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胎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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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馬上就要出發,上大陸了。

聶嘉峻還有一件事情:“聽說我們要上大陸,郭扶正打了好幾次電話,說想要招待我們,但我看過大陸的新聞,他的伯伯是個罪犯,所以我拒絕了。”

說起這個,陳柔就得感歎一句,在如今當官是真好。

犯了罪,哪怕自己坐牢了,親人依然可以在外麵逍遙法外。

就好比郭扶正和他老爸郭小白,憑借大陸的親人賺的盆滿缽滿,又善於交際,現在搖身一變,倒是在香江混入富人圈層了。

不過一把拉開弓,又是一枚鋼矢正中靶心,陳柔唇噙冷笑,隻要那位女檢察官不出意外,查出郭家兄弟的經濟問題,郭扶正的好日子,大概也就該到頭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何況聶涵摔的還是小腿,雖然養的差不多了,但醫生還是建議她要儘可能的靜養,不過哪怕聶釗都建議她彆去,但聶涵堅持坐輪椅都要上大陸。

誰敢想,宋援朝跟她連招呼都沒有打就離開了。

而且已經整整兩個月了!

在這兩個月裡,他應該已經完成了訂婚,結婚一類的人生大事吧?

聶涵估計應該差不多,說不定他的太太小崽崽都懷上了,她專門跑去找人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畢竟人家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有打。

要有自尊心一點,聶涵就應該甩甩頭發,下一個更乖。

但她心裡是那樣想的,可是她做不到呀。

因為沒有人支持她嘛,她自己做攻略,因為聽宋援朝自己提過,他的老家是在一個叫豫杭的地方,就準備去那兒看一看。

但她從地圖上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一個叫豫杭的地方,看陳柔回家,就跟著進了臥室,並耐心等到陳柔出來,這才說:“細娘,宋仔大概一直在跟我們撒謊。”

陳柔聽她講了個大概,也挺迷的,因為宋援朝不可能說他家具體的地址,但他一直說自己是中原人,也就是河南,而河南簡稱豫,那他就是豫人。

但杭是杭州,而且他一口老蔣式的口音,動不動要罵一句娘希匹,那就應該生活在浙江一帶才對,但河南和浙江又不搭界,他家具體又會是哪兒?

不過不論浙江還是河南,這一趟他們都不會去。

而且宋援朝遲遲不回來,是因為他最終被留到了特警隊,作為新成立的部門,他又是駐外人員,得要接受一些全麵的培訓,才能重新上崗。

但陳柔又不方便跟聶涵講,就隻好依然說:“他跟你小叔講過,早晚還會回來的,等到時候再問吧,你又何必著急,大陸那麼大,你也找不到他老家的。”

聶涵正在戀愛腦的上頭期,笑著說:“萬一我去了,恰好碰到他了呢?”

抿了抿唇又說:“他應該已經結婚了,說不定我們還能碰到他太太呢,咱們正好看一看,他找了一個什麼樣的太太,漂亮不漂亮。”

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於萬萬人種,去碰一個可能性,這可真是,要非骨灰級的戀愛腦,幻想不到那麼浪漫又虐心的事。

不過陳柔也不知道宋援朝這趟回家會不會結婚,又會不會像陳恪,王寶刀他們一樣,回家種個崽,過幾年再回去,咦,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她也隻能說:“他早晚會回來的,等他來了你問他不就好了?”

無疑,陳柔是個很好的長輩,跟著她,不論是誰,都會有滿滿的安全感。

但她可不是知心大姐那一類的女性,會在情感上關懷和勸導人,聶涵雖然有幾個好朋友,也跟大家悄悄聊過她家的小保鏢,可所有人都勸她死心。

所謂有情飲水飽,那都是作家們編來騙人的。

一個大小姐,不說嫁給同樣豪門出身的闊少,嫁窮小子,太不現實了。

聶涵覺得細娘大概也是聽了小叔的話在搪塞自己,非但沒有被寬到心吧,還很難過,但正欲再纏著陳柔,身後一聲咳,旋即是她小叔在講話:“今天感覺怎麼樣?”

已經四個月了,陳柔的小腹也微微的隆起了。

還沒有到孕晚期嘛,她也沒覺得不適,反而覺得很奇妙。

壓了下睡衣,她先說:“我的肚皮好像鼓了不少呢。”

見聶涵抿唇,低著頭,也覺得她可憐的,就當麵幫她問聶釗:“宋仔人呢,他回家探親,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聶涵也算狗仗人勢,今天要不吐不快:“小叔,你該不會,不要宋仔了吧?”

家裡總共就倆女性,整天不是宋仔長就是宋仔短的。

要再生個女寶,也天天喊乾爹,聶釗怕自己到時候要心梗。

也不是他不想宋援朝回來,因為不論毛子哥還是sa幾個,在於亨那個老家夥陰魂不散的盯著,他太太又要生產的情況下,都不及宋援朝更可靠。

可是他家裡老人去世是一,再,新單位的入職還需要一個考核期,培訓期,聶老板也一直在催老首長,甚至還挽拒掉了,老首長所推薦的,一個叫馬陽的,據說是跟著陳柔和宋援朝一起抓捕過鬼頭昌,立過頭功的小夥子,他都沒要。

他下班回家,也不想聊這些煩人的事,就說:“阿涵,回房去寫作業。”

聶涵說:“拜托,我剛剛拿到本科畢業證喔。”

人家畢業了,已經不需要寫作業了。

但聶釗當然有打發她的辦法,又說:“那就去整理我的公文包,把我帶回來的公文先看一遍,有能作主的,你自己把字簽了。”

這下聶涵不得不走了,畢竟嘉峪和嘉峻可沒有代小叔簽字的權力。

她出門了,陳柔也順勢側躺到了沙發上,說:“你可以對阿涵他們稍微耐心點的。”

聶釗說:“可他們出去工作,99的老板都比我更苛刻。”

他近來竟然還會說調皮話了,又說:“也有好老板,平易近人,但那種老板基本都不賺錢,稍有不慎賠錢跑路,他們連薪水都拿不到。”

好老板沒好臉色,有好臉色的不給發工資,聶老板倒是挺理解牛馬們的人生。

不過突然,他一把抓上陳柔的手,語顫:“阿柔!”

因為他突然間臉色就變了,手是冰冷的,唇周都是青紫的,陳柔下意識問:“你心梗啦,還是腦梗?”

見他目光愈發呆滯,又摸他的背:“有人開槍射你?”

他用腦多,雖然年輕,但很可能會腦梗或者心梗,再就是,窗戶是開著的,而新型的槍支如果加了消音器,距離又足夠遠的話,人中槍除非倒地,否則沒有聲音。

陳柔想了無數種可能,都以為自己的首富老公要ga ,她要喜提闊太+寡婦的美妙人生了,結果聶釗磕巴半晌,說:“胎動了!”

雙手虛環著太太的腹部,他一臉驚喜 :“baby剛才,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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