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競技場中心區域,早已化為一片修羅場。
各路天驕為了爭奪晉級名額,早已殺紅了眼,拳腳碰撞的悶響,氣息激蕩的爆鳴,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然而,這一切的喧囂卻隨著一張無形天羅氣網的出現,戛然而止。
漫天飛舞的碎石沙塵之中,朱濤的身影緩緩浮現,依舊負手而立,神態自若,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那張由無數細密氣線交織而成的天羅氣網,以他為中心,不斷向四周擴張,所過之處,一切阻礙皆被無情切割,化為齏粉。
“那是……什麼鬼東西!?”
“這氣網……竟然能切割實體!?”
“快退!彆被這鬼東西碰到!”
原本還在激烈混戰的各路天驕們此刻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麵色凝重地望向那張不斷擴張的天羅氣網。
他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從那張看似虛無縹緲的天羅氣網上,傳來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所有人都本能地向後退去,試圖與那張詭異的天羅氣網拉開距離。
然而,天穹競技場的穹頂之上,那道象征著淘汰邊緣的紅線,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收縮。
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開什麼玩笑!?”
“我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丟人的!”
“絕對不能讓這家夥得逞!”
各路天驕們的心中,都憋著一股勁,望著中心區域的朱濤一個個都是咬牙切齒!
他們都是來自西南各地的頂尖天才,心高氣傲,又怎能容忍自己就這樣被淘汰出局?
更何況,還是以這種近乎恥辱的方式!
“大家聽我說!”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我們不能再這樣各自為戰了!”
“必須聯合起來,才有可能對抗那張天羅氣網!”
“否則,我們所有人,都將被淘汰出局!”
說話之人,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少年,他環視四周,目光堅定。
“那家夥隻有一個人,我就不信,他還能以一己之力對抗我們所有人不成!?”
“我數到三,大家一起發力,將那張天羅氣網推回去!”
“一!”
“二!”
“三!”
隨著少年的一聲令下,各路天驕們紛紛怒吼一聲,將體內的能量催動到了極致。
一時間,各種氣息爆發交織,彙聚成了一股洪流!
轟!
數十道強橫的攻擊,幾乎在同一時間狠狠地轟擊在了那張不斷擴張的天羅氣網上。
這一次,那張看似無堅不摧的天羅氣網,竟然真的被硬生生地推了回去了一段距離。
“有效果!”
“大家再加把勁!”
“把它推回去!”
眾人見狀,頓時精神大振,信心倍增。
“再來!”
“一!”
“二!”
“三!”
“一!”
“二!”
“三!”
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之下,那張原本還在不斷擴張的天羅氣網,竟然真的被一點一點地推了回去。
中心區域。
朱濤依舊負手而立,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他望著眼前這群拚儘全力,試圖將天羅氣網推回的各路天驕們,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
“不錯,這才像點樣子。”
“如果就這樣結束了,反而無趣!”
朱濤的言語是一種仿佛是絕世巔峰強者對於剛剛初入武道新人的一種讚賞,可落在那些正在拚命抵擋天羅氣網的各路天驕耳中,卻無異於一種莫大的羞辱。
“臥槽!”
“這家夥……簡直狂妄得沒邊了啊!”
“氣死我了!”
“推啊!”
“絕對不能讓這家夥得逞!”
“比賽什麼的都不重要了!”
“今天必須乾翻這個家夥!”
各路天驕們的心中都燃起了一股熊熊怒火。
他們已經顧不上什麼比賽,什麼晉級了。
此刻,他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乾翻朱濤!
什麼比賽不比賽的已經無所謂了,就是怎麼看這家夥都怎麼不爽!
必須將這個狂妄自大的家夥,狠狠地踩在腳下!
所有人都再次同時發力,並且加快了頻率,不斷地將天羅氣網推了回去。
在眾人的不懈努力之下,那張原本距離朱濤還有數十米之遙的天羅氣網,竟然硬生生地被推到了距離他僅有二十米左右的位置。
然而朱濤臉上從未露出任何驚慌之色,這讓各路天驕心裡麵更加不爽了!
還裝是吧!?
等待會兒貼近了你就等著被群毆吧!
卻在這時,朱濤忽然開口,語氣依舊平淡。
“哦。”
“對了,有件事情忘記告訴你們了。”
“我其實是雙修心法。”
“……”
各路天驕們的心中頓時隱隱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一時間竟然忘記了繼續發力。
就在這時,隻見朱濤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了一股無比霸道的氣息。
眾人瞳孔不禁猛然一縮,下意識的都愣住了,
這家夥……還有氣力!?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轟!
霸道的氣息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隻見朱濤的身體周遭氤氳湧動,迅速凝聚成型,化作一條栩栩如生的巨龍,盤旋環繞。
“諸位,慢走!”
朱濤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隻見其緩緩曲起手臂,然後一拳對著天羅氣網猛然轟出!
混元一氣,天羅震拳!
一股無形的震蕩之力,瞬間從朱濤的拳鋒之上爆發而出,沿著那張巨大的天羅氣網向四周急速擴散而去。
“不好!”
“快防禦!”
正在硬頂著天羅氣網的各路天驕們,隻感覺一股莫名的震蕩之力突然從天羅氣網之上傳來。
這股震蕩之力詭異無比,竟然直接穿透了他們的罡氣防禦,作用在了他們的身體之上。
根本來不及有反應時間,恍惚間所有人都感覺體內的氣血一陣翻湧,紊亂不堪。
噗通!
噗通!
噗通!
猝不及防之下,各路天驕們紛紛兩眼一翻,身體一軟,癱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原本喧囂的戰場,瞬間變得一片寂靜。
唯有朱濤一人,傲然挺立於紅線之中。
他緩緩吐了口氣,隨之抬起雙手,抱拳行禮,動作優雅而從容。
“承讓。”
聲音在空曠的競技場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