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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隻因他太傻太天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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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釗也很無奈的。

當太太給他暗示,想要約他時,作為一個男人,尤其還是剛剛受過重傷才好起來不久的,總擔心自己某方麵大概不太行的男人,他內心暗自竊喜。

但海上礦廠涉及到國際警察們,他必須親自前往,去處理。

回來已是第二天下午,他還特意早早回家,但陳柔並不在,他給宋援朝,給她打電話也都沒有人接,正好聶嘉峪在,他於是問:“知不知道你細娘去了哪裡?”

聶嘉峪搖頭,但笑著說:“小叔,我昨天才發現,細娘身材超有料喔。”

他是在香江長起來的嬉皮一代,什麼樣的玩笑都能開。

但聶釗離開的時候香江民風還很古板,也很傳統,而且他一直是在歐洲,接受的也是紳士教育,聶嘉峪這種話在他聽來就屬於冒犯了。

而且他略一思索,問:“你是不是也這樣當麵跟她講過話?”

“當然啦,她身材正點,我應該誇獎啊。”聶嘉峪說。

聶釗提溜侄子的肩膀:“等她回來就給她道歉。”

聶嘉峪簡直無奈:“小叔,我是在誇細娘,為什麼還要向她道歉。”

聶釗說:“你是小輩,那種言語於她也非誇獎,而是冒犯。”

他這簡直搞的聶嘉峪莫名其妙,男孩攤了攤手:“果然,你跟大家講的一樣。”

聶釗倒沒所謂彆人怎麼講自己,反正香江沒有哪個人比他更有錢,但他才轉身要離開,聶嘉峪又說:“小叔,你隻是因為討厭我才借故發火的吧?”

聶釗止步又回頭,說:“你和嘉峻對我來說一樣重要,將來的聶氏,也屬於你們。”

聶嘉峪低頭一笑,再抬頭,又說:“你原來還總說聶氏就該屬於二叔呢。”

也就在這時陳柔和宋援朝上樓了。

他倆剛剛出去了一趟,回來,在路上討論事情,所以才沒接電話。

而陳柔甫一上樓,就聽到聶釗說:“你可真是蠢笨如斯。”

聶嘉峪一笑:“不止我,嘉峻與涵,再或者我阿爹在小叔看來不也是……”

聶釗深吸一口氣,突然問:“嘉峪,你想不想去留學?”

聶嘉峪立刻說:“好啊,你也送我去新加坡好了。”

在宋援朝看來,這隻是叔侄間的正常對話,他還有事要跟陳柔說,就往樓上走了,但陳柔止步,卻徑自進了客廳,走向聶嘉峪,問:“怎麼了?”

聶嘉峪向來怕小嬸,但此刻卻因為她的關心而委屈,說:“大概是因為咱們家的房子太小,又擠的人太多,小叔不想要我,想送我出國了。”

且不說這棟樓就有八間臥室,一半是空的,隔壁還有一棟空樓。

要站在海岸線的對麵,這兩棟樓是整個淺水灣最標性的建築,就不說一家上下總共才五口人,再來五十口都住得下,說房子小豈不可笑。

陳柔不知事情的原委,但瞟一眼尚且在惱怒中的聶釗,坦言說:“一聽你這話就是瞎說,分明是你長大了,覺得在家裡沒有自由,想搬出去而已,你小叔說的也不過是你的心裡話,他那麼愛人,分明是在成全你。”

聶嘉峪攤手:“拜托,細娘,你覺得我小叔會愛某一個人嗎?”

聶釗不喜歡浪費時間,也不想再聽,當然,雖然他特彆反感聶榮,但其實在他的性格裡,有跟聶榮一樣剛愎自用的部分,所以他說:“好了阿柔。”

又說:“明天就給他辦留學,讓他去新加坡。”

他說完就進書房了。

但陳柔卻說:“再等兩天吧。”

又對聶嘉峪說:“一會兒我有件事情要出去,邀請你一起,去不去?”

跟細娘一起出門?

聶嘉峪毫不猶豫:“去去去。”

陳柔推開書房的門,說來可笑,首先看到的是她老公在打哈欠,看到她進來,哈欠打到一半又生生合上嘴,看表說:“該吃飯了,今晚我陪你一起吃飯。”

今晚他有時間了,但陳柔沒有,因為她馬上要出去一趟。

而且昨天晚上她換了性感睡衣,還在聽到兩個傭人議論男人出軌時甚至還暗暗生過氣,但在睡了一晚上之後她就想明白了,自己正在經曆的,很可能是很多人還很年輕的時候就會經曆的,一種叫做戀愛的東西,那種東西很容易讓人昏頭。

其於這個,她又想了一下將來,尤其是回歸以後。

她的想法當然還是要回大陸的,那麼,其實即使聶釗再有彆的女人,或者怎麼樣的,她既不該動怒,也不該去過份乾涉,隻有這樣,將來也才能走的灑脫。

說到這兒,就又該要提一點,關於聶釗將來那場危機了。

正好聶釗在問:“出去,去哪裡,為什麼要帶上嘉峪?”

陳柔這次沒有回避,直接拋問題:“你有沒有想過,到了將來,回歸了,我們有了一個強大的靠山,不怕彆國用規則和軍事力量搶生意,也不怕財團的做空,而到了那時,就好比現在你和二爺之間的爭執,嘉峪和嘉峻,或者會成為你的危機?”

聶釗應該也是意識到了的,他的概括也很精簡:“嘉峻還好點,嘉峪簡直太蠢。”

人人如果都能活得像他一樣聰明,這個世界得多累?

而且其實聶釗和侄子間最初的分歧隻起於一點很小的事,也是文化差異。

更重要的是,他自始至終,沒有讓那倆孩子意識到他是愛他們的。

以及,他們也沒有意識到,聶臻真正的死因是什麼。

而且因為聶釗情感內斂,也向來很少表達過,所以他們始終覺得聶臻的死,聶釗非但不悲傷,應該還很慶幸,也總覺得早晚一天,他倆也會死。

豪門足夠多的資產難免會讓他們相互猜忌,不交流導致裂痕越來越大,到了將來,他們倆就是聶釗的致命危機了。

他拚了一生攢下家產想要交棒,可他的接班人舉著榔頭,要將他一生的心血砸個稀裡嘩啦,稀巴爛,他們用自毀的方式,毀掉了聶釗一生奮鬥的果實。

……

陳柔內心也會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她畢竟思維敏銳條理清晰,是不會浪費無謂的時間耍小任性,增加彼此間的內耗的,所以她說:“我想讓阿峪知道,他爸到底是怎麼死的。”

聶釗一直知道倆侄子懷疑自己,他也很愛大哥,對於大哥的死既自責又抱歉,有些話這輩子,他甚至找不到一個人來言說,因為很少有人能跟他一起並肩著,以同樣的眼光和水平去看這個世界。

但在此刻他突然發現,陳柔是跟他並肩的。

甚至,因為她是女性,看的似乎比他更加透徹。

他也是直到此刻才突然意識到,夫妻就該是用來說知心話的。

他說:“如果你能讓他意識到,他阿爸是因為太笨……蠢死的,阿柔,那很好!”

話糙理不糙,聶臻之死,其原因跟聶耀差不多,隻因他太傻太天真!

眼看太太上樓換衣服,這就要出門,聶釗追問:“你大概幾點能回來?”

手指一豎,又說:"我先睡一覺,但不論多晚,你一定要記得叫醒我。”

他們才處於新婚燕爾中,聶老板不但晚餐安排了一堆的滋補口,還打算先睡一覺,養精蓄銳,再讓太太看他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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