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世紀大和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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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老板對宋援朝好到讓他的戰友們都有點嫉妒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絹來,幫宋援朝擦乾淨臉上的汙水,並說:“辛苦宋仔了,快去醫院,輸點鹽水,再好好休息一下,完了咱們一起回香江。”

但他終歸是視利益大於一切的人,目送宋援朝被抬走,回頭看韋德,用高棉語說:“有金礦,聽起來還不小,你親自去看一下,如果值得,直接安排自己人過來。”

雖然國際警察們一直在一船船的運送各種稀有礦到砂廠,換武器裝備,但基本都是黃銅,銀和鉑金,還有鉬,鋯等稀有金屬。

而不論任何時候,黃金都是最稀有的。

如果這個礦真的足夠大,國際警察又能控製住lvsun,派自己人來開采最穩妥。

韋德其實並不願意來菲律賓,因為他更關注的一直都是高科領域。

他跟梁利生一樣,原本也並不相信這幫國際警察的實力,怕他們在菲律賓待不長,屬於賺一筆就走的買賣,生意也無法長期做下去。

但是今天他可算見識了,一個有幾百人的園區,一幫國際警察一晚上就攻下來了。

而且他們有一點作風,韋德心裡特彆佩服,那就是,都過去十幾個小時了,又是極易坍塌的火山,考慮到成本問題,一般人就不挖宋援朝他們了。

可是那幫國際警察哼哧哼哧,挖了將近四個小時,還真把人給挖出來了。

不拋棄戰友,以生命為重,這樣的隊伍有凝聚力,當然也能打勝仗。

而要說有金礦,誰會不感興趣的?

韋德當機立斷,代替老板,像狗一樣爬進了洞裡。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他出來了,聶老板當然還在等,他說:“值得派人。”

既他說值得派人,就意味著果然是個大金礦。

火山向來是比較容易發現金礦的地方,但一般情況下,火山下麵的金礦都會被政府或者個人提前采走,再不濟也會直接圈起來,外人是無法染指的。

可菲律賓的地理條件,以及它殖民地的特色,造就了它目前的狀態,資源極其豐富,但是民眾隻能做海盜,而米國人雖然霸著產業,可總有顧及不到的地方。

這就要叫聶釗撿個漏了。

當然,發現擁有大金礦,韋德的思想也要改觀的。

上了大卡車,要回營地了,他思考了一下目前菲律賓的情況,就對聶釗說:“老板,菲律賓政府極端鬆散,也沒有戰鬥力,最大的麻煩依然是海盜。”

見聶釗在點頭,他又說:“以及,如果可能的話,i駐軍能超過三年,於我們將會更加有利,但是,那需要他們能拿出真正有說服力的成績來。”

雖然名麵上菲律賓是個獨立國家,米國也隻是接受邀請前來駐軍的。

但實際上它依然是米國的殖民地。

而它的存在,不但導致大陸從毒品到拐賣,詐騙盛行,而且米國駐軍的擊打範圍就包括南海的沿海領域,那也是為什麼,上輩子嶽中麒之前的那一飛機國際警察們會被炸在半空,甚至都沒能落地菲律賓,聶釗也險些被殺死在園區裡。

於聶釗這樣的個體是一顆子彈,一枚釘子。

對於國家它是震懾,也是威懾。

是一顆一旦發出,就能毀滅一座城市的洲際導彈。

米國人駐軍在菲律賓,就是要讓某東大處於射程範圍,能隨時挑起戰火。

菲律賓的戰略意義非常重要,能讓i來剿匪意義重大。

而如果能讓他們長期駐紮,其意義將是空前的。

在陳柔所在的上輩子,這個願景要到她那一輩才能達成。

但現在,小則,為了聶老板能持續開采金礦而努力,大則,為了國際警察們能延長駐紮年限而努力,何不拚上一把,早日實現長期駐紮的願望呢?

聶釗也在想這個問題,回頭看妻子,就見她勾唇一笑,說:“活捉鬼頭昌吧。”

聶老板猜到妻子會這樣說,笑了一下,說:“好。”

陳柔是這樣想的。

隻要能活捉鬼頭昌,聶釗和陳柔,聶涵三個就將是最完美的指控者。

梅潞兄妹和鬼頭昌合謀綁架他們的事情也就可以被翻出來。

那件事就足以把鬼頭昌送上國際法庭,而隻要他被審理,定罪,陳恪他們就可以以剿滅鬼頭昌殘部的名義繼續駐紮,直到米國人找到辦法,趕走他們的那一天。

這大國間的軍事搏弈,亦是和平時期,軍人間的實力對決。

活捉鬼頭昌就好比把釘子直接紮進米國人的眼睛裡,叫他們的航空母艦再得瑟,在囂張進南海的時候,也得掂量著點兒,防著屁股後麵有人放槍。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大搖大擺,趾高氣昂。

陳柔是個軍人,凡事既想到了,就不會瞻前顧後。

也隻一個想法:乾他!

聶老板反正幫不上忙,也隻能幫妻子灑點鈔票,畢竟貧窮如他,也隻有錢了。

但韋德想的就比較多了,而且他想的特彆長遠,他說:“首先,鬼頭昌的軍事實力不容小覷,真想要直麵他,i就需要更多精良的裝備,比如戰鬥直升機。”

再思索片刻,又說:“還有,老板,如果可能的話,我們需要另找指控者,而不是由您和陳小姐親自出麵,所以這件事,咱們最好還是先規劃再實施。”

聶老板覺得韋德說的對,在沉吟,點頭。

但這就是陳柔所不懂的領域了,她反問:“為什麼我們不能親自指控他?”

韋德知道老板娘不懂經濟,又怕觸怒她,就看老板。

聶釗解釋說:“因為製裁。”

再說:“如果我們對鬼頭昌提起國際訴訟,米國方麵就會找理由製裁咱們。”

陳柔不是不懂,而是涉及經濟,她的直覺就沒那麼敏銳了。

不過哪怕到了將來,米國也依然是全球第一大經濟體。

而在武力方麵它比不過種花家的時候,就會使出新型戰爭武器,經濟製裁來。

不像熱武器戰爭能當場要人命,但是因為米國的經濟製裁,會有很多國家陷入貧困,饑餓和內戰,那時的陳柔,就常常奔走於各個內戰中國家,保護種花家公民。

一個國家都經不起製裁,更何況一個企業?

看來確實得給鬼頭昌再找一個致命的罪名,再活捉他才最穩妥。

當然了,雖然i們多了一艘中型艦,但也僅僅隻有一艘,飛機也是,他們隻有一架直升偵察機,而如果他們能增加十個左右的飛行員,五架殲機,擁有足夠強大的空中力量,再把整個菲律賓近海的地理形勢摸透,就可以活捉鬼頭昌了。

也罷,陳柔還年輕,陳恪,嶽中麒,宋援朝,王寶刀,許許多多優秀的前輩們都還活著,且慢慢計劃,增進實力吧,有他們,活捉鬼頭昌就不是難事。

突然,隻聽一聲震天巨響,聶釗下意識伸胳膊,把陳柔抱到了懷裡。

韋德嚇的溜到了座椅下麵,還舉起了公文包。

就連押車的sa都掏出了槍,一個反身趴到了老板身上。

負責開車的王寶刀一看,忙拍sa的屁股:“牛逼哥,冷靜冷靜,冷靜一點。”

再解釋:“怕留久了生變,在當地警方拍照取證完後,陳隊就讓把所有毒品生產線全部炸掉了,隻是目標性的炸毀,而且陳隊原來是炮兵,最擅長的就是引爆。”

隻是引爆毒品生產線,而且陳恪本就炮兵出身,確實隻是小問題。

但韋德覺得不可思議,重複問王寶刀:“你們把生產線直接炸掉了?”

王寶刀覺得理所當然:“隻要它在,海盜們就賊心不死。”

韋德點頭,等車啟動後默了片刻,低聲說:“老板,這幫人了不得。”

聶釗猜到他的意思,笑著說:“如果是米國軍方控製了這座島嶼,就會重新進行招標,把毒品生產線租賃出去,但是韋德……相信大陸人,他們跟米國人不一樣。”

韋德想了片刻,說:“隻是現在吧,或者隻是這一次?”

在陳恪他們看來,發現生產線並銷毀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韋德一直在西方做生意,就好比墨西哥的毒品越禁越多,禁來禁去,gd都要靠它來提。

他就於理所當然的認為,禁毒隻是個幌子,也會越禁越多。

但在這方麵陳柔有底氣,而且那個底氣來自一百年前,她笑問韋德:“你讀過我們種花家的近代史嗎?”

韋德點頭:“大概讀過一些。”

陳柔再笑,說:“你回去再翻一翻,找一找四個字,虎門銷煙,你就知道了,我們種花家雖然也有犯罪分子,但是對於禁毒和緝毒,是全民性的堅決態度。”

雖然大清也就虎門銷煙四個字可以吹。

但等到了將來,毒品全球化泛濫,米國都深受其害的時候,種花家卻要好得多,它的動力就來自於四個字:虎門銷煙。

韋德其實並不怕聶老板,畢竟他雖然是下屬,但能力擺在那兒。

但他向來怕聶太太,這位渾身是謎,能開飛機,提著刀就能削人頭的女人。

梁利生前天還在跟他聊,說因為懷疑老板娘鬼上身嘛,就特彆好奇,她要生了孩子呢,性格會是隨原來那個,溫柔乖巧的陳柔,還是現在這個鬼上身的。

又有沒有可能,因為她是鬼上身,就生出一個能力超強的孩子來。

韋德更願意相信科學,但是當被老板娘盯著的時候,他也不免好奇,淩厲如她,生的孩子到底會是什麼樣子,總不能跟她一樣,行動帶把刀,一言不合就開乾吧?

這樣想想,他也跟梁利生一樣,突然就對將來的小繼承人感興趣了。

……

回到營地,他們聽到一個就連陳柔都覺得震驚的消息:爾爺提前走人了。

陳恪帶隊在炸生產線,嶽中麒負責守大後方。

一看陳柔下車就衝上來了:“我的錯,聶太,您批評我吧。”

又說:“當時那位姓董的老爺子十萬火急,急需要搶救,本地的醫院藥品還不如我們的衛生室,我就把兩個衛生員都喊給董爺了,結果出來一問,爾爺悄悄走了。”

孫大河說:“他說自己頭有點暈,怕是血壓高,問我們要降血壓的藥,可能是因為我們送藥送的晚,他生氣了,就招呼也沒打,直接就離開了。”

喝了水的就是跟沒喝水的不一樣。

翁華和獨眼還在昏迷中呢,董爺拄著拐杖,已經能下床走路了。

說起爾爺,他當然沒有好語氣:“他做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就要大家把他當菩薩一樣供起來,小肚雞腸的老家夥,一點格局都沒有,我都替他臊得慌。”

爾爺做的事特彆重要,因為從園區裡逃出來許多人,都被他的手下們控製了起來。

那幫人沒能逃出去給本地警察和鬼頭昌報信兒,才確保了任務的完成。

董爺是突擊先遣隊,而且在山洞裡被埋了大半天,雖然沒有開過一槍,但也算英雄了,他這樣罵,嶽中麒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但陳柔當然要反駁他,她說:“爾爺又不像您,身體倍兒棒,他有特彆嚴重的風濕病,腿腳不好,又因為常年吃藥而血壓高,千裡迢迢來給我幫忙,忙幫完了,也不需要我的謝禮就悄悄離開,而您呢,都不想想原因就罵人家,要我是爾爺,我也討厭您,見您一回就乾您一回。”

在董爺看來,爾爺就是因為覺得被國際警察們慢怠了,生氣才離開的,難道不是?

至少在陳柔看來不是,她肘過這老爺子,再問:“我是跟誰一起來的?”

那不用說,當然是跟爾爺了,搞的董爺著急上火了一路。

這老爺子喝了水,吃了飯,終於緩過來了,頭發胡子帶眉毛全炸起來了,一想到陳柔是跟爾爺一起來的,直到現在還在生氣。

可旋即他就氣不起來了。

因為陳柔說:“在我印象裡,他比您可大方多了,要我猜,他這回之所以不告而彆,是覺得您在山洞裡被埋了那麼久,也著實辛苦,想讓我陪您一起回去!”

凡事,要看站在什麼角度看。

嶽中麒還在後悔自責,隻當是自己招待不周,得罪了老爺子。

董爺也一心認定,爾爺就是小肚雞腸。

可是陳柔提出一個全新的觀點,站在全新的立場上,一下就搞的嶽中麒不頭痛了,也搞的董爺於一瞬間,跟觸了電似的,頭上幾根稀疏的毛發直接朝天炸起了。

因為這個解釋雖然粗聽荒謬,但仔細一想,它又特彆合理。

對啊,為什麼就不能是爾爺看到他的辛苦,想讓陳柔陪他回去,就故意提前離開?

為什麼就不能是爾爺體會到有孫女陪著,一路能有多開心,也想讓他開心開心?

但這些事不能細想,因為仔細一想,董爺就要想到爾爺的風濕和高血壓,以及自己的掉頭發和腰椎間盤突出,就會想到他倆老的,想打一架都打不酣暢淋漓了。

他不但於爾爺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甚至還有點可憐對方了。

但這可不行,董爺活著的最大動力就是恨爾爺,當他不恨爾爺,他也就失去奮鬥的目標了,他也不願意再多想,拐杖搗地,冷冷說:“哼,在我看來他就是小肚雞腸,簡直都不像個男人!”

陳柔這趟是跟爾爺來的,而她的最終目的,是要促成兩位老人的世紀大和解。

事情不能一蹴而就,但是可以滴水穿石。

她笑著說:“雖然您對爾爺的評價一般,但他對您的評價可是很高的。”

董爺性直,也性急,果然被陳柔吊起胃口了:“他來的路上竟然提到我了,他說我什麼了?”

這會兒已經是傍晚了,陳柔一天都沒吃飯了,得去吃飯了。

凡事得循序漸進慢慢來,先吊起來董爺的胃口,餘下的要慢慢說。

所以她說:“我餓,得去吃怕了,對了,不知道……”

董爺打斷了她,強勢的說:“沒有什麼可不可以,你必須跟我一起回。”

爾爺陪她來,他陪她回去,這樣才公平。

董爺也必須跟陳柔一起回去。

一路上,他還要多多的講一些關於爾爺的壞話,讓孫女隻喜歡他一個爺爺才好。

且不說他的小九九。

陳柔小姐其實從來沒有主動散發過魅力,但她的魅力是無限的,聶老板的醋也是吃不完的。

那不,嶽中麒終於解決了一項危機,但心裡還有個未實現的願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實現,雙手抱臂望著遠方,他一臉惆悵。

恰這時陳柔走了過來,說:“嶽隊,吃完飯吧,我開飛機載你出去溜一圈。”

嶽中麒回頭的刹那,唇角已然勾成了上弦月。

雙手抱頭,他猛的低頭又揚頭,一聲長嚎:“嗷~嗚~”

他終於可以,乘坐聶太開的飛機了。

這是什麼驚天狗屎運,怎麼就那麼幸運,落他頭上了?

他想尖叫,他暴跳,想原地轉個32圈揮鞭轉!

這就是被動散發魅力了,聶老板管不了太太,但想給嶽中麒也剃個光頭。

但聶太太還有一個被動技能,就是總能在關鍵時刻讓聶老板的心裡不會太難受。

搖了搖他的手,她笑問:“你呢,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她還背著那把長刀,脂粉未施,但一張英氣十足的臉被夕陽染上霞光,美麗而動人。

聶釗竭力控製自己的激動,輕聲說:“好啊。”

隻要是和她一起,死他都可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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