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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她已經想到了,隻可能是聶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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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中麒被嚇到了,所有剛才目睹她給阿蛤做了身首分彆術,現在又來一回的國際警察們也被嚇到了,王寶刀還因為腳下的血滑,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嶽中麒看她跳上碼頭,也跟了上來:“那是個瘸子呀。”

陳柔回頭:“他不僅是瘸子,還是銷冠。”

嶽中麒不懂什麼叫銷冠,隻問:“什麼銷什麼冠?”

陳柔深吸一口氣,指船艙,說:“銷售毒品的冠軍,而且他隻銷大陸。”

嶽中麒可算明白了,回頭看一眼人首分離的李大瘸子,點頭說:“昨天銷冠,今天削頭,哥們,這是你該得的報應,安心去見馬克思吧,不對,見閻王去吧。”

好人很難理解壞人為什麼做惡,這些國際警察也無法理解,畢竟才剛剛改革開放,在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先富帶後富的口號聲中,人性才剛剛開始滑落。

壞人是殺不完的,狡猾的壞人還會層出不窮,源源不斷。

不過隻要殺掉李大瘸子,確定她爸不會被家夥殺掉,陳柔的心就安穩了。

但還有個麻煩,淩晨時分,突然來了一艘米式中型戰般,停在距此大約1海裡的位置,既沒有向前來,也沒有派偵察兵,更沒有喊話,就在原地停著。

嶽中麒舉望遠鏡看了一下,發現了個問題,有點疑惑。

但他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把望遠鏡給了王寶刀:“你再看看呢?”

王寶刀轉手就把望遠鏡給了陳柔:“聶太,您來看吧。”

陳柔接過望遠鏡看過去,黑暗中,軍艦隱隱約約,但可以確定是銀色的,不過她也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但當然,她並不熟悉這個時代的戰爭形式,她於是看嶽中麒,並誠言:“我總覺得不對,但我一時想不到哪裡不對。”

一艘米國船,剛才差點嚇到大家魂飛魄散。

不過剛才嶽中麒也沒顧得上仔細觀察,直到這會兒,對方停了,他也有時間了,而作為將來特種部隊的大領導,人家當然有的是王寶刀這種早死的蠢蛋沒有的能力,故意要王寶刀再看看,也是為了顯擺,突出自己。

他也一針見血:“雖然外觀幾乎一模一樣,但我斷定那是一艘蘇式艦。”

蘇式,蘇聯式,米國,米國式。

這些軍艦外型基本相同,但細節方麵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嶽中麒說完,陳柔再舉望遠鏡,豁然開朗:“還真是。”

嶽中麒能給聶太當會老師,當然很開心,但他也想不到,聶老板能瘋到,三更半夜跨海,跑去海盜窩子裡來,隻為來找媳婦兒。

他說:“最近蘇聯那邊鬨解體,聽說好多人倒賣軍產,我合理懷疑……應該是鬼頭昌從蘇聯那邊搞來了米國人舍不得給的大軍艦。”

胡勇湊了上來,說:“他媽的,那他們以後火力不是更強了?”

有中型軍型,是可以進行5000人以上規模作戰的,那能叫海盜嗎,不,那得叫軍隊,而要鬼頭昌有了中型艦,他們隻會更難打。

但仗再難也得打,骨頭再硬,他們也要啃,大家也緩過氣兒來了,嶽中麒分配任務:“三分鐘時間,即刻開始清點武器,檢查武器,咱們再接再勵,再一場伏擊。”

來了敵人就得打。

現在他們有船有據點,還有武器,穩紮穩打嘛,等著大部隊來支援。

這幫人在忙他們的,陳柔也以為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隻怕忙起來就沒時間照顧傷員,趕忙下船艙找了幾瓶水並麵包,又找到醫務室翻出消炎藥,還扯了幾床被子,再回碼頭,進了山洞,喊:“灣島仔?”

又喊:“二爺,在嗎?”

他們躲的深,應該不會被子彈傷到,但是因為太深,怕不了解外麵的情況。

陳柔邊往裡走,邊喊:“是我,給你們送東西來了。”

依然聽不到聲音,她起疑了,心說該不會她剛才沒有絞死的那個,叫阿斌的反水,把灣島仔和聶耀,那個小女孩都殺了吧。

外麵是黑夜,山洞裡愈發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她再喊:“灣島仔?”

但也就在這時,突然,外麵王寶刀在喊:“聶太,聶太!”

他追了進來,說:“外麵有事兒,你得出去一趟。”

他帶著手電筒的,陳柔於是把衣服和水,麵包都交給他,說:“這兒還有人,幫我找一找,然後把物資發出去。”

她出到外麵,就見嶽中麒舉著個本子,正在碼頭上走來走去。

看到她來,他說:“那艘軍艦居然在公眾領域朝咱們發無線電了,用的是摩斯密碼,而且……是漢化版,你懂我的意思吧,他用的是我們的通用語言。”

漢化版,自己人?

他們的海軍那麼牛,直接挺進外海了?

剛剛埋伏好狙擊位,擺好子彈,準備惡戰一場的國際警察們也都紛紛抬頭在問:“嶽隊,啥情況?”

“是咱的海軍嗎,派部隊來支援咱們了?”

“這聽著咋跟做夢似的?”

確實跟做夢似的,嶽中麒翻電碼時手都在顫:“等會兒,等我查查啥情況。”

漢化版摩斯密碼,隻在華夏軍方內部通用,外人是看不懂的,而從剛才以為是米國大兵,再到以為是鬼頭昌,到了此刻,嶽中麒他們以為來的是一個營。

中型艦可載500人進行長途作戰,所以應該是500個神兵從天而降。

但等翻譯出密碼,他再度傻眼,因為就一句:她在嗎?

嶽中麒皺眉頭,心說這他媽誰啊,玩兒人了吧,摩斯密碼找人,還是她的話?

他猛抬頭,看陳柔:“好像是找你的。”

他不知道緣由,但直覺像是找她的。

陳柔回頭,要彎下腰才能用肉眼看到外麵,夜色與烏雲下的中型艦。

如果說它是米國人的,她能想象到的,就是各種精尖武器,以及數不儘的麻煩。

要是鬼頭昌,就是一場惡戰。

要是自己人,好吧,還是不做夢了。

但在這一刻那艘軍艦的模樣變了,恍惚間它是少年時代的聶釗,他立在黑暗中,恐懼,驚懼,憂懼,惴惴不安又小心翼翼的發出聲音呼喚她,並在等她的回應。

她已經想到了,隻可能是聶釗。

隻有他才能說想搞艘軍艦就能搞一艘,也隻有他能把蘇式軍艦漆成米國人的顏色。

他是那麼的膽怯,貪生怕死,可又是那麼的狡猾,詭計多端。

他看似弱的一批,但做事的格局和魄力,卻是彆人想都不敢想的。

活該他做首富,也活該他賺錢。

她下到駕駛艙,抓起無線對講機,說:“我在呢,我很好,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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