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時間鴉雀無聲,就連其他擂台正在比賽的選手們都被這一幕狠狠震撼住了。
前一秒還生龍活虎的金朝,下一秒就飛了出去,生死不知。
片刻之後,人群嘩然。
“臥……臥槽……”
“我……我沒看錯吧?”
“這……這怎麼可能!?”
“一拳……就一拳!?”
“那可是金朝啊!”
“秒……秒殺了!?”
“那小子……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七品巔峰……一拳秒殺金朝!?”
“開什麼玩笑!?”
金朝可不是什麼無名小卒啊!
那可是梧州金朝啊!
然而,現實卻是如此的殘酷。
金朝依舊躺在廢墟之中,一動不動,如同死了一般。
而那位少年,則早已消失在了擂台之上,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
朱濤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死死地盯著那少年離去的方向,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對方的速度快到連他都沒有看清!
這……這真的是七品巔峰境的武者能夠擁有的速度?
朱濤自問即便是自己,也絕對無法做到如此地步!
而且,那少年出拳之時,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
就好像……
就好像隻是普普通通的一拳。
可就是這樣的一拳,卻直接將金朝給打飛了出去,生死不知!
與此同時,組委會的觀察室內。
一眾工作人員也都被眼前這一幕給弄得神色陰晴不定。
金朝什麼來頭,組委會自然知曉,七品時期就已經是實力強橫之輩,如今已是中品武尊,這等實力怎可能一招都頂不住!?
“查一下這小子的資料!”
組委會的負責人也是一位武王強者,自然能夠看出其中的蹊蹺。
這少年……絕對有問題!
很快,工作人員便將那少年的資料調了出來。
“江望,福利院長大的孤兒,後就讀於瀘州第一武道高中,參加了該地區的武道大賽之後一舉奪魁……”
“等等!”
負責人突然打斷了工作人員的話,指著屏幕上的資料,沉聲問道:“就這些?”
“沒了?”
工作人員連忙回答道:“是……是的,就這些……”
“這江望的資料非常乾淨,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負責人眉頭緊鎖,就是因為太乾淨了才顯得古怪。
沒有任何勢力栽培卻有這種蠻橫的肉體?
還有對方出拳時的移動方式根本就不是移形換影,而是爆發移動。
未免也太像體修了!
組委會的工作人員自是來到了醫務室觀察金朝的情況,倒是正好碰見了過來看望的朱濤。
隻見金朝正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至極。
好在及時護住了心脈才沒有性命之憂,隻是這傷勢恐怕需要一段時間修養才能夠恢複過來。
回想起擂台上那神秘少年的一拳,朱濤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陰晴不定。
……
次日。
朱濤走上了d組6號擂台。
對手是一位來自華北地區的中品少年武尊。
兩人相對而立,互相抱拳行禮。
“請!”
“請!”
“比賽開始!”
裁判員一聲令下,戰鬥瞬間打響。
然而,就在裁判員話音剛落的那一刹那,朱濤動了。
沒有任何的預兆,沒有任何的花哨動作,一抬手,混元一氣全開!
轟!
一股霸道至極的氣息,瞬間從朱濤的身上爆發而出。
整個擂台似乎都為之一震,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
隻見朱濤的身體周遭氤氳湧動,迅速凝聚成型,一道高大而威嚴的虛影,緩緩地從朱濤的身後浮現而出。
那虛影頂天立地,仿佛一位遠古的神祇降臨人間,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法天象氣!
對麵的那位中品武尊雖然早已經從各種渠道了解過朱濤的情報,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是當他真正麵對這法天象氣的時候,心中還是不免掀起了驚濤駭浪,震撼無比。
這就是傳說中的法天象氣了麼?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完全反應過來,朱濤已然出手了!
隻見朱濤右手輕輕一甩,一道寒光閃過!
鋼針破空一掠,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直奔對手的麵門而去!
對方的臉色豁然一變,自是能夠感受到鋼針之上所蘊含的恐怖力量!
這一擊若是被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電光火石之間,對方陡然側身,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對方餘光一瞥,下一刻頭皮發麻!
朱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側,已經曲起手臂,握緊拳頭,全身的能量都彙聚於這一拳之上。
混元一氣,震拳!
一股無形的震蕩之力,瞬間從朱濤的拳鋒之上爆發而出。
那位中品武尊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震蕩之力如同山洪暴發一般,狠狠地衝擊著他的身體。
這股震蕩之力詭異無比,竟然直接穿透了體表的罡氣防禦,作用在了他的五臟六腑之上,隻感覺體內的氣血一陣翻湧,紊亂不堪,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卻見對方怒吼一聲,意誌力極其頑強,強頂著這震蕩之力反手一拳就橫掃了過來!
朱濤不閃不避,任由拳頭朝著自己的麵門掃來,震蕩之力猛然加大!
嗡!
震蕩之力再度穿透體表,中品武尊意識轟然一顫,隨之逐漸模糊。
拳頭在朱濤麵前戛然而止,下一刻對方便癱軟在地,一動不動,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
不少前來觀戰的選手都是神色一沉,他們都是各個地區的佼佼者,眼力自然不凡,可是……根本看出朱濤這一拳的恐怖之處。
包括那過來觀戰的楚天看到這一幕,表情都是極其複雜。
朱濤的絕塵他倒是能看得明白,反而是朱濤的震拳沒有那種強橫的破壞力,感受不到太多的氣息卻是能夠直接將對手瞬間失去戰鬥力,極其詭異!
又見朱濤緩緩收回拳頭,輕輕地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掃視著四周,卻始終沒有發現江望的身影,不禁有些失望,對著已經癱軟的少年抱拳行禮道了一聲承讓,隨後便麵無表情地走下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