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旗主遠遠瞧著,越看越是吃驚。
武淩,何進和朱灝三人竟然能跟新日邪教副教主打個有來有回!?
這群少年武尊這麼變態!?
各個都能越級挑戰!?
尤其是朱灝,總能用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和姿勢躲開攻擊。
就跟開了掛似的!
低品武尊麵對絕品武尊竟然還有一戰之力,簡直離譜!
不過……
白龍旗主卻是總感覺有些違和。
這群少年武尊的強度確實是超出了他的認知,但……眼下的情況很不對勁啊!
新日邪教的乾部哪兒去了!?
新日邪教教主和副教主都出現了,怎麼乾部一個沒出現?
而且眼下這個副教主明顯沒有動真格,就是用最低的消耗來跟武淩三人糾纏,明顯是在保存實力。
至少在白龍旗主的認知裡麵,這南疆至少是有七八個新日邪教的乾部的!
拖延時間?
總之,這種違和感讓白龍旗主更加不安。
這也是他一直為何遲遲沒有現身出手幫忙的緣故。
媽的,這破通訊器,傳個消息都得老半天!
……
白龍旗這邊,白龍旗主麾下兩位武尊早已經將收到的信息傳達給了總旗主。
“速來支援!”
“新日邪教副教主就是當年屠城的那位絕品武尊!”
“蘇陽的學生正在被圍攻,一旦他死,蘇陽必定血洗南疆!”
總旗主看到白龍旗主的三條消息,自是不敢大意,即刻聯絡南疆各路旗主。
消息一經發出,南疆各路旗主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
“是他!?”
“那他媽的必須弄死這狗日的!”
“馬上到!”
不少旗主紛紛響應,準備集結。
結果白龍旗這邊又傳來了消息,總旗主一看,眉頭一皺,忙道:“等等,白龍旗主說僅有新日邪教教主和副教主現身,其餘乾部不見行蹤,似乎是在拖延時間。”
“那新日邪教都是生化人,吃過來吃過去的?是不是被他們教主自己給吃了!”
“我早說過不能跟新日邪教走得太近!”其中一個旗主冷哼一聲:“某些人遲早要變成他們的狗糧!”
畢竟南疆旗主各有各的生意,其中有不少旗主確實是跟新日邪教有生意往來的。
這時候,無極旗主忽然開了口。
“諸位,聽我一言。”
各路旗主紛紛看向了自己的屏幕,視線之中的無極旗主看起來狀態不佳。
雖然上次僥幸從蘇陽拳下留了一條性命,但傷勢顯然還並未痊愈。
而無極旗主就是旗主之中堅定不移的反對和新日邪教的旗主之一,深吸了一口氣才道:“新日邪教打從進入南疆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暗中派人盯著了。”
“……”
“飛狼旗主。”
突然被提及的飛狼旗主麵無表情,沒有回應。
“你的飛狼城……怕是空城了吧……”
“……”
眾人不明所以,紛紛望向了飛狼旗主,卻見飛狼旗主冷哼一聲,竟是主動切斷了聯係。
“不是!?”
“飛狼旗主這是怎麼了!?”
“無極旗主,你把話說明白!?那飛狼城怎麼就變成空城了?”
三位老旗主一時間也陷入了沉默,望向了畫麵之中的無極旗主,卻聽無極旗主冷漠道了一聲:“他……把飛狼城的老弱婦孺全部賣給了新日邪教,整個飛狼城早就是空城了。”
所有人都是臉色猛然一變。
無極旗主沒有多言,眼眸不斷在大屏幕上掃過,又落在了其中一個旗主之上:“飛虎旗主……”
“……”飛虎旗主言語冷漠:“留著一群老弱婦孺還有什麼意義?新日邪教既然開了大價錢,賣了又有何妨?”
“飛虎,你他媽的竟然背叛南疆!?你可是發過誓的!”
“你這家夥簡直畜生不如啊!那飛狼城裡麵的老弱婦孺可是你的家人啊!”
飛虎旗主麵露不屑,手中一晃已經拿出來了永夜商會的入場券:“諸位,告辭。”
隨著飛狼旗主和飛虎旗主二人的聯絡被單方麵切斷,陸續還有三個旗主也主動切斷了聯係。
“……”
無極旗主默默地歎了口氣,上次北檀山一戰,隻有這五個旗主沒有任何動靜。
“無極旗主,你既然早就發現異常……”
質問還沒結束,無極旗主就道了一聲:“半月前我就已經告知三位老旗主了。”
“……”
一時間,其他旗主的目光紛紛落在了三位老旗主身上,卻見三位老旗主依舊沉默不語。
“三位老旗主,你們就這麼放任不管?”
“……”
卻見其中一位老旗主忽然伸手,往脖頸處一扯,直接扯下來了仿生麵具,露出來了一張陌生的臉龐,無奈道:“裝得好累。”
所有旗主心頭一驚,紛紛起身一臉不敢置信。
“老旗主呢?”
卻見另外兩位老旗主也紛紛扯下了仿生麵具,露出來的都是兩張陌生的麵孔。
“那還得多感謝無極旗主啊……”
無極旗主臉色難看無比。
“一不小心就被無極旗主發現了不妙,驚動了三位老旗主……”其中一人咧著嘴:“那我們就隻能將錯就錯了,故意露出破綻將三位老旗主給引到了南疆霧山。”
“另外,還得感謝……蘇老師和他的那群學生以及智者,無麵還有鋼印把北檀山攪得如此熱鬨,吸引到了南疆的注意力,不然,我們的計劃還真沒辦法實施得如此順利。”
“接下來……南疆就該迎來新日了!”
“新日之主很快就會降臨的!”
南疆各路旗主突然聽見屋外傳來了各種淒厲慘叫的聲音以及無數突然湧現的狂暴氣息。
各路旗主幾乎是同時衝出了房屋,腳步淩亂而急促,紛紛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城市已經變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無數身影在痛苦地掙紮,扭曲。
城市中的老弱婦孺在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之中發生異變。
血肉如同活過來一般瘋狂地湧動鼓脹。
皮膚被撐得幾乎透明,血管清晰可見如同蚯蚓般扭曲蠕動。
猶如腫瘤一般的血肉從皮膚下滲出如同毒液般蔓延,致使原本的人形,正在迅速瓦解崩塌。
慘叫聲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夾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聲,血肉撕裂聲。
不斷有人的身體已經膨脹成了一個巨大的肉球,血肉還在不停地蠕動,朝著錘型蟲的形態演變。
狂暴的氣息從這些錘型蟲身上散發出來,明顯是受到了某種刺激,徹底爆發,破體而出!
開始互相撕咬,捶打。
旗主們驚愕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景象,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見過殺戮,見過死亡。
但從未見過如此慘烈,如此絕望的場景。
這已經不僅僅是殺戮,而是……毀滅。
徹底的,毫無希望的毀滅!
各路旗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家園被摧毀,自己的子民被屠戮。
這種無力感,這種屈辱感,讓眾人怒火中燒,幾欲發狂。
“新日邪教!!!我與你不共戴天!!”
南疆……淪陷……