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外值勤,霍岐曬的皮膚黝黑,人也沉默了不少。
聞聲止步,但他隻看了一下陳柔,旋即轉身,抱著一大遝的交通罰單,去了七樓的交通管理科了。
嶽中麒多精的人啊,這幾個月來,已經把香江警界的權力分布摸的差不多了。
他先小聲說:“九龍警署的廖sir,跟廉署那位廖專員是叔侄,您還記得警務科那位張處長吧,就是他把霍sir調過來的,他們是個小團體,專門針對霍sir。”
又說:“你知道的,陳隊向來樂觀,但我對目前的局勢,唉,比較悲觀。”
香江警方當然也是一個權力局,但就陳柔所知道的,顧督察長屬於比較支持回歸的一方,他的態度也直接關係著警界一幫德高望重的實權警長們。
但下麵的警員們心裡有情緒,要宣泄,他們能理解,也隻會暫時觀望著。
不到非不得已,他們也不會出來表態的。
而廖專員和九龍的廖sir,以及張處長,這個小團體目前一意孤行,要給張子強出保釋令,所報的心思,其實還是想攪混香江這潭水。
他們恨回歸,也不想要安定,就扯著法律,民主和自由當大旗,要把張子強給放出去,叫香江的富人們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於是卷錢跑路。
說白了,他們就是那幫不死心,不甘心走的,白人的狗腿子而已。
陳柔說:“回歸勢不可擋,他們越是逆天而行,就越是站到了民眾的對立麵,張處長隻管警務,廖專員也不是o記的大佬,他們跳得厲害,自會有人收拾他們。”
要說張子強不綁人,就好比貓不偷腥老虎改吃素,豈不是搞笑?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非要放人,嶽中麒都忍不住說:“我怎麼覺得,張子強的手裡,好像有廖sir和廖專員的把柄一樣,叫他們非要逆天而行。”
已經上13樓了,陳柔笑著說:“自信一點,把好像去掉。”
香江的大阿sir勾結匪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跟警匪片裡拍的一樣,壞人作惡,必然有警方大佬在背後撐腰。
今天的放人陳柔阻止不了,因為她如果提前交出那把911槍,廖sir也會做手腳,把上麵的證據給做掉。
而她要想保住證據,也就隻能先低頭。
且讓他們猖狂吧,一旦張子強再犯事,全香江市民隻怕都要遊行。
到那時,皇家警察多年積攢起來的威望可就全沒了。
反而大陸公安會被香江市民所接受,所擁護,陳柔巴不得呢。
……
13樓全樓都是會議功能廳。
而雖然邀請的記者不多,但都是各家媒體的金牌記者。
看到陳柔上樓來,一陣猛烈的閃光燈照的她幾乎睜不開眼。
話筒也是立刻懟過來,有記者問:“聶太,您有跟警方溝通過起訴事宜嗎?”
還有記者問:“聽說張子強將被保釋,您對此是什麼態度?”
但有個記者直剌剌懟上來,卻問:“聶太,請問你知道聶主席金屋藏嬌一事嗎?”
嶽中麒懵了:“啊?”
聶釗竟然金屋藏嬌了,他怎麼不知道?
記者再補充:“綁架那夜,名噪香江的聶氏女保鏢,您知道嗎?”
嶽中麒再一聲啊:原來是這個啊,那沒事了。
關於聶釗的秘密情人,然媒體講的有鼻子有眼,今天還是頭一回,有人當麵問到陳柔。
剛才問話的是個男記者,但緊接著一個女記者上前,卻是問:“聶太,在您家小少爺出生後,有傳聞說聶總贈了您一棟樓,這個消息屬實嗎?”
這個問題還算正常,但下一個女記者又說:“還有傳言,據說在贈予您的樓隔壁,聶主席包了一整層樓用來金屋藏嬌女保鏢,這件事,您知道嗎?”
嶽中麒都驚呆了,因為他並沒有看過這些八卦,那這些傳聞哪裡來的?
有香江警員過來了,在忙著維持治安,推搡記者們。
阿寬和阿輝也出來,阿寬還在陳柔耳邊說:“太太,您該帶個助理的。”
要知道,香江記者們就是靠料吃飯的。
陳柔習慣了獨來獨往,平常記者們見了她既不敢認,不敢靠近。
但今天不一樣,一則關於聶釗有個美豔女保鏢的事幾乎公開化了,再則,她是來出席案件彙報會的,正好是個采訪的契機,而於記者們,發財的機會不就來了?
剛才那幫記者說的,全是信口中開河,胡說八道。
但如果陳柔承認,那就是板上釘釘,大家都有得寫。
要她不承認,那也是板上釘釘,大家還要寫。
而且還要說她是豪門棄婦,她拉臉,他們就會說她是因為丈夫有了新歡而鬱鬱寡歡,要是她笑,他們也會說她是在硬撐,是在強顏歡笑。
陳柔要帶個助理並趕緊進門,假裝聽不到也就算了。
可她獨來獨往慣了,措手不及間大家的問題已經拋過來了,怎麼辦?
準備好做彙報的,香江的,大陸的警員們也全在會議室門口看著,陳柔要表態嗎?
這個表態還蠻重要,因為聶老板風評被害,而且民眾實在喜歡看。
雖然有準備字號的報紙不敢登,但是那種無證印刷的街邊小報上登的到處都是。
神秘的美女保鏢和她的首富老板,就算是小說,大家都愛看的。
當然,陳柔也必須得表個態了。
先看問了阿遠的那個記者,她說:“雖然我是聶氏副主席,但財務方麵如果沒有大的異常,我一般是不過問的,不過是自從baby出生,都是阿釗親自喂養,baby從會坐到會爬,都是他在教,近來頭發都掉了好多,也瘦了好多,我很感謝他。”
是了,就在一年前媒體還叫聶釗是24孝好奶爸,每天狂親兒子280下呢。
女記者喜歡聽這個,雙眼一亮:“看來他果然24孝好奶爸。”
但一個男記者描述的更精準:“聶主席是寵崽狂魔吧。”
可大家並不放過她,有個女記者拚命擠上前,直擊最關鍵的問題。
她說:“聶太,關於聶主席金屋藏金一事,今天是個機會,您有什麼話對那位神秘的女保鏢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