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一點來說,他們這回的任務是人越多越好。
而雖然人不該妄自菲薄自己,但也要看到彆人的優秀,就好比sa和ra幾個曾經的米國大兵,站在更高的立場上,他們是敵人,勢不兩立。
但經過並肩作戰和平時的相處,據嶽中麒說,sa有個酒鬼老爸,還有七個弟弟妹妹,而他曾經當兵並沒有賺到錢,如今跑來跟著聶釗賺大錢,隻是為了攢幾年,回家後買個農場,去當農民,還有ra,拉丁裔,據說是得罪了黑手黨,不敢在本地待,隻能跑到香江來避風頭,也算是避世來的。
他們都是普通人,可他們也很優秀,有他們,就有莫大的助力。
所以聽說聶釗帶著他的高薪保鏢們來,陳恪雖然擔心他,但心裡其實很開心。
還心說,不愧是能當他小姑的女婿的男人呢,夠有膽有識。
但聶釗交待了,說他在的事先不要告訴陳柔,免得她心裡會有負擔,他也就先不講了,轉而說任務:“這次任務最大的難點是,人數非常多,而且都是精銳。”
陳柔喝光牛奶丟了垃圾,說:“咱們先分析一下,看他在哪吧。”
……
鬼頭昌也很崩潰,在老巢裡待不得,隻得到海上遊蕩。
他自己也很崩潰,也上岸,但是,他的米國爸爸讓他堅持,忍耐,再苟一苟。
隻要他能苟到i們任務期滿,不得不撤離,他就可以再殺回去。
在陳恪看來,他的人都是精銳,但在他自己看來,隻能被稱作是殘部,也是在經曆兩年的追殺和逃亡後,最終有幸逃脫的那批人,是他的火種,也是他的希望。
他確實躲在公海一處空島嶼上,不過這地方並非荒無人煙。
公海上各國的海盜時不時就會來,來躲避海警,再或者及時銷贓。
它唯一的缺點是,雖然有淡水,但因為島上礦物質含量太多,水無法飲用,但它又有個絕佳的優點是,樹木特彆茂密,而且一側是高山,易守難攻。
陳恪他們在追蹤他,他也在反追蹤陳恪他們。
他其實也沒有聽那幫米國佬的,隻想著逃命,反而,他一直在策劃反擊。
畢竟這片公海,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不像菲律賓本土是陸地,這是海上,是他的主場。
還有就是,此地幾乎擦邊於台海。
地緣因素,一旦不對,他可以跑,但是i們可不敢追他。
他們一追,灣島就會公開吵,那樣一來,就會引發外交危機了。
而i們殺了他那麼多人,他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此刻他淡而無味的嚼著米國爸爸援助的罐頭午餐肉,問手下:“無線電有信號嗎?”
手下一手握著耳朵,一手在調頻,搖頭:“還是沒有。”
鬼頭昌有點失望,但扔掉罐頭盒子,卻說:“我有第六感,他們就在附近。”
一個滿頭臟辮,肌膚黝黑的年輕人舉ak:“我會殺光他們,所有人!”
鬼頭昌笑著回頭,就見叢林中陸陸續續的,站起上百號跟這個年輕人一樣,肌膚黝黑,但又眼神凶狠的年輕人,他們也說:“殺!”
跟聶釗的仇所不一樣的是,i們,跟所有的海盜皆是死仇。
而因為不敢登錄陸地,鬼頭昌雖然心疑,可是找不到證據,但現在是,隻要他能逮到一個i,並轉交給米方,就能坐實聶氏和i的苟合。
就仿如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i們來海上了,要圍獵他。
但他也一樣,要圍獵他們,逮到一個就是勝利,這幫被i殺了父輩,或者哥哥弟弟的年輕人們,也會戰鬥到最後一枚子彈,隻為逮到一個i。
他望著清晨升起的朝陽,自言自語:“沒有無線電,就證明他們至少在50海裡外,但是……你們倆,乘小船去趟水站,偵查一下,看他們是不是在那裡。”
水站,就是他們用來補給水源的地方,距此恰好60海裡。
鬼頭昌直覺,那幫i應該快要追到了。
而這一次,他必須掌握主動權!
……
陳柔和陳恪他們也在討論這個問題。
在i任務即將終止時,鬼頭昌跑到了台海海域,頗有一種小孩子打架打不過,於是叫來自家大人助陣的無賴感。
但當然,生死存亡,南海難得這次機會,領導態度也很強硬,必須把那幫為禍的海盜們給一鍋端了,保至少十年的海上太平,陳恪他們也是,事情做到九厘九了,抓不到鬼頭昌,無顏見江東父老呢。
但當然,凡事得一件件的捋,陳柔先問:“菲本土呢,誰在守著?”
陳恪說:“由孫大河帶隊,他們會潛到米方基地,你知道的,打加油站。”
不想米軍屆時出來支援,當然有辦法,直接把加油給炸了,而一旦沒有油,任你是龍也得盤著,虎也得趴著,後患就被清除了。”
陳柔又問:“飛行員呢,還在上次那個基地?”
陳恪說:“怕暴露坐標,我們儘量不聯絡,但他們隨時待命。”
陳柔指地圖:“那就讓阿狼他們負責守台海的方位,不過他們雖然擅長打架,但是遠距離射擊不太行,您還得派兩個人跟著,來壓陣。”
身後有人接話,卻說:“我上回見過,阿威槍法很不錯的。”
是嶽中麒,帶著一臉不高興的聶耀悄然進了駕駛艙,又笑:“聶太。”
陳恪說:“那就寶刀吧,還有小林,你倆槍法好,帶上聶耀,跟著去守海。”
王寶刀不樂意了:“向來守後方的不都是嶽隊嘛,憑什麼是我呀。”
嶽中麒笑著說:“誰讓你回家不過七天,都能結個婚的呢,我跟你不一樣,我對象吹了,而且我家還有兩哥哥呢,行了彆歪歪了,一切聽老大調遣。”
王寶刀跺腳:“嶽隊你這人不靠譜啊,都說好回去就結婚,怎麼把對象給吹了?”
陳柔也很關注這個問題,因為嶽中麒現在吹的,是她上輩子的師母。
用嶽中麒的話說,一朵爆脾氣的小辣椒,不是那種性格很溫柔的女孩子,也苦,兒子養到十幾歲沒了,於是有了抑鬱症和狂躁症。
經常在家裡砸來砸去,嶽中麒疲憊一天回家,還得打起精神收拾家。
這才要吃早餐,船上的早餐嘛,很簡單,小米稀飯+饅頭,饅頭裡加著點榨菜絲。
陳柔跟到走廊裡,見嶽中麒正在喝稀飯,忙問:“怎麼就把對象吹了?”
男性不像女性,對於婚姻,大都有些排斥,都是在父母的催促下結婚,男人都特彆愛結婚,因為隻要一結婚,他們就能擁有一個免費的廚子加傭人。
這話難聽,但是真理。
沒能結成婚,嶽中麒也挺難過的,歎氣說:“最近咱不改革開放了嘛,我們這些丘八不吃香了,人小辣椒談了一個倒爺,開的還是桑塔那,而且在二環內買了四合院,我住的還是單身宿舍呢,硬件不行,沒能結得成呀。”
陳柔差點就脫口而出,要說聲好呢。
因為小辣椒上輩子過得很苦,可照嶽中麒的描述,她現在有車,有二環內的四合院,已經躋身富人階層了,隻要不出意外,這輩子就會過得很好。
至於嶽中麒,再找嘛,憑他的優秀,還能找到優秀女孩子的。
她還要跟陳恪聊事情,正準備要走,嶽中麒卻說:“哎,等一下。”
又掏出一罐可樂來,一笑:“我給你的禮物。”
陳柔由衷笑了:“哇,嶽隊你人真好,還記得我的愛好呢。”
聶耀剛剛打完粥出來,就發現自己帶的可樂不知何時竟然到了嶽中麒手裡,還有,什麼叫他給的禮物,以及,陳柔喝了一口再一看:“咱深市可樂廠產的。”
又說:“這個不比彆的地方的甜,氣兒也不是很足,但是好喝!”
聶耀臉皮薄,不會耍無賴,還有點近鄉情怯。
眼睜睜看著陳柔離開,剛想再跟嶽中麒乾一架,一道襲過來,他沒有在海上生活的經驗,小米粥灑了一大半。
而就在剛才,聶耀辛辛苦苦的擦地板,洗地毯,本來以為來的會是陳柔,結果呢,來的竟然是聶釗那個陰險腹黑又冷心冷肺的家夥,他心裡已經夠氣憤的了。
可是嶽中麒,他怎麼敢的,他怎麼能的,枉他還拿他一直當做知己。
聶耀準備砸碗了,但是,嶽中麒突然正色,來了一句:“你知道吧,我好喜歡陳小姐的。”
這人性格爽朗,有什麼說什麼,坦坦蕩蕩,君子行徑,聶耀就很欣賞他。
但是,他向來都是大大咧咧,開玩笑的態度,突然一下變的認真,聶耀都有點不習慣了,他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發乎情,止乎禮,我喜歡她,欣賞她,但僅此而已。”嶽中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