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洪荒大世界的至尊已經能出來走動了嗎?”
天魔殿內有著一道極為恐怖的波動蕩漾開來,數道強橫至極的神念在這其中交織,語言之中不難聽出幾分忌憚之意。
方才在感應到金烏一族大羅至尊氣息之時,整個魔族位麵的大羅至尊便是第一時間感知到了,當即便是神念交彙,開始交流起來。
在無儘傳說中,每隔一定時間,諸天萬界以及洪荒大世界,都會掀起一場無量量劫,此劫一起,眾生無人可避,不管你是什麼修為,都會落入量劫之內,勝者生,敗者亡,周而複始,永無結束之日。
而洪荒大世界的至尊一旦能夠離開洪荒大世界,降臨其他諸天萬界,就意味著這一次的量劫乃是無量量劫,而非量劫。
此二者之間,亦有區彆,量劫對於大羅至尊們而言,是有著手段和辦法避過的,就算不幸卷入其中,還是有脫身之機的。
可是無量量劫不同,此劫一起,便是強如大羅至尊也不可避免,一旦入劫,那麼生死便已經是不由己身了。
任何一個大羅至尊,在談及無量量劫之時,無不麵色大變,內心恐懼陡生,意味著壽元進入了倒計時。
倒是秦望他們這些不入大羅之境的修士,反倒是對無量量劫並無多大恐懼,倒不是說這劫與他們無關,而是他們的修為不到那個層次,無法理解那種恐懼。
因此,至尊們的神念交彙,眾修士並未察覺。
秦望更是直接原地開始打坐,調理自身的傷勢,之前與那金烏大聖的鬥法中,他身上傷勢可是極為嚴重的,心口破開大洞,有金芒阻止他的血肉重聚。
此時,秦望運轉起《大品天仙決》功法,周身所有傷口之處,立時間血氣翻湧,原本阻礙血肉愈合的那些赤金色金芒,也是在此刻被強橫的法力直接驅散。
瞬息間,秦望整個人的周身都仿若是沐浴在無儘雷光之中一般,身上所有的傷口都被層層雷電纏繞,內裡壞死的血肉儘數被雷電劈落,而後於雷電之中再次新生。
在眾修士震驚的眼神之中,不消片刻功夫,秦望身上的傷口便是已經痊愈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那些傷勢也早已從致命傷變成了皮毛傷,不足為懼。
立時間,眾修士對於秦望的忌憚便是又更上了一層樓。要知道秦望方才身上的那些傷勢,隨便換成是誰,都絕不可能那麼輕易的調理恢複,斷則三五個月,長則三五年。
可是秦望呢?僅僅花費了不到半刻鐘的功夫,便能直接恢複到正常狀態,這等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轟!”
就在此時,天際之上忽然一座寶塔轟然鎮壓而來。
這座七層樓宇一般的寶塔,攜帶著無儘天威,震得眾多修士體內氣血翻湧,仿若隨時都會被這寶塔鎮殺一般!
“是洛家的太初老祖!”
元始魔宗的天吳立時間便是驚喜道:“太好了,有太祖老祖在,這小子死定了!”
“羅天教要乾預我洛家之事嗎?”
一個洛家的大羅境修士陡然出現在七層寶塔之下,淩空而立,俯視著張友仁、緱回二人,語氣森然道。
秦望立時循聲望去,看向那上方的七層寶塔,感應到內裡充沛的無儘威能,以及那銘刻諸多的道紋,立時間便是讓秦望心底裡升起了一股貪婪來。
“這洛家修為越是強橫的家夥,其法寶之上銘刻的道紋便越多,而且幾乎全是照著天地玄黃寶塔內部的道紋銘刻的,若能將這七層寶塔也融入到我的十二品劫蓮之中,我這本命法寶隻怕瞬息間便可以提升至金仙境的品階。”
“洛家的人,是愈發的放肆了!”
第(1/3)頁
第(2/3)頁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聲音從天際處傳來,語氣平淡無奇,卻自有一股傲氣!
秦望當即就看了過去,隻見從那天魔殿方向的極北之地,一道遮天蔽日的法相疾馳而來,這恐怖的氣勢說明,來人至少都是大羅之境的修為。
不多時,法相消散,在空中顯露出一道中年人的身影來,此人身著玲瓏離龍長袍,身材極為高大,隻是長相顯得平平無奇。
但是在場修士對於這位神秘強者,似乎卻是並不陌生,立時就有修士說出了此人來曆。
張百忍,羅天教十帝聖子之一,與張友仁乃是堂兄弟,但是在教中地位卻遠超張友仁,與其堂弟的性格也是截然不同。
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那種氣息中庸,並不霸道也不極端,但是其穿著打扮卻極儘奢華亮眼,就如時刻開屏的孔雀一般。
這種與性格極端不符的穿著打扮,更能說明此人絕非他表麵上那樣簡單。
“張百忍,你現在是代表整個羅天教嗎?”一名洛家的大羅境修士開口質問道。
“代表不代表重要嗎?修行界實力為尊,跟我說話前,你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夠不夠格!”張百忍說話時,聲音雖然溫和,可是言辭卻頗為犀利。
秦望看著這一幕,立時暗暗想道:“這張百忍還真是犀利,若是他能與這洛家鬥法起來,這倒是給了我機會,屆時我隻需暗中祭起聚魂塔,先打殺了那洛太初,奪了他法寶!”
秦望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又將目光放在了另外兩位洛家大羅修士的身上,這兩人修為一樣不弱,其法寶內的道紋必然也同樣精妙,若是能夠全都搶奪到手中來,說不準自己的十二品劫蓮都能把品階提升到大羅境去。
最重要的是,洛家修士們的本命法寶內部都是從天地玄黃寶塔內部道紋觀摩而來,對於秦望而言,那裡麵的道紋才是最菁華的部分,是其他修士的本命法寶所無法替代的。
而在秦望琢磨的時候,方才開口說話的那名洛家修士聽到張百忍的話之後,臉上的神色明顯不太好看起來,但是他也清楚自己並非是這張百忍的對手,當即便是沉著臉道:“我洛家無意冒犯羅天教,今日來此不過隻是為了秦望一人而已,隻要羅天教不插手其中,來日我洛家自有厚禮備上。”
這洛家果然是一脈相承,占據上風時便是小人得誌,一旦情況不對,立刻就低聲下氣、屈躬卑膝起來。
張百忍似是早就知曉了這洛家的門風一般,見到對方服軟,當即便是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不屑神情來。
不過似乎也是默認了洛家的說法,張百忍旋即便是直接看向了秦望這邊,他雖是剛剛才到,可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緱回和張友仁的注意力都放在秦望身上,再聯係方才洛家修士的話語,因此一下就明白了誰是秦望。
在他看來,秦望不過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家夥,不值得自己出麵庇護,倒是洛家口中的厚禮,讓得他很有興趣。
眾所周知,魔族中州的洛家,一直供奉著四大教的衣食住行,又與魔族位麵諸多教派及其他位麵有著商貿往來,族中底蘊可謂是十分雄厚,其家底亦是豐厚異常,隨便漏出一點,就足以將一個凡人,用資源硬生生堆到金仙境。
兩相比較之下,張百忍作何選擇,便是再簡單不過了,他這一眼朝著秦望看來,便是已經給出了洛家之人再明確不過的信號。
秦望明顯也是讀懂了此刻這張百忍看他眼神的意思,頓時間心頭警鈴大作。
“這下卻是麻煩了。”
秦望眉頭不由地皺起,深深地吸了口氣,看向那蒼穹之上的三名洛家大修士,神色也不由地凝重了起來。
洛太初三人立時也是讀懂了張百忍的眼神,其中一個洛家修士立時獰笑著看向秦望,道:“孽畜,這次我看你往哪逃!”
“唉,本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卻不曾想這張百忍不但不能助力於我,反而成了對方的助力。”
秦望心中不禁是暗罵一聲,這張百忍如果沒出現的話,就算是洛家修士到來,以張友仁的品性必然是會幫自己掠陣的。
可是現在張百忍來了,他既是張友仁的堂兄,又是羅天教的十帝聖子之一,不管是於公於私都穩壓張友仁一頭,按照張友仁的性格,那必然是不會忤逆張百忍的。
第(2/3)頁
第(3/3)頁
這樣一來,秦望反而還要提防這個張百忍,防止對方等下也來一出‘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戲碼,更要警惕對方的貪婪,萬一等下覺得殺了自己能夠獲利更多的話,指不定張百忍也會加入到洛家那邊,一齊出手對付自己。
秦望一向是將修士們的底限看得極低,這不是秦望極端,而是修行界的風氣就是如此,換做是秦望自己,一旦有得利的機會,照樣會落井下石。
一念至此,秦望頓感壓力巨大,這等於是說他一個人,就有可能麵對四位大羅境修士的圍殺,甚至再極端一些,元始魔宗的天吳那夥人也保不定會加入進來,屆時,秦望真就是與世皆敵了。
洛太初乃是大羅境後期的大修士,坐鎮洛家數千年,這也是為什麼洛家能夠成為中州第一世家的原因,更是各大教派願意讓洛家來提供各種資糧的原因。
修行界一直都是拳頭大的說話,尤其是魔族位麵,奉行的便是弱肉強食法則。
而此刻,洛太初身上氣勢暴增,恐怖的氣息瞬間便是籠罩在秦望身上,如同無儘海水頃刻間灌注而來。
大羅境後期修為,是無限於逼近大羅至尊的強者,這種大修士不管是在諸天萬界哪一個地方,那都是絕對的大勢力坐上賓客,比起年青一代來,其各方麵都是碾壓的。
大羅境後期境界修為的修士,必然是明悟了天道法則的,能夠寄托真靈於天道,理論上來說已經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了,得到了天道庇佑。
而之前與秦望鬥法的金烏大聖,比起這洛太初來,也是遜色不少的,其差距不說天與地,但是至少隔了一座高山。
如此懸殊的境界差距之下,洛太初的氣勢落在秦望身上時,秦望周身的法力都瞬間凝固,根本無法運轉,連帶著神魂都開始沉寂,神念甚至無法動用。
這就是大羅境後期境界修為的大修士的恐怖之處,光是其氣勢,就不是秦望能夠抵擋得了的。
如此恐怖的境界差距,讓得秦望甚至連動用聚魂塔這件大羅至寶的機會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秦望心中大駭,他沒想到大羅境後期修為的洛太初,竟是能夠將他的一切都死死壓製住。
莫說是法力了,便是心念溝通大羅至寶都被完全阻隔,就好像自己的修為被人廢除了一般,已經重新淪為了一介凡人。
這種狀態之下,秦望覺得就算自己持有著混沌至寶,此刻也仍然沒有辦法與這洛太初鬥了,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洛太初甚至都沒有正眼看向秦望,隻是微微側目斜視而來,似乎還遊刃有餘一般,不過話說回來,洛太初覺得這家夥身上似乎有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但具體是什麼,卻又說不上來。
“咦,真是奇怪,這家夥的身上怎麼突然間多了一道令人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洛太初何等修為,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秦望身上的細微變化,隻是這種變化的來源,讓他困惑,他神念一掃,周天之中一切無所遁形。
“怎麼了太初兄?”
站在洛太初身旁的另一洛家修士,見到洛太初動用神念四處掃視,立時疑惑的傳音問道。
“這小子身上突然多了一股氣息,有些令我不安,但未曾追蹤到源頭,此子有古怪!”洛太初神色如常,可是神念傳音時,明顯能夠讓人感應到他心底裡的不安。
“會不會是這小子試圖動用那件大羅至寶,這才沾染了一些氣息?”另一名洛家修士當即便是猜測道。
聽到這個猜測,洛太初立時心中大定,道:“看來多半是此原因了,難怪我方才用神念掃視方圓數萬裡,都不曾有任何發現,原是這小子不甘束手就擒,一直在試圖掙紮所致,也罷,便是先殺了這小子,將那大羅至寶帶回族中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