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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要不他倆結拜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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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恪一看都興奮了。

巴雷特,一架他們隻在新聞裡讀過的槍,據說其的有效射程高達1800米,而如果天氣好,沒有風阻,能見度也高的話,它甚至能達到2500米射程。

在實戰對壘中它的實用性並不強,但要執行特殊目標暗殺任務,它就特彆棒。

這是聶老板給的吧,給他們這樣一把槍,陳恪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倆人七手八腳組好了槍,嶽中麒立刻說:“走吧,找個地兒試試槍。”

陳恪比他理智多了:“不行,去睡覺。”

“陳隊,你這人咋回事嘛,總愛掃人興。”嶽中麒不高興了。

但陳恪打開了門:“明晚要執行任務,必須保證睡眠,快去!”

嶽中麒說了一連串的掃興,但胳膊拗不過大腿,最終還是回去睡覺了。

話說,陳恪躺到床上,就在思索一個特彆關鍵,但是他表妹和爾爺始終都沒有提及過過的問題,那就是,要怎麼進入,才能保證在30分鐘內不驚動園區內部的人,找到灣島仔和那女孩,救出他們,並且乾掉幾個阻擊點的值勤人員。

硬闖大門肯定不行,而因為他們在這座小島上已經待了一段時間,也無法冒充商人前去交易,那麼,就隻剩下一個辦法了,分散開來,從園區周圍剪鐵絲網進。

這個辦法很不安全的,因為園區內部也是軍事化管理,24小時有人開車巡邏。

想要用這種方式衝進去,就必須是靈活的,跑的快的。

當然,萬一被發現,園區內部有好多瞭望塔,上麵全是射擊點,一顆子彈打過來就是一條命,那麼,就得把已經結婚,有孩子了的人安排上去。

年輕的,還沒結婚,沒孩子的得留到第二梯隊。

也算跟平常剿匪一樣吧,他又爬起來,開燈,在筆記本上列了個名單。

但是,顯然這一仗跟他原來打過的所有的仗都不一樣,而且陳柔所帶給他的震撼還在繼續,從一開始駕駛直升機穿越暴風雨和冰雹,再到送他們一架巴雷特。

陳恪就已經覺得夠震撼了吧,可更大意外驚喜還在第二天。

對了,夥房的劉班長其實悄悄留了肉的,而且正是另一塊肋排,第二天一早,他又趕早起來,把陳恪發的麵全烙成了兩麵焦黃,麥香撲鼻的薄餅。

彆看他們一直在四處跑,營地都是流動的。

但華夏人是不論在任何條件下,甚至太空中,不能不做的事隻有一件,種菜!

所以劉班長的廚房裡就連小米辣都有好幾種,小蔥蒜苗比外麵賣的都有味兒。

清早起來先切羊肉,灑上蔥蒜再澆滾熱的清湯,趕著陳柔進門,劉班長親自端了羊肉湯和餅出來:“陳小姐,熱乎乎的羊肉泡饃,快吃吧。”

陳恪聽說陳柔來了夥房,就追來了,而他都以為沒羊肉了,結果還有?

當然,隻要有,就不止一碗,劉班長再給陳恪端一碗,舉著勺子站在原地傻笑。

陳恪正看表妹掰饃呢,而在陳柔所在的將來,甘肅有牛肉麵警察,陝西也有掰饃警察,在當地警察的熱心糾正下,陳柔饃掰的那叫一個專業,陳恪都趕不及教她。

但他猛然回頭:“劉班長,擦擦口水吧,你不去忙工作,乾嘛呢?”

劉班長擦口水,笑:“我看陳小姐胳膊也不粗呀,還有點太瘦,咋就能開飛機呢,聽王寶刀說還在雨裡頭翻了筋鬥雲,真看不出來。”

王寶刀跟著陳柔跑了一回,回來後不止胡言亂語,而是瘋言妄語,在他的形容裡,陳柔不是開飛機,架的是筋鬥雲,一個跟鬥翻了十萬八千裡,她是行走的孫悟空。

不說劉班長了,炊事班所有人趴在窗口,全笑的傻呼呼的。

陳柔一口饃一口肉,倒搞的陳恪忍不住要勸她:”吃慢一點,對消化不好。”

陳柔邊吃邊說 :“陳隊,得把所有的對講機先集合起來,再把無線電車開上,咱們要設一個加密頻道,屆時車開到園區附近,進去之後,對講機聯係。”

這個陳恪他們早有準備:“我們一直用的是加密頻道。”

陳柔說:“那你得把密碼給我,還有一撥人,下午咱們去見一麵,他們也將是跟著我進園區的第一撥人,咱們要共享密碼。”

陳恪停筷子:“是我們,我們是第一批次進去的人。”

陳柔撈光了饃,隻剩一碗湯,端起碗來喝湯,她說:“拜托,這兒所有的人都認識你們,而我是個女性,想要潛藏進去,也比你們更容易,對吧?”

陳恪默了片刻,試問:“聶老板來了?”

這時宋援朝來吃飯了,大概被取笑的太多,今早他戴上帽子了。

他說:“陳隊,來幫忙的一直都不是一撥人,而是兩撥,而且另一撥將以商販的身份帶我們先進去,等到我們解決了幾個狙擊點,撕開缺口後你們再進。”

有兩撥來幫忙的人,那麼,另一撥又是什麼人?

陳柔當場幫老爸解惑:“加害陳娟的共有兩人,另外的那個,是另一個人的父親。”

……

午後,茫茫大海上,一條不大的商船正在海中飄蕩徘徊。

一個中年男人拿著匕首,正在幫一隻巨大的海龜清理身上寄居的藤壺,一邊清理一邊柔聲安慰:“忍一忍,馬上你就可以變舒服啦。”

又念叨說:“要不是董爺說吃了造孽,我們早把你燉成湯了,既然得他大恩不死,以後你可要保佑他長命百歲,也要保佑我,我剛剛按揭的鋪麵可不能跌呀。”

一個獨眼,穿長靴,外衣上全是釘子和鉚扣的男人勾唇:“看你那廢物樣兒。”

中年人愣了片刻,突然抬頭,說:“來了!”

獨眼舉起望遠鏡一看:“沒有呀。”

好吧,他又摘了望遠鏡的蓋兒,一看,轉身下艙:“阿耶,陳小姐來啦!”

董爺棉麻汗衫大灑褲,都不必拐杖,生龍活虎,龍騰虎躍的出來了:“真來了?”

說話間一艘快艇靠近,果然,陳柔就站在船頭上,手裡甩著一條繩索,眼看快艇靠近,她繩索甩了過來,眨眼間,董爺亭亭玉立的大孫女已經到他麵前了。

她問:“入園的時間已經確定好了吧。”

董爺拉著陳柔就回船艙:“急什麼呀,先喝點水吧,奶茶,紅茶,沙士還是可樂,我這兒都給你備著呢,先吃下午茶。”

陳恪是第二個爬上來的,嶽中麒緊隨其後,倆人把宋援朝撇在最後麵。

但是,能做大佬的,外形當然不凡,可是麵前倆人,其中一個是中年人,胖胖的,但是麵挺善,沒有做大佬的氣勢,另一個獨眼倒是有幾分霸道和側露的惡氣。

難不成另一個大佬是他?

但顯然不是,因為隨著宋援朝一上船,獨眼上前就捶人:“宋仔,好久不見啦。”

直到他倆進了船艙,看到董爺,對視一眼,才心說,果不其然。

要說誰能跟表麵斯文文雅,但是一看就心機深沉的爾爺爭鋒,隻有麵前的老者。

他紫眉紫須,眉入鬢,一身殺氣,風格也跟爾爺完全不一樣,斜瞟陳恪二人一眼,隻看他們的綁腿:“八路吧,綁腿很不錯。”

但他並不喜歡應酬彆人,隻跟陳柔聊具體的事情:“本來一直是鬼頭榮在經營毒品,自打他死就群龍無首,大家各自為陣,阿蛤賺不到錢,也想找個大經銷商,這時正好我聯絡他,他開心都來不及呢,也說好了,今晚親自招待我。”

陳恪和嶽中麒再對視一眼:陳柔做事堪稱滴水不漏。

當然,主要是她擁有足夠的人脈和資源,但懂得協調和統籌它們,也很了不起。

翁華來送飲料,陳恪和嶽中麒一人端了一杯茶,不過嶽中麒看到有瓶裝的咖啡,多拿了一瓶,打算回去給聶耀喝,陳恪不喜歡貪人東西,於是多看了他一眼。

這時董爺開始攻擊爾爺了:“哼哼,那個死老頭必定以為自己英勇赴死,我在後方搶他的地盤,搶他的錢,這會兒心裡說不定已經詛咒我八百遍了。”

獨眼和翁華當場抬轎子:“他心胸狹窄,為人卑鄙,而我們阿爺,義字當天,義薄雲天。”

陳恪和嶽中麒同時看宋援朝,驚訝於這個老頭老成這樣,脾氣還那麼暴躁嘛,宋援朝眨眼示意他倆揣著:這並不稀罕。

董爺其實腿腳也不好,但比爾爺稍微好一點,這也成了他攻擊對方的武器。

起來虎虎生風的走兩步,他拍腿:“看看我,老當益壯健步如飛,他呢,哼,老癱子一個,陰險狡詐,也就會玩點心眼了。”

翁華和獨眼點頭:“我們阿耶堂堂正正,從不玩心眼,不像他,卑鄙!”

董爺一揚手,誇讚聲立刻停了下來。

陳柔終於能插上話了:“我和聶耀,宋仔要跟你們一起去,聶耀得稍微改變一下形象,當然,放在最後麵,他那個瘦弱樣兒,一般沒人注意他的。我自有辦法躲避檢查,你們就不必擔心了,兩個小時後吧,我讓宋仔和聶耀帶著武器過來,還在這兒見麵。”

董爺當然要問:“你要怎麼進?”

聶耀是個文人,一看就不能打,隨便改換一下形象就行了。

宋援朝因為人不太重要,通緝令並沒有長期流傳,他又還是個光頭,大晚上的,園區裡的人不可能認得他,但最重要的就是陳柔了。

她的照片製成的通緝令四處流傳,而且是個女性,很難喬裝打扮。

但是,陳柔昨晚看過販毒集團的人的車,她已經給自己找好藏匿的地方了,她說:“底盤和油桶上方。”

又說:“他們的車全是軍用大卡,男性不容易藏,但女性很容易的。”

她瘦而纖細,不論吊底盤還是匍匐到油箱與發動機的隔層都很容易,當然不是從一開始就爬進去,她需要設好地點,讓董爺在那個地方借故停一下車,屆時她神不知鬼不覺的爬上去,直接就跟進園區了。

在這種地方,在這樣的任務中問能不能完得成,或者安不安全都是廢話。

這樣的任務沒有安全可言,是否能完得成,也全看天意,以及眾人的努力。

其實到了現在這一步,陳柔不必細講,陳恪也能猜得出來當年是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了。

兩個老頭水火不容,不共戴天,但是他們有一個共同的,且致命的弱點,就是陳柔,也是因此,他們爭相比賽,要在這一趟的任務中,做到比對方更好。

先見第一麵嘛,商量好事情,陳柔把董爺手下,所有人的對講機全部收過來,一會兒帶到港口,全部調好頻道,接入密碼,等到了園區,就可以相互通話了。

直到做完這一切,陳柔才要正式去見聶耀。

是了,這兒沒有合適她的穿的衣服,當然,她從香江帶來的衣服也足夠用。

今天她換了一件米色的休閒襯衫,內裡是白色t恤,下麵依然是工裝褲,配上匡威的係帶板鞋,既舒服,還便於執行任務。

嶽中麒憑借他領導的淫威,成功趕走了彆人,幫陳柔帶路。

上了二樓就喊:“聶先生,有人來看你啦。”

其實嶽中麒對於雙耀不止好,而是格外的,加倍的好。

半路碰上咖啡都要幫他順一瓶,結果上前敲他的門,他竟然不開。

還說:“我今天不舒服,請假,不見人。”

嶽中麒再敲門:“來的可是貴客,聶先生,聶老板,給點麵子吧。”

又說:“你再不給麵子,我就在你身上綁兩塊磚,帶著你去遊泳喔。”

聶耀依然要耍小脾氣:“要不殺了我,要不立刻走,走開!”

陳柔說話了:“破鐵門而已,一腳踏開,踏不開就用槍轟。”

就這麼一句,聶耀瞬間把門打開了,但當然,背身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陳柔看床倒是整理的乾乾淨淨,坐到了床沿上,兩手插兜,開門見山的問:“二爺最近過得怎麼樣?”

聶耀看了一眼負手站在門口的嶽中麒,卻來了句:“來客人了,我頭暈,動不了,嶽隊幫我給客人衝杯咖啡吧。”

陳柔明白了,他這是在裝病。

如果她再多問一句他是怎麼病的,他就該控訴國際警察們待他不好,控訴環境太艱苦,說不定還要罵聶釗幾句,總之就是,病是由頭,主要是為了訴苦,擺功。

而這要套用一句將來人說的話,他就是——賤人就是矯情。

嶽中麒在衝雀巢咖啡,陳柔是從來不慣著聶耀的,所以敞開了說:“二爺,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大敵當前,我們華夏人沒有軟骨頭,我從昨天來,一直聽國際警察們誇你,說你在他們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幫了他們莫大的忙,那些忙也在他們的任務,屢次起到了關鍵性,決定性的作用,而且你還想再立奇功。”

嶽中麒給陳柔遞咖啡的手停在半道,總覺得這詞兒自己分外熟悉。

該怎麼說呢,他要想把誰架上馬,就會這樣說話。

這聶太到底是什麼鬼呀,說話跟他一模一樣。

人都知道真話難聽,假話才好聽,但人人都愛聽假話。

聶耀也不例外,在聽到陳柔那麼一大通溢美之詞時,雖然有點心虛,但怎麼說呢,就,莫名的還覺得蠻驕傲的。

嶽中麒目光緊緊盯著陳柔,心裡默默背誦,她是開口講:“本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沒有你,我們完不成任務,但既然你不舒服,那就……”

聶耀喝了一口咖啡又吸了吸鼻子,再咳了一聲。

接著說:“剛才我其實吃了藥的,這會兒覺得自己好多了,說吧,什麼任務。”

嶽中麒心說完了,這聶太是另世他,而且是女版的他。

所思所想,所說的話,全跟他一模一樣。

這可怎麼辦,要不他倆結拜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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