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早在三人張臭嘴時就發現三人就是那個世界被收進空間的兩男一女了。
太多人重合,他已經不驚訝。
可能是兩個平行世界吧,同樣的人在兩個世界生活,隻是世界背景不一樣罷了。
在那個世界三人是惡人,在這裡第一次見就顯露惡意,可見也不是什麼好人。
大庭廣眾之下不好對三人怎麼著,讓他們見見老大就當便宜他們了。
他眼底閃爍著厲色。
敢再舞到他麵前,不介意讓他們像之前那樣消失。
他的小丫頭,誰也沒資格侮辱。
“咦,他們尿了,多大個人了也不害臊。”
“他們好像很驚恐的樣子,是看到什麼刺激的玩意了嗎?我怎麼沒看到?”
“臭丫頭,你這麼興奮做什麼,不要命啦張嘴就說。”
“走走走,尿失禁有什麼好看的咱們快進去,剛才那個小女俠才好看,想找她拍照,我要舔照片,嘿嘿。”
“咦惹,你惡不惡心?她又不是男同誌。”
“你懂什麼,男的姐們不需要,但是小美女,來者不拒。”
“變態,彆離我這麼近,嗷嗷,小女俠,姐姐也來啦。”
“喂,不準跟我搶,敢搶,閨蜜情撕拉啊。”
“撕就撕,我換閨蜜,嘿嘿,換小美女。”
“嘿你個臭丫頭,看我不撓你癢癢。”
“哈哈哈,彆,彆”
大家長聽著兩人嬉鬨,有些無語。
他的詩詩,誰也搶不走。
舔照片?
他可以學學。
回去就洗張小丫頭的照片貼身收著,放在上口袋的位置,想親就親。
注意到嚇尿的三人被趕過來的管理人員無情地索賠清理費後趕走了便沒再關注。
小丫頭被大殿那張金碧輝煌的椅子吸引,又在各種哢擦。
她不是一整張椅子拍的,是一寸寸懟著拍。
他又無奈又好笑。
衝洗照片的師傅看到一片金色會不會懷疑人生?
這用的是膠卷嗎,明明用的是大團結。
奢侈啊。
“詩詩,你知道這是什麼椅子嗎?”
“漂亮的椅子,可以搬回家嗎?”
金光閃閃的,確實挺漂亮。
“不可以,這是公共資產,是供大家觀賞的。”
“詩詩,這個叫龍椅,你看這條就是龍,是很久以前皇帝上朝時坐的椅子。”
想了想,他改了一個簡單易懂的說法。
“就是一個國家最大的王,上班時坐的椅子。”
最大的王?
那她是女王,也可以坐。
不能搬回家,那就叫醜醜照著這個給她做一張金色的椅子。
但是,“王還要上班賺錢嗎?”
“王上班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打理好天下,讓所有人過好日子。”
那就好。
她不要上班,隻想吃吃喝喝,有臭蛋上班賺錢給她過好日子就行了。
爺爺昨晚又給了她一個存折,說是她的獎勵,裡麵有好多錢,她一點都不缺錢。
缺錢就再畫點圖給爺爺們,他們說就是用圖換的獎勵。
拍完龍椅,免不了要拍女王上位俯視江山的畫麵。
這是真正的龍椅,她要體會一把當女王的癮。
剛坐下,就跑出一個合格的小群演。
“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景盛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呲溜一下就跪到了地上當小臣。
女王還挺會玩,側著身,半抬手翹蘭花指,壓著嗓音。
“小盛子,平身。”
小盛子有點懵,“女王,我是盛大人,不是小盛子。”
謝臨拿著相機都要笑不活了,差點忘記哢嚓。
臭小子還有當演員的潛質。
要是能像電視一樣錄製活動畫麵就好了,等小丫頭成長起來再給她看,會不會羞得找地縫鑽?
然後……
“小臭蛋子,他沒規矩,你教教他。”
火燒到自己身上,笑聲戛然而止。
帶著兄弟仨走進來的陸帆和張東,兩人對視一眼,默契憋笑,陸帆糾正。
“女王大人,他不叫小臭蛋子,叫小臨子。”
謝臨:……
女王故作高深,“哦?那你們是什麼子?”
陸帆和張東頓覺不妙要跑。
大家長逮住機會,“他叫小帆子,旁邊那個叫小東子,女王,他們沒規矩,罰他們。”
都是太臨,誰也彆笑話誰。
女王眼珠子轉了轉,目光落在笑傻了的醜醜和呆住的空與風身上。
“醜醜大將軍,女王命令你帶小空子和小風子,將小帆子和小東子拉下去砍了。”
哐當。
她帥氣扔下木劍。
醜醜一秒入戲,撿起木劍,彎膝拱手,“末將領命。”
“小空子,你押小帆子,小風子,你押小東子,拉出去,本將軍親自看砍。”
兄弟倆被迫入戲,“是,將軍。”
陸帆和張東主動背著手,方便兄弟倆押他們,嘴裡還在求饒。
“女王,冤枉呀,小臨子壞,砍他。”
“女王,我是忠臣啊,您彆聽信佞臣啊。”
小盛子暈乎乎,懵懵懂懂自請當太監。
“女王,我是小盛子,懂規矩,不砍。”
女王懶懶揮手,“退下吧,你去看著醜醜將軍砍人,不能讓壞蛋跑了。”
“喳。”小盛子麻溜退下去監督,非常儘職。
“小臨子,笑夠了沒?有沒有拍照?”女王大人火眼金晶看透了本質。
小臨子趕忙收嘴角,“女王,都拍好了,包你滿意。”
“嗯,那就好,這次不砍你,下次沒拍好再砍。”
“多謝女王不殺之恩。”
躲在角落的姐妹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她們也怕被砍,憋笑憋得超辛苦。
哎媽呀,小女俠這麼會玩的嗎?
那些小家夥和三個大男人都配合她耶,好寵啊,好羨慕啊。
兩人抖了好一會肩膀,聽到動靜,同時抬頭,收獲一雙卡姿蘭大眼。
“你們在看詩詩嗎?開心嗎?”
兩人下意識回答:“開心。”
反應過來俏臉泛紅。
“不,不好意思,我們就是路過。”
“啊對對,路過。”
兩人慌不擇路,撞到門板上,摔了個屁股蹲。
“哎喲。”
謝臨:……
看著挺精明的,怎麼比小丫頭還不靠譜。
詩詩也覺得她們笨笨的,但她不說,一手提溜一個起來。
被揪後衣領,兩女孩臉更紅了。
其中一個硬著頭皮請求,“我可以跟你拍張照嗎?”
謝臨沒想到她真要舔照片,張口拒絕。
先不說他家丫頭的照片隻能他舔,以小丫頭的成就,安全最重要,她的照片絕對不能輕易落在不認識的人手中。
詩詩很聽話,搖頭,“不認識不能拍的。”
理由非常直白。
女孩訕笑,她真的沒彆的意圖,就是單純覺得她好玩。
“哦,好的。”有點失落,但不勉強。
兩人一步三回頭離開,想著以後見不著了,這麼有趣的人兒能多看一眼是一眼。
殊不知,她們很快就能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