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兒子真爭氣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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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他們過來值勤,隻有一個草案協議,雖然規定不能他們不能登島,但規定比較籠統,他們要真的想過去,下班時間應該是可以的,鑽個法律的空隙嘛。

今天陳恪不當值,陳柔就想帶他過去找李霞,便裝一換也沒人認識他。

但陳恪堅拒:“不了不了,免得給他們挑到刺。”

他得思考工作,正好剛才嶽中麒他們反饋了消息,說那個老師去澳城了,他也一樣猜測:“難不成張子強是躲在澳城?”

陳柔說:“他太太和孩子們應該是,但我傾向於他本人還在香江。”

正好走到一條大街上,陳恪看窗外,有點發愁:“這要單憑找,很有難度的。”

不過他立刻又想到一件事:“你還沒有給阿遠衝奶粉?”

她帶孩子出來溜達,到飯點卻把孩子的奶給忘了,而神奇的是,在家裡隻要到了吃奶的點,但凡奶慢一分鐘阿遠都要嚎到全家皆知,讓大家忙起來,可出了門他卻乖得很,不哭不鬨,此刻默默吃著自己的小手手,眼皮耷拉迷離,都要睡覺了。

現在是下午,陳柔剛好看到一家茶樓,其實在外麵,就沒有家裡那麼細致了,礦泉水丟了,外麵的水也行嘛,她就說:“咱們吃個茶,正好給他衝杯奶吧。”

陳恪本來想說沒必要,他去要點水就好了,但想了想說:“我打包一份吧。”

沒來香江之前,他以為酒店給過路客提供熱水是天經地義。

來了之後才知道,25塊錢才能買一份豬腳飯,但是超級鹹,可是又給你搭配一份飲料,甜滋滋的,但你不想喝吧,對不起,必須喝。

隨便要熱水,拜托,人家商家的煤氣和電不要飯嗎,熱水是能隨便提供的?

甚至於,在內地,你哪怕吃一碗麵,隻要店裡人不多,你坐到久老板都不會趕你吧,但在香江可就不一樣了,陳恪吃飯的速度,都要挨人攆的。

大概是因為這樣的風俗文化,就搞得霍sir他們非常排外。

但雖然陳柔義憤填膺,為老爹打抱不平,但陳恪覺得還好,也沒放在心上。

小阿遠果然餓了,看到奶瓶就在招手,而且平常他吃奶是需要人來喂的,雖然聶釗一直在訓練,讓他自己拿著奶瓶,可阿遠就是不肯拿,沒人喂他就哭,多哭兩聲,爸爸就會抱起他來,親上一口再喂奶,還要說:“要沒有我,你怎麼辦呢?”

這個假設的答案是,當沒有聶釗,小阿遠自己吃的香極了。

抱過奶瓶,他默默的咕嘟著,不一會兒就喝完了整瓶奶,打一個香香的飽嗝,迷離著雙眼,都不需要人,自己就要睡著了。

眼看下午四點,估計聶釗6:30左右就會回家,陳柔也該回去了。

陳恪不放心阿遠一個人睡著,非得要陪她到隧道口,陳柔也隻好答應,一路上兩人正好聊一聊嘛,看整個香江以及近海,哪裡是張子強能藏身的。

當然,很多地方大陸那邊的人都已經找過了。

陳恪掰手指,就說:“海上各個養殖廠我們都查過了,而且飛機往下看,海上也沒有陌生的,但是性能好的船隻,他不可以用大船,所以人不在海上。”

劫匪不像海盜,能在海上長期搞持久戰。

因為他們人少,搶不了大型船隻,而且綁架是需要隨時出人暗中蹲守,跟蹤的,要待在海上,跟陸地消息不通,反而對工作無益,所以他們哪怕在周邊的小島上,肯定也是有信號塔,手機信號還不錯的地方。

陳柔想了想,說:“蓮華寺那邊呢,你們找過了嗎?”

爾爺和董爺雖然沒有出麵,也沒有公開力挺,但把古惑仔交給了陳恪他們,再說了,哪怕倆位老爺子不吐口,阿威他們也願意配合大陸阿sir的。

無它,他們親眼見識過,知道的,大陸阿sir比香江的強。

陳恪說:“那個地方是翁華二當家的老家,也就一個寺廟,而且還是聶家的,周邊居民很少,我們問過翁二當家,他說就他的判斷,應該不在。”

翁華確實不敢跟公安撒謊,而且蓮華寺地處偏遠,一旦有陌生人突然出現並活動,本地居民很快就會發現的,沒有被發現,大概率就是不在那兒。

但香江說大吧,彈丸之地,可要說吧,又有大幾百萬的人口。

那麼,張子強會藏在哪裡。

又是因為藏在哪兒,他才能神出鬼沒,說綁人就綁人,又跑就跑的?

馬上就要到隧道了,陳恪也該下車了,阿遠頂多也就睡了十分鐘,媽媽一停車,他也立刻醒了,在小座椅裡伸一下懶腰,眼神亮晶晶的。

陳恪一直帶著口罩呢,怕自己感冒要傳染小孩子,不敢拉他的手,說:“那我走啦,你回家要乖乖聽媽媽話,不能哭哭喔。”

他的粵語講的很不標準,也不知道怎麼的,阿遠不高興了,登椅背,還大叫。

所以這是不想外公走嗎,陳恪說:“乖乖,等改天表舅不咳嗽了再抱你。”

但阿遠當然不聽,他的邏輯是,既然車停了,他就該下車去溜達了,但為什麼陳恪要走,可是媽媽還不來他呢,他再呀的一聲,又是大叫。

陳恪自作多情,以為孩子舍不得他走,就說:“好好好,我再陪你兩分鐘。”

他在車上,車在馬路這邊,對麵就是隧道。

他偶然回瞟了一眼,想到什麼,說:“我看過地圖,那兩個隧道倒是藏人的好地方,晚上吧,我親自帶人,上隧道裡去看一看。”

凡事要點點的推,陳柔也是受了陳恪的啟發,脫口而出:“防空洞!”

陳恪也豁然開朗:“隧道裡躁音大,不適合長期藏匿,但防空洞不但安靜,因為其的功能特殊性,入口也都非常隱蔽,一個好的防空洞,是最佳的藏匿地點。”

他又說:“我馬上回去調地圖,清點島上的防空洞,一條條去排查。”

雖然是靈光乍現,靈機一動,但陳柔幾乎可以確定了。

四十年代打仗,島上也建了好多防空洞,總得有個幾十條。

市中心的當然都被開發出來了,開賭場啊,夜總會,開餐館,或者住人。

但是各個鄉下的,小島上的,不但藏匿在外人難以發覺的地方,而且因為入口基本都在山坳,或者是海邊的各個平角處,人跡罕至,就是藏人的好地方了。

不錯,今天帶崽出馬,她至少又讓案件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漸漸的,陳柔對於突如其來的小崽子,也沒有原來那麼排斥了。

停好了車,抱小家夥下車,她勾勾他的小鼻頭:“不錯嘛,出了門也不哭也不鬨,真是個乖寶寶,以後還乖乖的,媽媽還帶人出去喔。”

小阿遠能不答應嗎,開心的直拍手。

而且回家後,陳柔就發現,自己多帶小阿遠出去,其實還蠻有好處的。

就好比,他最開始學會用屁股走路後,就不願意爬了,每天小屁屁磨的冒煙,但是就非要磨著四處跑,還不肯傭人抱他,陳柔都有點擔心,怕他長此以往下去,陳個土行鬆,武大郎,羅圈腿一類的,也不免跟聶釗一樣厥著屁股趴在地上,雙手要抱抱,讓小家夥學會爬,可他就是不肯。

但今天回到家,她剛把小犟種放到二樓地上,準備換鞋子,就那麼一刹那的功夫,小家夥一個翻身,爬著就往前跑了。

爬,當然比用屁股走路要快得多,也要輕鬆得多。

終於解鎖了一個新姿勢,阿遠也開心得不得了,在前麵領路,一溜煙兒的進了媽媽臥室,育嬰師和奶媽追著去了,常媽接衣服,卻是笑問:“太太,您是帶阿遠少爺去上早教課了吧,好有用啊,回來他就會爬了。”

陳柔也覺得奇怪,換上拖鞋進了臥室,坐到地上,拍手:“阿遠,過來。”

阿遠不想要抱,正在躲避育嬰師和奶媽的雙重圍剿呢。

但他當然喜歡媽媽,一扭頭,小腦袋一甩屁股扭扭,不一會兒就到媽媽眼前了。

陳柔帶出去,可真的沒有上早教課,孩子怎麼突然就學會爬了的?

她想了半天,突然豁然開朗。

應該是在她和霍sir鬥嘴的時候,茶台上有很多好玩的東西,阿遠都想要,但她不想他把茶台弄的一片狼籍,就在往回摟。

她摟,小家夥爬,她再摟,小家夥再爬,他就解鎖姿勢了。

這樣一想,陳柔不免有點得意,好像她的早教,反而比聶釗的更好是怎麼回事?

到了晚上,陳柔愈發覺得,自己是對的了。

是小寶寶,就免不了一個問題,吃的不好要拉肚肚,但要吃得太好,就不免又要便秘,而小阿遠這幾天就處在便秘中。

他媽倒沒所謂,但是他爸憂心啊,兒子三天都沒嗯嗯了,他上班都在思考一個事情,小家夥憋的厲害了吧,肚肚會不會痛,拉不出粑粑,得多難受。

他的焦慮是陳柔所不懂的,因為她主張孩子就要帶糙一點,一天不嗯嗯也沒什麼,三天不嗯嗯,那他第四天肯定會的,要還不會,讓女中醫開藥,或者上醫院唄。

但是,晚上她從靶場回來,聶釗就欣喜的說:“阿遠嗯嗯了。”

又說:“中醫說他有點上火,正在考慮要不要給他開藥,他就嗯嗯了。“

女中醫這段時間放假,在家休息,卻又被他喊了回來。

她也在,笑著說:“先生,少爺隻是有一點點的上火而已,而且現在可以加輔食了,給他喂一點果汁就能解決,您太緊張,也太焦慮了。”

聶釗要在有網絡的時代,就會是那種在互聯網上曬小孩子,問彆人,我家寶寶能做童模嗎的那種家長,他說:“已經很嚴重了,阿柔不信你去看看。”

陳柔才不要看呢,她又沒瘋,但她畢竟也是做人媽媽的,拉女中醫到臥室,把今天出門,以及在個茶樓要了水,給孩子衝了奶,還有,見了一個肺炎患者的事跟女中醫講了一下,就問:“他會不會拉肚肚,會不會傳染感冒?”

女中醫當然說:“有可能。”

但見陳柔皺眉頭,她又說:“太太,孩子遲早是要經曆風雨的,也沒有哪個孩子從小到大不感冒,不流鼻涕的,儘量注意,防護就好,但先生他未免太小心了。”

家裡都要被聶釗給整成無菌環境了,孩子出去,喝點普通人喝的水肚子都要不穩,當然,如果小阿遠能永遠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最好,但要換了環境呢?

這樣一想,陳柔就覺得,還是有必要鍛煉孩子的適應能力的。

是了,她帶著小崽出門兩趟,這兩天聶老板都特彆驚喜,尤其今天,無師自通,兒子就學會爬了,二是胃口超級好,三就是,又睡了一個足足的整夜。

照這勢頭下去,他的夜起就可以結束了。

聶老板終於可以有時間在床上展雄風了,心說,兒子真爭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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