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哇,他好黑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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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謝臨著急忙慌閃進空。

“老大老二,他是哪裡進來的?”

兩條大尾巴同時指著池塘。

嘶嘶。(飄上來的。)

謝臨聽不懂,但合作久了,能從動作猜出大概。

“從水底下上來的?”

老大點頭。

突然就飄上來一個黑乎乎的人,把它和媳婦嚇一跳。

臭蛋都沒他黑。

但是那個人有心跳,不能挖坑埋了。

謝臨腦袋嗡嗡。

什麼情況啊?

他的空間還能通外麵的海不成?

海?

對了。

福靈心至,謝臨突然想到剛才在山上看到戰友巡海的船隻,剛才戰友們的樣子就像是在尋找什麼。

難道是在尋人?

會不會是自己剛才收魚時不小心把這個人帶進來了?

大概率是這個樣子,不然說不通無緣無故出現在他的私人領域。

不管如何,現在第一件事是要看看這個人是死是活?

如果是活的,他還得把人帶出去,讓他在這裡醒來不是件好事。

把人挪到岸邊,一眼看去,他也差點被他黑亮的皮膚嚇到。

常年訓練的兵蛋子都比他白,他該不會是一天到晚都暴露在太陽底下吧?

探了探鼻息,還活著,但鼻息很弱,必須馬上進行搶救。

一通搶救,男人吐了一大口水。

待他吐完悠悠轉醒時,一掌將人劈暈。

“老大老二,我出去啦,你們看好家,有什麼不對的就喊我。”

想了想,他補充一句:“老大,輕輕敲地就好了,彆太大力,我腦子都被震暈了。”

嘶嘶。(知道了。)

下次還乾。

謝臨一看它那狡黠的小眼神就知道它不會聽。

兩個家夥是越來越頑皮了。

他記得玩具堆裡有個鈴鐺,挺大的,意識翻了翻,立馬攝到手中搖了搖,鈴聲還挺清脆。

“喏,這個東西我一會吊到樹上,你們找我就用尾巴敲這個,我聽到就會進來了。”

老大扁嘴,敲哪不是敲?

在池塘,還要跑回樹那邊敲,麻煩。

謝臨笑著摸了摸它的大腦袋,閃出去後往大院外走動。

他不知道,剛閃出去兩家夥就造反了,把鈴鐺弄下來,兩口子商量了一下,掛在老二的脖子上。

鈴,鈴鈴,鈴鈴鈴~~

很急的樣子。

謝臨以為又來人,往空間看去……

老二在晃腦袋。

估計不太滿意,換到大尾巴上,歡快搖擺。

鈴鈴鈴~~

滿意了。

然後就是兩蛇帶著鈴鐺去玩滑梯,響亮的摩擦聲伴隨著鈴鐺與滑道的碰撞聲,聲聲入腦。

謝臨:……他後悔了。

倆臭蛇。

晃了晃腦袋,默默屏蔽響動。

“臭蛋,你要去哪裡啊?”

詩詩帶著醜醜和小師去服務社買冰棍吃,韓淑雲給的錢。

這是新品種綠豆味的,這麼巧就在路上遇到大家長。

“我去趟山上,剛才掉了點東西。”

詩詩很舍得地把冰棍懟進他嘴裡,謝臨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冰涼涼的。

“詩詩,天氣涼了,這個不能多吃。”

“我知道呀,媽媽說隻能吃一個。”

她主動把自己另一隻空著的手塞進謝臨的大掌裡,意思很明顯,她也要去。

謝臨:真是一刻不能離啊。

醜醜和小師嘴巴沒空,小手牽著他的衣角。

得,一人行,變成四人行。

去到山上他們才知道不是掉東西,是撿了個人。

四人來到山後麵的海邊。

戰友們的船離開了,謝臨瞅著周圍沒人,把空間裡的男人放出來。

“哇,他好黑啊。”三人異口同聲。

謝臨嗯了聲。

黑沒事,人平安就行。

“醜醜,給他喝點水,他估計餓壞了。”

看他手上厚厚的繭子,不難猜出是個常年勞動的人。

男人黑黢黢的瘦脫形了,顯然是許久未進食,又或者是吃一頓餓三頓。

彆醒來暈乎乎的分不清東西南北,到時候都不方便問話。

醜醜把手指頭放進男人嘴裡,灌了大概一碗水的樣子就收回小手。

謝臨剛才並沒有用多大力去劈人,他暈得那麼快純粹是體虛,一碗異能水下肚,不多會就醒了過來。

傍晚的陽光不毒,但依舊刺眼,男人緩緩睜開的眼又閉上,緩了一會適應了才張開。

入眼是大小四顆腦袋,嚇得他差點回光返照。

“你,你們,是誰?這裡是哪裡?”聲音沙啞。

“你被海水拍上岸的,我們正好在這裡玩就把你救下了,你是誰?怎麼會在海裡?”

謝臨反問。

男人扭動腦袋,發現確實是在海邊,自己破爛的衣服也是濕的。

記憶歸攏。

“我是南窪村的村民萬鐵柱,跟著漁魚去捕魚時掉下海,大難不死被海浪衝到一個光禿禿的小島。”

“幾個月都沒有遇到船隻經過,前些天遇到部隊的船才把我帶回來。”

“我記得已經快靠岸了,馬上要見到母親妻女我太高興就站到船邊,結果被海浪卷下海。”

“兩次掉海裡都沒死成,我命還真大,同誌,謝謝你們。”

他眼眶通紅。

被海浪卷到那座小島後,他幾乎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前些年缺糧還能扒點樹葉子吃,他在小島裡除了下海摸點吃的,根本就沒見著能入口的。

可憐他越來越消瘦體力也越來越差,時常是吃一天餓兩天。

他抬起黑乎乎的手,跟一根骨頭架子沒區彆。

要不是每天晚上都能夢到家裡人,他真的撐不住。

每到夜間他就會做夢,夢到他回家了,可是家人都看不到他。

他也碰不到她們,隻能眼睜睜看著妻女和母親被混不吝弟弟和弟媳磋磨。

娘仨個被趕到柴房,冬冷夏熱。

娘落下病根,很快就沒了,妻子日漸消瘦,日夜對著大海垂淚,久而久之眼睛瞎了。

弟弟嫌棄她不能乾活就將她趕了出去,獨留女兒在家裡伺候他一家老小。

小小人兒吃得少乾得多,瘦得皮包骨,一次在海邊乾活時餓暈掉到海裡沒了。

沒算錯時間的話,弟媳生孩子應該在這些天左右,侄子出生後就是他母親和妻女的噩夢。

他一開始隻以為是太想念家人才會做這樣的夢,畢竟夢裡是一天天過去,他醒來後也就是過一個晚上而已。

他在家時,雖然弟弟混不吝,弟媳好吃懶做,但至少不敢明目張膽做得太過。

可是夢境真實得讓他心慌,所以越靠近家他越害怕,迫切想見到鮮活的家人。

謝臨確定了,剛才就是不小心把人帶到空間的。

嚇他一跳,還以為空間又通哪裡去了。

想到以前那個小門,他有些可惜,要是還能去那邊看看多好啊。

也不知那邊的世界現在怎樣了?

什麼時候才能恢複原先的繁華?

“我是海島的軍人,你放鬆點,能起來嗎?家在哪個位置?我們送你回去。”

萬鐵柱有些抱歉,他剛才確實擔心對方會不會對他不利,畢竟不認識,平時也很少有人到山的這邊。

心裡鬆了口氣,人卻更虛了,泡了海水整個人都冷冰冰的。

走平地可能還行,叫他翻山,體力支撐不了。

他不太好意思地道:“我,可能走不了。”

“同誌,我妻子叫夏蘭芳,她是下鄉知青,你可以幫我去通知她嗎?”

“我家在村尾,如果我妻子和娘不在家,請喊我女兒找人過來,我女兒叫萬佳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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