滿怒火。
“不許動,那是我們的東西,你沒資格鏟走。”
“老同誌,這是你們的便便?”
謝臨腦門突突,彆是他想的那樣吧。
“就是我們的,院子裡種菜需要肥料,我們在這裡攢著,天殺的要下雨,都還沒曬乾,可惡。”
小老太絲毫沒有羞恥感。
住樓房的有後院種菜,住家屬樓的有專屬的菜地,小老太說是家裡種菜,那就是住平房院子的。
謝臨左右看了看,離自家還挺遠。
家屬院大人也多,許多軍屬謝臨都不認識,對兩個老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們家裡有廁所為什麼在來這裡上大號,這樣是不對的,公共場所咱們要講究衛生。”
他講得含蓄,都懶得說露屁、股這種羞恥的話題,隻希望兩人以後能注意。
“這有什麼,這裡又沒有人來過,在家裡上廁所哪能存肥料,誰會在家裡拉了留著存味,當我們傻啊。”
“走開,要下雨了,彆擋著我們把肥料存起來。”
“下雨天真煩,老頭子,還不夠乾怎麼辦,鏟起來也不能帶回家啊,那味得多衝。”
“都怪你,這幾天都拉一堆,也不隔遠一點。”
小老頭的話讓謝臨驚掉下巴。
“沒事,一會送樓房那邊放著,等雨停了再帶回來攤曬。”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還是老頭子有辦法。”
謝臨:你們有想過住樓房的人嗎?
“你們是哪位軍官的家屬?住哪個院子?”
對於想法清奇的人,謝臨並不打算單刀直入,兩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他可不想對著一坨有味道的東西論長短。
要拿捏,就直接掐住命脈。
兩人頓時警惕起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想問問那位軍官,他喜不喜歡家裡放著這樣的寶貝。”
“當然不喜歡,我們又不傻,還沒乾整成肥放家裡多臭啊。”小老太還挺精。
“你不想,彆人就想了?”
“那是彆人的想法,關我們什麼事?老婆子,彆管他,咱們動作快點,一會雨來就更濕了。”
謝臨氣笑了,讓他們鏟,他就站一邊。
你整肥就整肥啊,但你影響彆人就不應該了,這事掰起來味道太重,他隻想快點把石頭弄走,不能影響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