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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你說你怕,你在怕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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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場,不當值的毛子哥和宋援朝正在陪著陳柔練射擊。

聶老板的特例,毛子哥不必遵循禁酒令,工作期間也可以喝酒,但當然有限製,每天200l,他曾經做過克格勃,而種花家軍人的各種訓練跟他們算是相承一脈。

他又不了解陳柔的經曆,就也把她是當成宋援朝的戰友的。

移動靶盤,本該同時射擊,但他搶先開槍,同時還故意手肘朝宋援朝這側歪了一下,子彈的衝擊力,靶盤偏移,宋援朝就肯定會打空。

但就在他射擊的同時陳柔也抬手,打到她這邊的靶盤的同時,移動標靶整體又向宋援朝這邊傾移,不偏不倚,他正中十環。

毛子哥笑著搖頭:“不愧戰友,夫妻都沒有你們倆的默契。”

宋援朝在配合陳柔方麵,是連陳恪都要驚歎牛逼的。

不過也沒什麼技術含量,不過是配合打多了,熟悉彼此的脾氣和習慣而已。

但因為毛子哥說起夫妻,陳柔想到一件事情:“聽說你太太會來香江?”

不像sa他們,自己錢賺夠了就會離開,就好比ra,最近聽說他的仇人,那個黑手黨老大已經去世,就動了心思,想要辭職,回去了,毛子哥算難民,死心踏地的乾,是希望能把老婆孩子都接到這邊來生活的,畢竟他們國內經濟不景氣。

看來這幾個月事情進行的挺順利,因為毛子哥說:“我的愛人在三亞,帶著孩子們,正在愉快的度假,過段時間吧,他們就會來香江,我們打算一直在這裡生活。”

宋援朝笑著說:“而且我倆談好了,以後回歸了,boss不需要保鏢了,我們跟著太太您,咱們一起開保鏢公司。”

其實哪怕回歸了,聶釗也依然需要保鏢的,但目前,照老板於宋仔的倚重程度,他應該可以直接乾到回歸,可他又想跟陳柔合夥做生意嘛,才會這樣說。

但奇怪的是,這幾個月老板沉迷帶崽無法自拔,而現在是晚上七點鐘,他會陪著孩子玩,喂奶,哄睡,大概要到九點左右才會下樓,再加班工作。

所以這兩個小時也是保鏢們最放鬆的時間段,但隨著身後響起一聲清咳,毛子哥首先回頭,一看:“boss?”

宋援朝還有點不信,以為毛子哥是在嚇唬自己呢,回頭一看,了得,還真是老板,穿著t恤休閒褲的常服,雙手插兜,站在他們身後。

隻看老板的眼神,宋援朝就放下了槍,轉身站到了他身後。

陳柔看聶釗拿了一把手槍,也挺意外的,問:“阿遠呢?”

其實聶釗也覺得很怪:“他今天睡得很早,而且我都沒有哄,他自己就睡著了。”

又說:“我估計淩晨兩點左右他大概會醒,到時候再說吧。”

陳柔猜應該是自己帶娃出去玩得久,又沒有讓他睡下午覺,所以孩子困得早。

說不定玩累了他反而睡眠好,能一覺睡到大天亮呢。

要陳柔說,聶釗帶娃就是太小心,太耗神,而且林黛玉一樣,他純耗自己。

他難得有閒暇,也帶娃有功嘛,放兩槍放鬆一下也好,看他拿的是一把沙漠之鷹,手槍嘛,後座力也沒那麼大,剛好合適,她就指遠處的固定靶盤:“打那個。”

再踮腳幫聶釗:“來,我幫你調整姿勢,免得拉傷肌肉。”

聶老板這幾個月健身都廢了,唯一的運動隻有抱娃,還真是,抬起胳膊都痛。

不過他先回頭看一眼,等一幫保鏢退遠了,這才又回頭。

有名師指點就是不一樣,在陳柔的命令聲中他扣扳機,再一看,不錯,七環。

因為槍的後座力隻有專業訓練的人才能掌握其幅度,所以像聶釗這種外行要射擊的時候,都得是雙手握槍,否則子彈就會亂飛。

但當然,耐心打上幾把,等熟悉後座力了,聶釗也可以嘗試單手。

首富太太給他當教練嘛,表現也很不錯,甚至有一把,他打到了九環。

不過聶釗自己並沒有用心,因為他射出去的了彈,彈道都是太太擺出來的。

而今天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正好不想在家裡聊,這會兒又是個好聊天的時間,他就先說:“阿遠要出娘胎的那天,宋仔打電話,說你被阿遠踹的路都走不穩。”

雖然沒那麼誇張,但是,如果被人拳擊肋骨,聶釗肯定受不了,但陳柔可以。

所以她那天確實被兒子給蹬疼了,不過她隻說:“阿遠天生的,力量確實很厲害。”

聶釗點頭,又說:“我往醫院趕的時候,空前的恐懼,因為我不知道自己將要麵對的是什麼,我怕醫生說你難產,還會問我是要保大還是保小的問題。”

陳柔明白了,他是有話要說,她於是問:“所以呢?”

這一回她想幫他校準,但聶釗躲開了,自己瞄準了靶盤。

扣發子彈,因為倆人都沒有戴耳機,同時耳朵一陣嗡鳴,聶釗也沒有打中,子彈脫離靶盤,飛向了遠處的草叢。

他倒也不泄氣,也不看子彈,而是回頭說:“但是,你一句話把我拉回了現實,也叫我冷靜了下來,你知道那句話是什麼嗎?”

關於生產那天的細節,陳柔記得的也並不多。

……

“你說阿釗,,我怕……”聶釗看到妻子,見她轉身想走,一把掰上肩膀將她拉了回來,伸一根手指:“阿遠滿月那一天,你也答應過我,會回答這個問題。”

再問:“阿柔,你怕的,到底是什麼?”

陳柔現在隱約回想,隻記得自己進過b超室,然後就被拉去開肚子了。

但她不記得聶釗進過b超室,至於說她怕,她皺眉:“你確定我說過?”

這還能有假,聶釗當時聽得清清楚楚,陳柔說她怕。

他一直想知道她怕的到底是什麼,畢竟她向來強悍,而那一天,是聶釗見過她最脆弱,也最無助的一天,那個問題也一直存在他的心裡,等合適的機會要問。

不過聶釗搞的很鄭重其事,但實際上,陳柔是真忘了。

她不可能怕的呀,因為聶釗在跟生產團隊談的時候,就連關於孕婦致死率最高的羊水栓塞的可能,以及搶救方法都是考慮到,並且給她看過的。

她不可能怕,而且也不可能像聶釗說的,怕到向他去求助。

但聶釗很堅定的說:“我確定你講過。”

又說:“聊一聊吧,直麵內心的恐懼,是不是也有一個像於亨一樣的人,讓你既無助又害怕,卻又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阿柔,你可以 告訴我的。”

陳柔卻立刻明白了一件事:“所以於亨直到現在,還在騷擾,跟蹤你?”

這半年來,因為太太要生產要恢複,關於於亨的事情聶釗一直瞞的很好。

但紙包不住火,更何況他們倆就是最親的 人。

聶釗本來是趁著兒子難得早睡,來探尋妻子的內心的。

但這下可好,不經意間,他卻暴露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

而今天於亨突然把傘換成噴子,當然不會無緣無故,也不可能沒有任何用意,所以就在他們夫妻倆聊天的時候,陳柔突然眉頭一皺,轉身又退向聶釗,一把抓起他手裡的槍,旋即朝著遠處開火,邊開火邊退,到了sa身邊,奪槍的同時把聶釗搡給了sa,而這時宋援朝和毛子哥已經朝著遠方去了。

聶釗還想拉妻子的,但她舉著槍也跑了,邊跑邊問:“是什麼東西?”

對了,現在他們搬到山頂了,這個新的靶場雖然離山頂的住宅不遠,但後麵就是森林,也不像淺水灣那個,山體就是自然的防護牆,它的外圍隻有鐵網。

這時聶釗才意識到,就在他們倆聊天的時候,應該是有人或者什麼東西經過,所以陳柔才會下意識開槍的同時還用身體擋著他,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

但到底是什麼東西,人嗎,張子強嗎,還是說於亨自己?

周圍還沒有啟用攝像頭,報警裝置也沒有激活,所以於亨是盯著空子來殺他了?

毛子哥先到,也先找以東西,喊了一聲:“安全。”

遠遠把東西丟了過來,笑著說:“虛驚一場,黃鼠狼而已。”

卻原來是一隻黃鼠狼,毛子哥畢竟是外來人,不太了解,但宋援朝一看就說不對。

這是夜間,他們練靶是開燈練的,但光線比較暗。

不過sa已經把移動射燈打過來了,宋援朝先說:“我排查過這座山,山上有野豬,有兔子,但是沒有黃鼠狼,書上說沒有,也沒有看新聞說市民遇到過。”

陳柔彎腰正在摸,摸到黃鼠狼脖子上有項圈,再拉出來一看:“動物園的?”

宋援朝一看有主,說:“會不會是自己逃出來的?”

可他一想又說:“不對,動物園在離島區,隻能跨海過來,黃鼠狼可遊不過海峽。”

黃鼠狼著了三顆子彈,渾身都已經被撕裂,也已經死了。

聶釗已經在掏電話,通知家裡的ra和hank戒備了,當然,他們也得立刻回家。

家裡隻裡隻有一幫傭人,一個聶涵和一個小崽崽,必須馬上趕回去。

而雖然還沒有查,但聶釗知道誰搞得鬼。

於亨嘛,因為覺得他太狡猾,於是搞了一隻狐狸來。

他知道聶釗身邊保鏢多,不敢輕易近身,但是,今天聶釗出門,上山到靶場,這一切他都是知道的,故意放狐狸進靶場,也是在測試靶場的安保力度。

而現在,雖然狐狸被擊斃,於亨有點難過,可他應該也會興奮。

因為在他看來,聶釗就是那頭狡猾的,詭計多端的狐狸。

他的下場也該跟狐狸一樣,被亂槍射死!

……

回到家,風一般衝進崽崽的臥室,跪到嬰兒床前,聶釗大喘氣。

他承認薑是老的辣,曾經白人主子們最器重,也最喜歡的於亨於sir,也確實很厲害,這場心理戰打的非常漂亮,他望著搖籃裡天真稚嫩,也睡的香沉的兒子,也確實極度的恐懼。

而他更恐懼的是,一旦有危險,陳柔會毫不猶豫擋在他麵前,而要那樣,他的崽,可就失去最心愛的媽媽了,當然,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聶釗必須想辦法讓於亨去坐牢。

他可以忍受折磨和煎熬,但他兒子,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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