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間內,光線透過厚重的窗簾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朱濤盤膝坐在床上,眉頭緊鎖,麵色凝重。
雖然已經成功找到了自己的武魂,但如何將其納入周天循環,卻成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一次次的嘗試,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的失敗。
體內的氣息依舊按照固有的軌跡運行,與那若隱若現的武魂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始終無法交融。
“呼……”
朱濤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心中湧起陣陣疑惑。
怎麼會出現排斥反應?
混元一氣和武魂難道不是相互兼容的?
沒道理啊!
朱濤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奈何老蘇此時又不在身邊,思來想去,朱濤決定再去找趙淵明尋求指點。
沒多久,西南特勤大隊門口。
趙淵明依舊筆直地站在那裡,如同雕塑一般,守護著西南特勤大隊的大門。
見到朱濤再次出現,趙淵明頓時麵露疑惑之色。
怎麼又來了?
不是讓你去找武魂了麼?
朱濤快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趙大爺。”
“怎麼了?遇到什麼難題了?”
“嗯。”朱濤點了點頭,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苦澀。“我雖然找到了自己的武魂,但卻無法將其納入周天循環之中,有種排斥感,還請趙大爺指點!”
“哦……嗯?等會兒!?”
趙淵明突然眼珠子一瞪。
“你還真找到了武魂!?”
他上下打量著朱濤,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一個低品武尊竟然擁有了武魂?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是。”
聽見朱濤的回應,趙淵明頓時腦袋嗡嗡作響。
臥槽!你他媽的還真能找到武魂啊!
這是不是有些太離譜了!?
本來趙淵明其實就隨口那麼一說,讓朱濤試試而已。
壓根沒報什麼希望。
然而……昨天才讓朱濤試試找找感覺,他媽的一晚上就找到了!?
這開掛演都不帶演一下的?
見趙淵明默不作聲,朱濤忙問道:“趙大爺,您也不知道麼?”
我知道個der啊!
趙淵明回過神來,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是不知道。”
“而是武魂鑄成之後,自然而然就會加入周天循環之中了啊!”
“你這個情況……”
趙淵明撓了撓頭,一臉無奈。
“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啊!”
朱濤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失望,想了想又是開口問道:“趙大爺,如果不加入周天循環,武魂會生效麼?”
“這個我也不知道……彆問我啊!我是真不知道!你這個情況我生平頭一次見啊!哪有武尊就可以鑄造武魂的……”
“至於武魂有沒有生效……你找到武魂之後,有沒有什麼比較特彆的感覺?”
朱濤仔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什麼特彆的感覺。”
“實力上也沒什麼太多的變化。”
“唯一特彆的大概就是……”朱濤頓了頓,繼續說道:“法天象氣變得更為明顯了許多。”
“哦?施展出來看看。”
朱濤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催動體內的能量,施展法天象氣,隻見其身後原本時有時無的虛影在此刻竟然清晰了許多。
一道足有三米高的虛影,仿佛與朱濤融為一體,靜靜地矗立在那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威壓。
隻不過,虛影的姿態依舊不夠清晰,仿佛籠罩著一層薄霧,讓人看不真切。
趙淵明仔細觀察著朱濤身後的虛影,好半晌才道:“確實是不一樣了,更清晰了。”
“按照這種情況來推斷,什麼時候你這虛影完全有了一個清晰的姿態之後,武魂應該就算是歸位了,至少大方向是這樣。”
“至於你所謂那個排斥反應……我真的聞所未聞,你要不等你們老師回來再好好研究研究。”趙淵明無奈攤手:“這個我也是一頭霧水。”
朱濤聞言,也不強求,拱手行禮,恭敬地說道:“多謝趙大爺指點。”
臨走之前,趙淵明還不忘叮囑道:“參加華夏青少年武道大賽可要拿個好名次過來。”
“畢竟這一次你可是代表西南地區參戰,能進前十的話咱們西南地區都臉上有光!”
朱濤聞言,微微一怔。
“隻是前十?”
趙淵明聽見朱濤這語氣,頓時哭笑不得。
莫不是想拿冠軍!?
你小子是真不知道這華夏地界上有多少藏龍臥虎之輩啊!
趙淵明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地說道:“能前十就不錯了。”
“咱們西南地界的武道水準,在全國來說都算是比較差的,修行資源都不是一碼事。”
“底蘊跟華中、華北這些地區根本沒法比。”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像江蓮當年也是咱們西南地區的冠軍,結果連前三十都擠不進去。”
“西南特勤大隊僅是冠軍就好幾個,實力……跟你相差也不算大,像武威,樊振東這些也是相當能打的。”
“這些我都知曉。”朱濤確實有所耳聞,甚至還看過武威的擂台視頻:“的確很強。”
趙淵明無奈道:“結果他們前兩場擂台戰就被乾掉了。”
“打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倆在當時那一屆算是咱們西南地界個頂個的少年武尊了。”
“總之……”
趙淵明拍了拍朱濤的肩膀,叮囑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不可目中無人。”
“你小子要戒驕戒躁,免得到時候輸了心境受到影響。”
“以你的手段,我相信爭個前十還是沒問題的。”
朱濤恭敬地拱手行禮。
“朱濤一定謹記趙大爺的教誨。”
“行,那我等你好消息!”
朱濤這才告彆了趙淵明,轉身離開了西南特勤大隊,次日便坐上了前往濟雲市的飛機。
不久後,濟雲市機場。
朱濤剛下飛機,便看到一位身穿製服的昆侖人員,舉著寫有他名字的牌子,站在出口處等候,一直接送到朱濤來到了組委會的承辦酒店門口。
而當朱濤走出轎車,剛準備跟隨著工作人員進入酒店大堂之際,隻見一道寒光,從遠處疾速飛來,直奔他的麵門。
朱濤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揮出一針。
叮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空中爆起。
火花迸射,氣浪激蕩!
昆侖的工作人員聽見動靜臉色微變,隻是一低頭便看到一柄飛刀被朱濤的鋼針擊中之後插在地上,微微顫動。
隨後,飛刀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嗖的一聲,竄入天際,朝著酒店的一個窗口處飛去。
朱濤眯起眼睛,朝著飛刀飛去的方向望去。
隻見酒店某間房的窗口處,正坐著一位少年。
少年將飛刀接入手中,把玩了一番,隨後淡淡地瞥了一眼朱濤的方向。
朱濤一臉波瀾不驚的收回了目光,嘴角忍不住一咧。
有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