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不用上課,吃過早飯,詩詩推著小車,帶著小弟們去文工團。
大大的車鬥裡躺著6顆糖和三塊花生酥,是剛才在服務社買的。
買的時候是8顆糖和四塊花生酥,兩顆糖和一塊花生酥給了裴晚晚,這是詩詩答應張東要給的,她沒忘。
“女王,為什麼要推車啊?”劉大丫不懂就問。
“聽說上門找朋友要帶禮物,我假裝推著一車禮物去找姐姐,等會一人給兩顆糖和一塊花生酥,假裝給了一大袋。”
小弟們:
偷聽到的大家長:
雖說表麵上的零食都被三隻吃光了,也不用這麼摳吧,空間裡明明亂堆的。
對於家屬院的人,文公團並不嚴格,允許他們進去,然後又看到一個熟人,明珠。
世界那麼大,世界又那麼小。
明珠紮著兩條麻花辮,五官端正,身形圓潤,很有福氣的樣子,比又瘦又臟時好看多了。
她也是張青青那一個宿舍,隻不過那天兄妹倆進城了,回來時他們剛離開宿舍。
“詩詩,你們怎麼來啦?”
張青青一眼看到他們。
所有團員早上都要晨跑,這是硬性規定,一是為了強身健體,二是練舞前熱身。
詩詩眼前大亮,小車子一扔,迅速加入,擠到張青青跟前,前後是顧穎和崔妙娜。
“青青姐,顧姐姐,娜娜姐,我來看你們啦,但是你們在乾什麼呀?”
“跑步啊。”三人異口同聲。
“啊,這叫跑步啊?跟走路一樣,你們看,跑步是這樣的。”
她咻的一下跑遠了,然後又咻的一下跑到她們身邊。
疾風吹過,掀起一陣沙塵,把大家嗆懵了。
她們隻是文娛兵,並不需要上前線,要速度做什麼?
團長文曉看著一騎紅塵的身影,眼底閃過驚豔。
她聽說過小丫頭在訓練場把男兵打擊得體無完膚,並沒有親眼所見,隻當大家吹噓,沒想到是真的。
拍了拍掌,沉聲道:“沒吃早飯嗎要死不活的,都給我動起來,跑快一點,看人家小姑娘多能跑。”
眾團員:???每天不都是這樣跑的嗎?
詩詩一聽這話,自告奮勇跑到隊伍前領跑,結果她放慢速度再放慢速度,這些嬌滴滴的姑娘都跟不上。
有些失望。
臭蛋小隊有她領跑都越跑越快,她從隊頭跑到隊尾,又從隊尾追上隊頭,她們依舊是那副哦,那個人說是要死不活的樣子。
她又搖頭又歎氣,把團長給整笑了。
小丫頭是有多失望啊。
她以為就這樣了,誰知道下一秒所有人都跑出了女子冠軍的速度。
“哇,有蛇,後麵有好多蛇,快跑,快跑。”
惡作劇完,詩詩立馬跑到隊頭領跑,嘴巴還不停,“快跑,快跑,蛇要咬到後麵那人的腳了。”
沒有女生不怕蛇,這下好了,個個變成疾風的女兒。
“看吧,你們明明可以跑很快。”
詩詩一半滿意,因為她們還是比臭蛋他們慢。
笨女孩,她教不了。
被嚇得腿軟,又跑得腿軟的眾團員:
明白是被作弄,個個癱軟倒地,形象都顧不上了。
文曉感歎,人類的潛能果然是無限的,她的兵在戰場上絕對是逃命高手。
熱身已達成,文曉怕自己的崽被這位祖宗玩壞了沒再要求跑步,讓大家休息一會再去練習。
“詩詩,你是來玩嗎?”顧穎喘著粗氣問道。
“我來喊你們中午去我家吃好吃的,是我家,不是媽媽家。”
???
三個蘑菇頭。
“詩詩,你家也開夥嗎?”張青青最清楚,他們都是在大姑家吃飯的。
“不開夥,記得來啊。”
三人一頭霧水。
不開夥吃什麼,難道吃食堂?那為什麼要在謝家?
但是小美女這麼認真,去就是了。
一個人發兩顆糖和一塊糕點,完成邀約。
摸了摸兜,還有兩顆糖,她走向不遠處的明珠,塞她手中。
“漂亮姐姐,你中午也來我家吃飯,跟青青姐她們一起來啊。”
明珠啊了一聲,抓著糖兩眼迷茫。
“你認識我?”
“認識啊,你是倒黴蛋的妹妹。”
啊?
明珠腦海閃爍著大大的問號。
倒黴蛋,是指她哥嗎?
她哥不倒黴啊。
好啦,請姐姐了,還要去喊幾個哥。
訓練場,地獄開局,幾個哥已經被大家長訓成狗。
“臨哥,臨哥,是嫂子,我看到嫂子了。”
鄧鵬被謝臨按著揍,體能訓練變成單方麵碾壓。
他合理懷疑,臨哥就是公報私仇。
就因為自己最大聲說他不行,所以揍得最狠,小心眼的狗男人啊。
謝臨抬起的手頓住,回頭果然見到一雙璀璨的星星眼。
“哦豁,小鄧子輸了,臭蛋威武。”
“小鄧子啊,你怎麼能這麼差勁呢,你還要娶媳婦的,等會趕緊練,下次把臭蛋打倒。”
“哦不,不能打倒,就打平手吧,臭蛋已經娶媳婦了,永遠不能輸的。”
這邏輯,強大得不講道理。
謝臨以為祖宗是來玩的,起身哄人。
“詩詩,你的小弟呢,怎麼不找小弟們玩?”
“玩啊,他們在門口等我,我就是來找四個人,不找你。”
大家長不香了,但不吃味,好奇得很,“你找四個人做什麼?”
詩詩搖頭,堅決不透露。
呱呱說了,這種事要有神秘感,成功的機率才最大。
“臭蛋,你不準看,也不準聽。”
謝臨笑著點頭,“行,我不看,也不聽。”
小丫頭在玩什麼呢這麼神秘?
囑咐完,詩詩開始點兵點將,勾勾手指頭讓四人靠近。
被點的四人暈乎乎的,“嫂子,啥事?”
“中午去我家吃好吃的,不準告訴彆人,臭蛋也不準說,保密,一定要保密。”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腦回路有點接不上。
去臨哥家吃東西不告訴臨哥,這真的合理嗎?
難道是小兩口在耍他們玩?
其他三人抱著手臂在看戲。
王大虎賊兮兮地拐了拐陸帆的手肘,“小帆子,你說嫂子找他們四個大老粗做什麼?”
“滾,不許叫我小帆子,我怎麼知道嫂子找他們做什麼?”
“哈哈,這不是嫂子在嗎,叫小帆子應景。”
“哦?是嗎?那我是不是要叫你小虎子?不,叫小王子更應景。”
“去你的,老陸,嫂子神神秘秘的,我怎麼覺得那四個貨可能會著嫂子的道,替他們怕怕。”
說著怕怕,卻是幸災樂禍的語氣。
張東老神在在,“嫂子那麼可愛,能有什麼壞心思,不就是玩嗎,嫂子要是找我玩,我義不容辭。”
不知道為什麼,看嫂子一臉嚴肅的樣子就想笑。
其實他也覺得有“圈套”,而且很可能栽下去就是滿頭包,但沒他的份,他樂意看兄弟們栽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