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女鬼還能開飛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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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老板不能招惹毒販子的,否則,他的生意遍地開花,那些人隨便在哪裡報複一下,於聶氏造成的損失都會極大。

從心底裡來說,他其實也不願意陳柔去招惹毒販子。

畢竟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毒品生意是隻要人有需求,它就會存在的。

但他也沒有反對這件事,而且還在跟大陸方麵交流的時候,專門問了很多關於目前公海上毒販子們的分布情況,以及,各自的勢力所在,武裝實力等問題。

然後就發現,不怪陳柔要著急。

近幾乎灣島和大陸一直在做招商引資性的破冰,毒品還不像彆的生意,至少需要一個前期的談判和實施時間,它就好比蝗蟲,本來有一道大網,將它和大陸徹底隔絕,但現在,隨著那道大網的陡然被撤,蝗蟲蜂湧而至,鋪天蓋地。

還有個問題是,大陸軍警雙方在緝毒方麵,經驗是完全空白的。

就好像聶老板在床上被太太翻身壓下,當她主動進攻,並索取時,他所有的感受,是在不論任何一部小說,或者電影,再或者,他腦海裡的設想中都沒有過的。

他們的檢查手段還停留在幾十年前,他們甚至不知道騾子的存在,麵對著每天各個海港大量湧入湧出的人流,他們甚至連x光機都沒有,警犬也沒有。

所以就好比洪流滔滔,江河泛濫,其市場之人傻,之大,轟動整個東南亞。

又正好鬼頭昌雖然有米國人的衛星定位和尖端武器,也被打到在菲律賓待不住,跑到灣島去了,他於是和竹聯幫不謀而合,於是就準備強強聯合,來票大的了。

聶釗又說:“事情的誘因在於,李霞堂哥李剛把刊有你照片的報紙帶到了灣島,又正好被鬼頭昌看到,於是怒而提高了懸賞,你最近一段時間就不要去九龍了,哪怕在家也要小心一點。 ”

雖說聶家安保人員足夠多,但是陳柔出門不喜歡帶保鏢。

麵對那麼高額的懸賞,香江又是個可以隨意出入的地方,萬一哪個要錢不要命的偷偷跑來取她的命,就算殺不了她,傷了她了呢?

電話裡有重聲,聽著還有滋滋滋的電流聲,信號也不是很穩定,陳柔問:“你在哪裡,公司嗎,電話信號怎麼這麼差?”

聶釗轉眼四顧,說:“我在礦廠,對不起,今晚我大概還是回不去。”

礦廠的話,其實是在一片海礁地帶,為了保護環境,他們在那兒開采海砂,並進行嚴格的洗砂工序,然後再把砂運到香江,用於大樓的建造。

香江沒有河砂,隻能洗海砂來建樓,但要工序不到位,砂洗不乾淨,建的樓時間一長,地基就會被腐蝕殆儘,到了將來,香江會有很大一批海砂危樓,就是這幾年房地產瘋狂擴張的時候蓋出來的。

他要是在海上,信號不好也正常,但陳柔想了想,問:“那邊是不是有信號塔?”

聶老板抬頭看,說:“我就在信號塔下麵。”

怕電話信號不好,他就站在塔下麵打電話。

陳柔說:“這樣吧,你走遠一點,然後再給我撥個電話過來。”

聶釗聽出太太語氣裡的不對勁了,但也隻說:“好。”

他本來隻帶一個電話,但目前的大哥大充電兩小時,續航五分鐘,他就不得不多備幾台,此刻他在一座無人的小荒島上,島上也隻有一個信號塔。

跳下小島到船上,他示意sa:“開船,到距此500米的地方。”

sa駕駛船隻,恰500米,回頭:“好了老板。”

聶釗再撥電話,陳柔接起來一聽,卻突然說:“你撒謊,你根本就不在海上。”

她人已經在出門了,又問聶釗:“你到底在哪兒,是不是無上裝夜總會?”

無上裝夜總會,目前維多利亞灣最流行,最火爆的地方,任何人想要進去,不論男女都要先脫掉上衣,所以彆看票價高昂,但想進那種地方,一票難求。

聶老板突然被潑冷水,整個人都懵住了。

但他想了想說:“我給你準確地址吧,你來找我。”

“你現在在哪裡,跟你一會兒要去哪裡有關係嗎,反正我覺得,你如果不是在無上裝夜總會,就是在跟某個女孩子約會,哼!”

陳柔說著,快步下了樓梯,徑直進了地下室,看到值班的保鏢,拍了拍她剛才開回來的法拉利,他小跑步把車鑰匙送了過來,打開鑰匙上車,一腳油門,陳柔的車已經要出大門了。

聶釗喂了幾聲,太太不說話,又正好這時另一台大哥大在響,於是他掛機這一台,又接起了另一台,聽到那邊的聲音,立刻切換普通話:“嶽先生,我在等你們。”

掛了電話,他再抓起剛才陳柔打來電話的那支,就發現她已經掛掉電話了。

聶老板總覺得哪裡不對,但當然,他的專業是經商,並非反恐反暴,所以他一時間也猜不到究竟是哪裡不對,但他還是憑直覺說:“sa,不要回砂場,去船上。”

又換那隻老大哥大,撥號給剛才的人,用普通話說:“你們先停船,不要過來!”

……

再說另一邊的陳柔。

因為離得不遠,她開車直接到了梁利生家。

梁副主席也住在淺水灣,而且三代同堂,除了大兒子沒有結婚外,二兒子和三兒子都已結婚,也都住在一起,他家也很熱鬨,豪華的大理石拱門下麵一邊是嬰兒學步車,一邊是兒童自行車,陳柔邁步進門,差點撞上個正在吹泡泡的小胖崽。

帶孩子的保姆看到是個穿著半袖t恤加運動褲,板鞋的人,因為如今香江的女孩子們很少這樣打扮,以為她是個纖細瘦高的男性,但定晴一看,忙喊:“老爺!”

再大叫:“夫人,老爺,是聶家三太來了。”

梁利生的太太姓喬,而且是個身材高挑,外貌極富異域風情的大美女。

據說當年也是混過娛樂圈的,但當然,如今已經老了,跟西方女性一樣,年齡一大,脖子粗的跟羅馬柱似的,體格也極為龐大。

她偶爾會上聶家問安,雖說沒有詳聊過,但是陳柔認識她。

她正和一個大概五十多歲,笑眯眯的中年人在客廳裡坐著聊天,看到陳柔從門廳走過,幾乎是跳起來的:“三太!”

又忙問:“您怎麼也不打個電話就來了?”

陳柔前後左右看了一圈,問:“梁叔呢,我找他有急事。”

彆看曾經的梁利生在聶氏也屬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牛逼,在香江道上也算一號人物,當然,在家裡也舉足輕重,現在被放冷,也才不過一個多月,但正所謂人走茶涼,在被年輕的大老板強勢砍掉所有工作,半退休後,梁副主席現在很慘的,那不,他太太轉頭一看,笑著說:“我去幫三太叫他回來。”

他家的後院當然沒有聶家的那麼大,隻有一片草坪,但在香江來說也算是很奢侈了,而他坐在草坪上,身旁的茶幾上擺著三隻煙盒並一隻雪茄盒,正在抽煙。

“不辛苦梁太,我自己去就好。”陳柔說著,瞟了一眼客廳,就見剛才跟梁太太聊天的那個男人已經轉過身,在看客廳外麵了。

徑自穿過門廳,從後門出到後院,因為梁利生麵朝身後的院牆,並沒有看到陳柔,而且他在聽到腳步聲後,還挺無奈的說:“拜托,不要讓小崽崽們來後院就好啦,總不能因為我抽煙,你們就把我逐出家門吧?”

三隻煙盒全是空的就已叫陳柔大開眼界,但是更讓她開眼界的是,他的煙灰缸居然是一隻彩陶盆,因為上輩子專門攻過一段時間的文物走私案,陳柔做過功課,這個年代還沒有人會刻意去造假彩陶,所以但凡市麵上有的,都有五六千年的曆史,也不知道梁利生從哪裡搞來的彩陶,它跟普通的洗臉盆差不多大小,而且裡麵裝滿了煙頭,換算一下,就是說,他抽了一洗臉盆的煙頭。

陳柔自他懷裡抱起那隻陶盆,先說:“這可是好東西。”

又問:“這東西是誰送給梁叔的?”

距離聶耀的事情過去一個快一個月了,聶榮直到現在還在大嶼山住著呢。

但不是他不想回家,而是聶釗不發話,保鏢們就不帶他回。

自打從大嶼山回來,梁利生所有的工作就全部被一杆全擼,他也去上了兩天的班,但是沒有任何工作,隻能在辦公室裡枯坐著,也就隻好回家休息。

休息了這一個來月,家裡人也都意識到,他怕是就此要退休了。

打拚半生的梁副主席也在這一個月裡,體會了人退休後的冷暖寒涼。

這時候陳柔來找他,為什麼?

陳柔說:“咱們現在需要立刻去趟海砂廠,飛機呢,要怎麼調?”

聶氏有私人飛機,中環的樓頂就有小型機場,但有一架商務機是注冊過的,聶釗自己出行的時候經常用到,還有一架直升機為了方便出動,沒有在民航局注冊,申請的是農業飛行,它的不方便是,遠程距離隻能依賴肉眼導航,對於駕駛員的駕駛技術考驗非常大,但方便之處是,隻要在一定的限高高度下,它就可以不必事先申請航道,想怎麼飛就怎麼飛。”

海砂廠正好是梁利生的親戚在管,而且雖然他不在位了,也不管事了。

但最近聶釗常去海砂廠,要他在那兒出了事,梁利生就不說退休了,死都死不安心。

他噌的站了起來,依然抱著他的大臉盆煙灰缸:“直升機應該在,但目前家裡應該隻有阿輝可以駕駛,如果三太你想出去,我馬上給阿輝打電話,讓他往中環趕。”

“我自己就可以開,走吧,跟我去海砂場。”陳柔說。

梁利生一聽更怕了,因為據他所知,聶釗今天就在海砂廠。

他當然要問:“是不是又有意外?”

在乾掉鬼頭榮,項氏兄弟,於sir之後還想每天都有歲月靜好,那豈不天真。

聶釗說聶嘉峪送了他一部新的大哥大,也是目前最先進的東西,在將來,那玩藝兒被稱之為是手機,它體量更小,儲電更多,而且可以存儲電話,還可以編輯文字信息。

總得來說,它就是把大哥大和bb機融為了一體,也是這個年代最先進的科技產物。

而按理說,基於目前的通信塔式信號,它在靠近通信塔的時候,可能會受到電磁乾擾,並出現各種雜音,但是,不應該出現重音。

陳柔是做了多年特警的人,她的經驗,那種重音隻會發生在被竊聽的情況下。

當然,這個時代的通訊設備和將來的完全不一樣。

那部手機又是聶嘉峻送的。

陳柔即使心裡有懷疑也不好說。

正好海砂場那邊,因為陳恪和嶽中麒他們需要補給,經常會去,而現在菲律賓的海盜基本全被趕到了公海上,他們跟國際警察之間,也已經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那麼,會不會是鬼頭昌動用了某種關係,找人,在聶釗的手機上安裝了竊聽與定位設備?

陳柔既有擔心,當然 就要親自走一趟,看一看。

眼見為實。

看聶釗是不是果然被人竊聽了。

如果是,竊聽器又是通過那條渠道,滲透到他身上的。

……

不過一個月的功夫,梁利生又老了不少,而且曾經永遠燙的高高的,要為了增加10身高的大背頭最近竟然破天荒的沒燙了,他身材也矮了不少,她也覺得他蠻可憐,安慰說:“不算什麼大事,我隻是突然想開飛機出去走一走,你不必擔心,因為我要真技術不好……”

如果她技術真的臭,把直升機開海裡,他死,她也得死。

梁利生沒有帶煙,卻端著好大一隻煙灰缸。

跟著陳柔上了車,因為已經算是退休了,以後也隻剩下養老的日子了,他也有點無所謂了。

就鼓起勇氣,他問陳柔:“三太,咱們都不揣著了,你肯定是鬼上身,對吧。”

陳柔一腳油門,車直奔中環,她說:“算是吧。”

梁利生抱著煙灰缸聳肩:“你是從哪裡來的鬼呢,為什麼還能開飛機?”

女鬼能用刀,他覺得是對的,她能用槍,他也覺得還好。

可是她竟然能開飛機,而且是在城市裡,用農用機的高度開直升機,她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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