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兒子在喊爸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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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陳柔所料,果不其然,雖然今天小崽因為跑出去玩了一圈,聶嘉峻又一直在家裡嘛,就陪著他在院子裡看沙沙,玩滑滑梯搞累了,睡得比較早。

但是聶老板心急火燎,想辦大事,可是小家夥怎麼都不滿意。

最後,直到他把兒子放到大臥室的床上,咦,奇跡發生了,他立刻就睡著了。

兒子倒是吃飽喝足了,但聶老板還餓著呢,怎麼辦?

而且小家夥四仰八叉,那麼小小一個人兒,竟然占了大半個床。

這時聶釗不免就又要妄想,那麼漂亮的小baby,如果像韋德家的一樣是個女兒,是不是就會乖乖的,哭起來是嚶嚶的,也不會像小阿遠一樣纏人了。

而這樣一想,聶釗就又明白,為什麼韋德生了三個兒子,一定要拚女兒了。

他當然愛兒子,就好比此刻,望著他熟睡臉,手癢,就恨不能拍上八百張照片。

可他也需要休息,需要睡覺。

昨天辦到一半的事情,聽到浴室裡水嘩嘩的,也還急著要辦,怎麼辦?

但也就在這時,浴室裡,太太突然在喚:“阿釗!”

聶釗其實很古板的,或者說,因為一天琢磨的太多,就不像那些專攻床事的人,有那麼多花花腸子,而浴室y,其實他倆也玩過,還是在大陸,在軍區。

但聶釗是個特彆謹慎的人,那一回他都害怕自己要滑倒,害怕摔到太太,搞的提心吊膽的,不過其實浴室,浴缸,那可是經典的y場所。

聶老板一根筋,還在想怎麼哄走兒子呢,推門進了浴室,坐到浴缸沿上,手抱頭,可也就在同時太太的手腕已經纏過來了,唇已經在他耳側了。

聶釗所有的細胞在這一刻被調動,卻還是憑理智伸手一推:“不行!”

陳柔在他耳側輕輕吻了一下,再揚手。

聶釗見是枚小雨傘,哄兒子睡覺的疲憊一掃而光。

而他為什麼總處在一種太太可能離開他的擔憂中,也是因為這個。

她的主動,大膽和善於打破陳規,都是聶釗所沒有的,也是整個香江,聶氏那麼多職工,沒有一個敢的,但是陳柔就敢,也一直以來,都是她在引導他。

浴室y,可真刺激,那體驗感也真,無敵了!

如果不是最近太累,聶釗還想來一次。

但很快他應該就可以休息好了,因為根據陳恪他們的監控和竊聽,就在後天,張子強就要正式實施綁架計劃了,他和於亨雙雙被捕,聶釗的心也就安穩了。

……

整個綁架活動,其實現在已經開始了。

但是,就算有所防備,當親身經曆的時候,聶嘉峻還是得說,防不勝防!

第二天一大清早,於光煦就打來電話,卻是彙報一個不幸的消息。

他說:“嘉峻,祈福活動可能要取消喔,我們也去不了醫院了。”

聶嘉峻是在陳柔麵前接的電話,反問:“為什麼要取消?”

於光煦歎息說:“聽說是有極端的歌迷帶著炸彈,你懂吧,想炸了所有人。”

聶嘉峻所猜想的綁架流程是,他和於光煦一起出去,然後趁著他不注意,於光煦下藥迷暈,或者直接把他打暈,然後再帶下山,交給張子強。

因為丹尼仔住在明德醫院,而醫院就在山上,張子強不敢上山嘛。

但於光煦又說:“祈福活動被取消了不說,而且我聽龍哥的口風,丹尼仔應該要轉院,到時候也隻需要幾個歌迷幫忙就好,嘉峻……你家家長不喜歡你追明星的嘛,再說了,你也很忙對吧,所以,抱歉啦。”

聶嘉峻明白了,從大型活動到幾個粉絲,人員變少,綁架也會相對容易。

陳柔也在紙上寫了個[求他],聶嘉峻就說:“給個機會嘛,我也想幫忙。”

於光煦當場拒絕:“抱歉,我都是求了龍哥好多遍他才答應的,你如果是普通人好,但是嘉峻,你那個身份很容易被媒體發現,到時候造成圍堵呢?”

半晌,又說:“你也不希望狗仔拍到丹尼仔的病容吧。”

聶嘉峻脫口而出:“我戴口罩,戴棒球帽,我把自己隱藏起來。”

他都這樣說了,於光煦要真想綁他,肯定會答應吧?

但並沒有,於光煦說:“這樣吧,我握握丹尼仔的手,不洗手,回來握你。”

又立刻說:“我爺爺來了,他也反對我去,不能聊了,再見!”

聶嘉峻畢竟天真,回看陳柔,說:“白忙活了。”

又說:“他直接拒我了,那綁架案,應該也不會發生了吧?”

陳柔今天還得出去一趟,但也已經整理好包裹了,隻需要給阿遠穿上鞋子再戴上帽子就可以出門了,她笑著說:“這恰恰證明他要綁架你。”

聶嘉峻攤手:“但是……”

陳柔說:“但是在今晚,你會在新聞上先看到祈福活動因為人肉炸彈而取消的新聞,明天一早,你還會在報紙上看到丹尼仔疑似轉院的消息,而就在你吃早餐的時候,於光煦會打來電話,說還缺一個人手幫忙,你想,你會怎麼做?”

聶嘉峻說:“當然是戴好口罩背上包,去追星,我又不敢告訴彆人,隻會悄悄走。”

陳柔抱起孩子,把背包扔給聶嘉峻:“幫我提下樓。”

聶嘉峻後知後覺,說:“如果我真那麼做,七八個小時內,都沒人會發現。”

傭人以為他在房間,家裡彆人也還忙,等發現他不見了,大概就到晚上了,而那時,聶嘉峻已經被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張子強也就可以索要贖金了。

聶嘉峻想到這兒,不禁後怕:“幸好小叔找了人幫忙,否則我必被綁無疑。”

但一看陳柔上了車,他又問:“細娘你要上哪?”

眼看她關了車門,再拍車窗:“要不你也帶我一起去呢,我可以幫你照顧寶寶喔。”

陳柔有重要工作要乾,當然不會帶他那個累贅的。

下了山過了中環,再過海底隧道,在一處小碼頭旁停了車,她把阿遠卡好在胸前,已經有人來幫她提包了:“聶太,阿遠!”

今天是陳恪主動請的陳柔,而且他們全是便衣,黑夾克,黑褲子,人人一副墨鏡,甫一見麵,陳柔忍不住要打口中哨,因為這幫人人均都是行走的中南海保鏢。

他們這兩天要用到船,而且是需要一艘快船,再加一艘遊艇。

當然還是聶釗幫忙聯絡的,這世界也是個巨大的圓型,因為聶釗要在香江找一個既跟他沒有關係,但是又願意忠心耿耿幫他做臟活的人,那個人就是……灣島仔!

船上一幫行走的中南海保鏢,嶽中麒,胡勇,王寶刀,陳恪,還有那個年輕小夥,對了,人家有大名的,叫季小鋒,都在。

而就在阿遠皺起鼻子,還打了個噴嚏時,陳柔雖然沒有看到人,但已經脫口而出了:“灣島仔!”

她麻溜的解了兒子,交給了陳恪,說:“先去彆的房間。”

灣島仔的腳臭可是毒氣,哪怕他穿了鞋子,隻要是室內,就必須警惕。

灣島仔一看不乾了,從鬆垮垮的西服兜裡掏東西:“陳小姐,我有禮物的喔。”

陳柔接過他遞來的東西,說:“大家很忙的,趕緊開船吧。”

再一看他送阿遠的東西,眼前一亮:“竹聯幫的白鑽令牌,竟然被你拿到了,你還打算送給我兒子,怎麼,你想請他去當幫主啊”

灣灣人,哪怕社團,也比較講風雅的。

不像香江的社團,令牌不過是斬立決,追殺令,以及奸殺令,聽著就又醜又俗。

竹聯幫的根據等級不同,老大持白鑽令,而手下們,依次有藍鑽令,紅鑽令等等,最差的一種就是什麼鑽都沒有的普通令牌。

能拿到白鑽令,就證明灣島仔近兩年混的還可以,在灣島也算能立足了。

但當然,竹聯幫現在也隻生意,不搞社團了。

灣島仔再掏一枚鑽鑲金的,笑著說:“現在這個才是總令牌,不過白鑽令目前也隻有我家小娟娟和尊府少爺一人有一枚,要在台北拿出來,會管用的。”

幾番周折又幾番風雨,他雖然還是尖尖的腦袋,瘦的像根竹竿,但是,他也正在逐漸收整他老爸的舊江山,假以時日,應該也能成一方大佬。

因為要安排人手,而陳柔在狙擊和包圍方麵也很有經驗,所以陳恪在製定好明天的作戰計劃之後,要喊她出來,在海上走一圈,看上一遍。

此時船行在海上,就可以看到郭扶正家的彆墅,頂子都是金色的。

又醜又俗,又辣眼睛,但又無比醒目。

因為明天的戰線比較長,要從建材碼頭一路到九龍,所以他們整個兒兜了一遍風。

這還是小阿遠頭一回乘船,小家夥的視野又開闊了:世界竟然這麼大?

也是在今天,因為風吹多了,孩子一張嘴,口水就會變成泡泡,然後叭叭掉。

他也在喔喔和哇哇,莽莽之後,又會說叭叭了。

這要聶釗聽到,估計到激動死。

畢竟在他看來,叭叭叭,那就是兒子在喊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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